第六章在《吻与骑行》中被认领尼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个破碎的容器,止不住地颤抖,任由那位神只倾注的丰厚馈赠流淌在冰冷的石面上。那是一种深刻的酸痛,一种沉重而悸动的充盈感,从他身体深处向外扩散。阿瑞斯的精液在他体内沉甸甸地发烫,而那液体缓缓流出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已被彻底征服,令他感到一种卑微的臣服。阿瑞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宛如一头餍足的掠食者。但这神只并未就此罢休。他那只仍抓着尼科头发的手,引导着尼科抬起头来。“站起来,小子。你跪着上了第一课,现在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应付第二课。”尼科双腿发软,但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动作牵动了双腿间那股再次涌出的热流,令他不禁痛得皱起眉头。阿瑞斯重新坐回那张粗犷的铁铸王座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压得金属发出阵阵呻吟。他那根依然湿润发亮的阴茎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已然半硬,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神性活力。“过来,”阿瑞斯命令道,拍了拍自己那粗壮、肌肉虬结的大腿,“骑上来。向我证明你想要这个。让我看看我在你眼中看到的那种渴望。”这道命令让尼科浑身一震。“骑”——这是一个主动的动词。它意味着一种选择,一种超越了单纯忍受的参与。一种“半情愿”的矛盾挣扎在他内心交织——既有因自身生理兴奋而生的羞耻感,又有那种深沉、黑暗的渴望:他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在彻底的臣服中争取哪怕一丝一毫的主动权。他的身体酸痛不已,被撑开到了极限,一想到要再次坐上那根粗大得惊人的巨物,简直就像是疯了。然而,他的身体——那个在粗暴占有下仿佛被重塑、变得有些“背叛”本心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他那根原本疲软无力的阴茎,竟也无力地抽动了一下。他笨拙地爬上高台,跨坐在阿瑞斯的大腿上。神只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紧贴着一座熔炉。他调整着姿势,双手颤抖着,引导着阿瑞斯那根粗壮、红润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那处早已大开、松弛,沾满了两人交融的体液,但那硕大的前端依然显得大得惊人,仿佛无法容纳。“来吧,”阿瑞斯低吼道,双手扣住尼科窄瘦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尼科深吸一口气,浑身战栗着缓缓坐了下去。那是一个缓慢、痛苦却又极度快活的下沉过程。那种被撑开的剧烈感一如初次,仿佛全身都被灼热地占有;但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刺入并撑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理。他掌控着节奏——这种令人眩晕的掌控权,其实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臣服。当他终于完全坐到底,将阿瑞斯那根巨物尽根没入体内时,他忍不住发出呜咽,仰起了头。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令他难以招架。他被牢牢钉住,被彻底占有,成了这位神只凶器的温热鞘套。“好孩子,”阿瑞斯低沉地说道,那赞许的话语仿佛烙印一般刻在尼科的灵魂深处。“现在,动起来。自己去索取吧。”尼科双手撑在阿瑞斯宽阔的肩膀上,掌心下那结实的肌肉宛如锻造过的钢铁。他微微抬起身体——这动作折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沉了下去。一声呻吟从他喉间溢出。疼痛伴随着深层的拉伸感袭来,但在痛楚之下,那处连通着极致快感的隐秘敏感点正承受着强烈的、直接的压迫。每一次缓慢而磨人的起伏,都激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上窜升。他开始真正地律动起来,摸索着一种摇晃不稳的节奏。起起落落,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而他的身体也顺从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迎合着这位征服者的侵入。他呼吸急促紊乱,呼出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成雾。阿瑞斯注视着他,那双宛如锻炉烈火般的眼眸中,燃烧着浓烈的、充满占有欲的赞赏之情。“看看你,”阿瑞斯说道,嗓音低沉沙哑,透着欣赏,“一个阴影之子,竟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骑在战神身上。而且你乐在其中。我能感觉到你在收缩……你这个贪婪的小穴。”那些粗俗的话语,伴随着那股不断攀升、势不可挡的快感,击碎了尼科最后的防线。他喘息着,汗水在苍白的肌肤上泛着光泽,动作变得愈发急切而饥渴。他渴望更多,渴望更紧密的结合。出于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尼科向前倾身,猛地吻上了阿瑞斯的唇。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一场碰撞——笨拙而绝望,充斥着牙齿的磕碰与唾液的交融。阿瑞斯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闷哼一声,随即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表示赞许的咆哮,震动着两人的唇齿。这位神只抬起手,托住尼科的后脑勺,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他不仅仅是在回应这个吻,更是在宣示主权。阿瑞斯的舌头在他口中肆意掠夺,正如他那根巨物占有尼科身体时那般粗暴而高效。那是一种炽热而厚实的入侵,带着铁锈、臭氧与力量的气息,动作猛烈地进出,仿佛在口腔中进行着一场性爱。尼科在亲吻中发出呻吟,迎击着对方的攻势,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跳起了一场湿润而狂野的舞蹈。这个吻充满了支配意味,仿佛要夺走他所有的呼吸。阿瑞斯无处不在——侵占着他的后穴、口腔,甚至肺腑。“就是这样,”阿瑞斯贴着他的唇低语,短暂分开后又立刻吻了回去,先是咬了咬尼科的下唇,随即舔舐那刺痛之处,“向我证明你是属于我的。你的全部。”沉浸在这双重侵占带来的快感中,尼科抓住了阿瑞斯那只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他将那只手从自己髋部拉开,按在自己紧绷、颤抖的身体下腹曲线上——……紧致的腹部。阿瑞斯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用力按压下去,动作坚定而刻意。尼科惊叫出声,那感觉仿佛电流穿过全身。透过自己紧实的腹肌,他能清晰感觉到阿瑞斯那粗硬硕大的阴茎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神只手掌的按压让体内的存在感变得不容置疑,成为一种确凿的、真实的触感。那东西埋得极深,充实得不可思议,仿佛一种绝对占有的宣示。“感觉到了吗?”阿瑞斯低吼道,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粗重。他向上迎合着尼科的动作,龟头顶撞着手掌在体外按压的那个点。“是我。在你的身体深处。我在给你打上烙印。你再也不会感到空虚了。”他开始用强有力的向上顶撞来回应尼科疯狂的律动,掌控了节奏。按在尼科腹部的手将他牢牢压住,确保他承受每一寸的深入和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两人的亲吻变得凌乱,大口喘息着,肌肤相贴;阿瑞斯的牙齿刮擦过尼科的下颌和颈部。“你太完美了,”阿瑞斯喘息着,粗犷的赞美如熔岩般灼热地灌入尼科耳中。“紧致,火热。完美的肉鞘。我那兄弟养的小崽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接真正的神只而生的。”这些话语、持续不断的双重刺激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存在感,让尼科腹中的紧绷感瞬间化作一根炽热紧绷的弦。他已濒临高潮,那根被冷落的阴茎夹在两人汗湿的腹部之间,正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阿瑞斯……我……!”“为我释放吧,男孩,”神只命令道,自己的动作也变得狂乱而粗暴。“把我的胸膛弄脏。让我看看我的阴茎能把你变成什么样。”这既是许可也是命令,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尼科的高潮如风暴般席卷全身,无声却极具冲击力。他的身体猛然紧绷,体内的通道在那个庞然大物周围疯狂而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极力榨取快感;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无力地喷洒在阿瑞斯的躯干上,留下一道道痕迹。那股紧致而强烈的包裹感让阿瑞斯彻底失控。伴随着一声在陈列着兵器的墙壁间回荡的怒吼,他将尼科重重压下,将自己深深埋入对方体内,直至根部,将两人紧紧锁在一起。肉体与奉献的祭坛两人共赴极乐后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漫,沉重的寂静中,唯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滴落在石板上的缓慢黏稠声响。尼科瘫软在阿瑞斯胸前,气力耗尽,身体仿佛失去了骨骼支撑,沉甸甸地挂在那根依然坚硬挺立的阳具之上。阿瑞斯那根肉棒内部的搏动感清晰而强烈,仿佛一种深入骨髓的宣示与占有。阿瑞斯那只宽大厚重的手掌,沿着尼科被汗水浸湿的脊背缓慢抚摸而下。这并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