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
夜神月装模作样的低声念了一遍。
语气平和，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但夜神月心里清楚，眼前这个满脸不服气的高中女生，以后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天与暴君。
如果禅院真希能成为完全体暴君。
她的反应速度有数倍声速，身体比钢铁还硬，随手一挥就能扔飞汽车。
更关键的是，现在的这个世界还没人知道这个女生会有多强。
就连禅院真希自己也不知道。
而夜神月知道。
光凭这个信息差，夜神月就可以收服这个暴力女。
馆外，避难人群还在往外撤。
恐惧、愤怒、绝望，全都混在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妖怪已经够麻烦了。
可在夜神月眼里，真正棘手的东西还在后面。
妖怪有实体，看得见摸得着，只要火力够，就能杀。
自卫队再狼狈，起码还能正面坐正。
但咒灵不一样。
咒灵由负面情绪堆出来，普通军人看不见。
随着时间推移负面情绪调动积累，咒灵这种东西也会出现。
而这个世界，还没有咒术师这个概念。
没有咒术高专，没有历史传承，也没有一套成形的训练方法。
谁先把这一套东西搭起来，谁就能抓住最关键的权力。
夜神月收回思绪，视线落到台阶边的少女，橙色短发很显眼。
钉崎野蔷薇也在这里。
今夜撞见两个好苗子，运气还不错。
“禅院同学，过来一下。”
夜神月说得不重，但语气里却很自然的带着警官的命令感。
禅院真希脚步一顿，看了夜神月一眼。
三分分钟前砍光全场妖怪的人，忽然点名叫自己过去，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可眼下这局面，禅院真希也没多少拒绝余地。
夜神月是警察，级别好像还很高。
灾难现场，普通人很难对这种命令说个不字。
禅院真希沉着脸跟了上去。
校门外停着一辆黑色防弹车。
车门开着，应急灯亮着，车边堆着一些弹药和急救箱。
“美幸，给禅院同学处理一下伤口。”
夜神月朝车边说了一句。
小早川美幸正在整理东西，闻声抬头，从急救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
“坐下吧，我给你包一下。”
美幸的声音很温和。
禅院真希犹豫了半秒，还是坐到了车厢边上。棉球按到伤口那一刻，疼得禅院真希皱了下眉，牙关咬得很紧，一声都没吭。
另一边，钉崎野蔷薇正混在人群里，准备跟着大部队去防空洞。
“钉崎同学。”
野蔷薇脚步一停，转过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刚才那个警官。
“登记名册里有你的名字。”
夜神月看到她脸上有些困惑的表情，先把话堵上。“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谈。”
野蔷薇更警惕了，叫我干什么。
我也没干啥啊？
不会是因为我在推特上骂政府的言论吧？！
野蔷薇立马紧张起来，推下那么多人骂政府的，不会就抓我吧。
少女内心很忐忑，但眼下也没有什么路可选。
夜神月刚才一脚踹飞妖怪的画面，野蔷薇记得很清楚。
真闹起来，野蔷薇没有半点逃跑机会。
第13章：少女你渴望力量吗
“……警官你要问什么？我这边还要和同学汇合呢？”
野蔷薇嘴上答应得不情愿，脚步倒没磨蹭。
跟着夜神月走到防弹车边。
禅院真希额头已经缠上纱布。握着棒球棍，腰背挺得笔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野蔷薇四处乱看，手指搓着裙摆边缘，心里明显有鬼。
“先认识一下。”
夜神月走到两人面前，做起自我介绍。
“我叫夜神月，是警视厅搜查一课，警视。”
说完这句，夜神月给了两人一点消化时间，然后继续开口。
“今晚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自卫队那边顶得很吃力，妖怪已经涌进了城里。警力也不够，很难保证所有避难所安全。”
“现在是紧急状态，我有权临时征调有能力的民间人员，协助救灾。”
夜神月这话一出，
野蔷薇先炸了，立马跳了起来
“警官，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去打妖怪？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野蔷薇越说越激动，裙摆都抓皱了。
“外面那些东西多大你没看见？会飞，力气还大。你能一刀一个，那是你的本事。我拿什么打？真冲出去，我给妖怪添菜都不够塞牙缝的。”
钉崎知道夜神月让她协助警察后，立马找了一百个借口。
一旁边的禅院真希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但她心里也清楚，人与妖怪的差距。
体育馆里那几只妖怪，她用棒球棍敲了半天都没打死。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以自己的实力，跟着出去厮杀，多半只能拖后腿。
承认自己不行，心里很不好受，但禅院真希还是开口。
“警官，我也不行。我现在浑身痛死了，真跟着你出去，遇到了突发状况也只会碍事。”
这句说完，禅院真希下颌绷得很紧。
拖后腿这三个字，对禅院真希来说很刺耳。
但眼下只能认。
被二女拒绝，夜神月没有半点生气，也没有拿出高级警官的强硬语气，而是稳稳道：“把你们叫过来，自然是有原因。”
野蔷薇刚想再顶一句，夜神月已经继续往下说。“你们两个，具有常人没有的力量。只是眼下还没摸到门路，施展不开。等力量觉醒后，未必比我刚才差。”
听此，二女都愣了一下。
野蔷薇张了张嘴，硬是没把话接上。
力量？
野蔷薇从乡下跑来东京，满脑子想的都是过好日子，当成功女性，活得漂亮体面。
她还从没想过力量这种东西？
而旁边的禅院真希反应就大了。
从小到大，禅院真希听到最多的就是，畸形，丑八怪，废物。
如今夜神月开口却是力量。
只凭力量这两个字，就扎进禅院真希的胸口深处。
夜枫扫了一眼二女，看出了她们的动摇。
在这个妖怪肆虐的世界里，哪怕是女生都非常渴望获得力量。
而且他继续加码，道“还有，你们去避难所，反而更危险。跟在我身边，活下来的机会更大。食物，水，武器，我都能提供。”
“另外，我也能教你们掌控身体里的力量。”
夜神月像恶魔一样，不断诱惑着两个年少无知的少女。
食物和水。
平时最寻常的东西，到了现在，反而成了最实在的筹码。
防空洞能挡一阵妖怪，却挡不住饥饿。
而且夜神月能杀妖怪，更在他身边确实可能更好。
禅院真希先站了起来。
这一阵子，禅院真希早就感觉到身体不对劲。力气，反应速度，都在改变。
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身边人更是告诉不了她答案。
夜神月要是真知道原因，禅院真希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行，我加入。”
禅院真希答应得很干脆，接着又补了一句。
“但是我有条件。你说指导我使用力量，我要看到真东西。要是发现你说的是假话，我会第一时间离开。”
话说完，禅院真希抬了抬下巴，直视着夜神月的双眼。
眼神充满攻击性。
“放心，禅院同学。我这个人很坦诚，绝对不会欺骗你们。”
夜神月微笑说道，面容和蔼可亲，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般。
肌肉女已经上钩，他又看向一旁的橙发少女。
野蔷薇不像真希那么渴望力量，她还在犹豫。
跟着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走，还是在这种局面下，怎么想都不对劲。
万一夜神月有问题呢。
万一夜神月打着救人的名头，心里装着别的算盘呢。
野蔷薇手指搓着裙摆，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