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终于明白了。
原来父亲把大部分家产都留给了她,
而二哥青龙为了独吞家产,先制造空难杀了老三,再软禁她逼她签放弃协议。
不签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老管家从兜口里拿出一份文件。
“总帅有令。”老管家声音在走廊回荡,“青龙涉嫌谋杀血亲。立刻冻结他在四宫家的一切职务。调集卫队将他禁足在赤坂别墅,任何人不得探视!”
保镖们齐刷刷低头领命。
接着,管家推开了病房门。
巨大的vip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辉夜走到床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个曾经只手遮天的总帅,此刻戴着氧气面罩,像一截枯槁。
夜神月没有进去,站在病房门外,静静的等待着。
听到脚步声,雁庵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
他看清了床边的人,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辉夜……”
老人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
辉夜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父亲。”
雁庵盯着辉夜的脸,看了很久。
“你和你夜竹……长得很像。”
辉夜愣住了,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母亲的名字。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永远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代名词。
雁庵喘了两口粗气。
“你一直以为,我讨厌你吧。把你扔在偏院,对你不闻不问。”
辉夜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没说话,但十几年来的委屈和恐惧都写在脸上。
“四宫家是个蛊盅。”雁庵的目光越过辉夜,看向虚空,“如果我表现出一点点对你的偏爱,他们早就就会把你撕成碎片。”
辉夜地捂住嘴,她恨了十几年的冷漠,居然是父亲保护她的盾牌。
“那为什么现在……”辉夜哭着摇头,声音碎成了好几截。
“因为我要死了。”雁庵转过头,死死盯着辉夜,“我护不住你了。所以我把四宫家八成的家产交给你。”
雁庵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
辉夜扑上去,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跪在床边泣不成声。
“父亲……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门外,
夜神月凭借过人的听力,听到里面发生的一切,不禁心里哂笑起来。
老头子确实爱辉夜,想保护女儿的心也是真的。
但把四宫财阀百分之八十的资产直接砸给一个毫无根基的私生女。
这根本不符合一个财阀掌门人的绝对理性。
老头子就算再爱辉夜,正常情况下最多也只会给她留一笔几辈子花不完的信托基金,保她一世平安。
把帝国交给她,等于把她架在火上烤。
老头子之所以做出这种疯狂的决定,根本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死亡笔记的死前操控。
夜神月完美利用了老头子对辉夜的爱
让辉夜继承了四宫帝国,
把价值两百兆的庞大财阀,就变成他的私人提款机。
深夜,夜神月以提供保护为由,将辉夜带到了他港区所在别墅。
夜神月穿着黑色衬衫,端着一杯温水走到沙发旁,挨着辉夜坐下。
辉夜抬起头,眼眶红透了。
“月……我做不到……两百兆的资产,几十万名员工……我连四宫家外围的账本都没看过。二哥为了这些连亲弟弟都杀,四宫家会在我手里毁掉的……”
夜神月站起身,攥住辉夜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拖到落地窗前。
“往下看。”夜神月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
辉夜透过玻璃,看着脚下繁华的东京夜景。
夜神月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你觉得你父亲为什么把这些交给你?因为你比青龙聪明?比他狠毒?”
辉夜咬着下唇,眼泪滑落。
“因为我……只是个好控制的傀儡……”
“错。”
夜神月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搂住她的腰,把人往后一带,按进自己怀里。
“因为时代在变化。青龙那种野兽在旧时代能活,但在怪物横行的新时代,只会把家族带进死胡同。你父亲看得很清楚,只有你,能让四宫家活下去。”
辉夜呆呆地看着窗外。
夜神月把老头子那份被死亡笔记写下的遗嘱,包装成了对辉夜的认可。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辉夜靠在夜神月胸口,身体软了下去,“账本、董事会元老……我连怎么开会都不知道。”
夜神月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我会帮你。”
语气从容,带着碾压一切的掌控力。
“你不需要学青龙的狠毒你只需要坐在总帅的椅子上,维持冰之公主的威严。”
夜神月不需要彻底掌控四宫财团,他只需要成为辉夜的大脑。用最温和的姿态,为辉夜出谋划策。
夜神月收紧手臂。
隔着衬衫,辉夜能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
辉夜呼吸乱了。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夜神月。
“月……”
辉夜踮起脚尖,双手勾住夜神月的脖颈,闭上满是泪水的眼睛,将粉嫩的唇瓣送了上去。
她像一个溺水者攀附着唯一的浮木,急切地想要从夜神月身上汲取温度,来填补身体里的巨大空洞。
夜神月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尖轻易撬开少女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随后缠住那条生涩的小粉舌,用力吮吸。
“唔……”
辉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紧绷的肩膀渐渐软了下来。
这具身体早在千叶县的私人海滩上,就被夜神月开发过了。
夜神月的味道已经刻进了她大脑记忆。
仅仅是一个深吻,辉夜的身却就做出了反应。
她的大腿根部莫名的发痒,两条腿下的意识地并拢在一起,轻轻摩擦起来。
夜神月的大手来到她的后背,攥住拉链往下一扯。
刺啦~
昂贵的丝绸布料顺着辉夜光滑的肩膀滑落,毫无阻碍地褪到脚踝处。
辉夜里面只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少女内衣。
作为四宫家的大小姐,她的身材完全保留着少女的青涩。
没有夸张的曲线,胸前只有两团鼓起的小笼包。
夜神月单手挑开胸罩的搭扣。
两团小巧的白肉弹跳了一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粉嫩的尖尖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像熟透的红豆。
夜神月低下头含住左边的尖尖。
“啊……”
酥麻的刺激让辉夜仰起脖颈,两手按住男人脑袋。
夜神月的舌尖刮擦着那敏感的颗粒,牙齿轻轻咬住。
另一只手覆上右边的欧派,虽然是贫乳,但异常的有弹性。他捏住硬挺的红豆,像把玩樱桃一样揉捻。
“月……好舒服……重一点……”
辉夜的防线彻崩溃了。
手足相残,继承商业帝国,在胸部传来的酥麻快感面前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她只想要这个男人,被他彻底填满,好麻痹大脑里的恐惧。
夜神月的另一只大手顺着她平的小腹下移,来到她的大腿根部。
纯白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隔着薄薄的棉布,夜神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在蠕动,渴望着他的进入。
夜神月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啊……”辉夜的腰部猛地弓了一下,双腿无力地打颤。
夜神月抽出手指,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银靡的水线。
“内裤都湿透了。”夜神月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是不是想要我了?”
辉夜的脸瞬间红透了,小巧的耳垂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牙道:“没有……我没有……是身体自己……”
“自己把内裤脱了。”
夜神月松开手,退后半步。
辉夜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咬了咬牙,弯下腰。
纤细的手指勾住白色内裤,顺着笔直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