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扇谷上衫的残余的守军们,看到如此恐怖到一击,更是面色剧变,
足轻们丢下武器发疯似地四散奔逃。
几个在风暴中侥幸活下来的家臣双膝一软,直接跪地求饶起来。
夜神月收刀入鞘,挥一挥手下令大军入城。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坠想,轻飘飘地落在城门口。
来者是个长相极为俊美的青年,留着银色长发,额头长着月牙的印记,脸颊两侧还有着四道红印。
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扫过满地的碎肉与废墟,最终定格在夜神月腰上的妖刀上。
“铁碎牙的气息。”
杀生丸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魔王的小锤。
这等澎湃的力量,就连杀生丸都心生觊觎。
“人类,这把刀不属于你。”
杀生丸语气傲慢。
对于大妖而言,不够是武士还是和尚,都是渺小的蝼蚁,不配放在他眼里。
“犬大将的长子吗,可悲。你这辈子都得不到铁碎牙了。”
夜神月戏谑的看着对方。
“真敢说啊,区区人类!!”
杀生丸被戳痛心事,立马爆发出彭拜的妖气。右手一挥,甩出一条金色光鞭,直奔夜神月面门而来。
“接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力量。”
夜神随意一挥妖刀,
顿时,金色气浪的便席卷而出,就要淹没了大妖的身体。
“怎么可能……”
杀生丸向来冷酷的面容上,终于露出惊骇。
难以想象一个人类竟然能把铁碎牙的招式发挥这么强。
拔出腰间天生牙抵挡,可没领悟冥道残月破之前,这把刀没有半点攻击力。
瞬间,杀生丸的大妖身躯被风之伤撕的稀巴烂,天生牙夜也掉落下来,剑尖竖着插进地面里。
自此,犬大将的两个儿子,无论是犬夜叉还是杀生丸都命丧夜神月之手。
犬大将留给儿子的武器,也被夜神月一并收走。
然而这还不够,
不久之后,犬大将的妻子——双马尾凌月仙姬也会成为夜神月胯下之物……
第100章:灵堂前的妃英理
隔天,东京的一处灵堂内,
正进行的下葬前的通夜仪式。
灵坛正中央,毛利小五郎的黑白遗照放在白色花丛中。
照片里的男人还带着那副邋遢的笑容,仿佛这场死亡只是他开的一个劣质玩笑。
妃英理跪坐在家属席的最前方。
今天大律师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长发盘得一丝不苟束在脑后。
小兰也穿着黑色的丧服,因为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所以只能在轮椅上。
“英理律师……”
目暮警官穿着黑西装,带着高木和佐藤走上前来。
“我们警视厅没能保护好市民,连自己曾经的同僚都没能护住……”
目暮对着女律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目暮警官,请别这么说。这是谁也无法预料的灾害。小五郎生前承蒙您多加关照,今天您能来,他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妃英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回礼道。
丧服的腰带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连续几天的操劳加上强行端着的坚强,让女律师的肩膀隐隐发酸。
这时,灵堂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宾客们纷纷停下动作,自动向两侧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
连刚走到门口的目暮警官,神色变得无比恭敬。
妃英理抬起头,向那里望去。
只见夜神月迈步走入灵堂。
这位对策厅最高长官身上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场,瞬间让整个灵堂变得肃穆起来。
他怎么来了……
看到夜神月后,妃英理的呼吸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隐藏在丧服底下的胸部,也不由自主发麻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次非常普通的官方安抚行为。
毛利小五郎毕竟在民间有些名气,
为作为对策厅的长官,夜神月出席葬礼,能向社会彰显政府的关怀。
但是女人的直觉又告诉妃英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夜神月这个罪魁祸首,面色依旧平静,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到毛利小五郎的灵堂前,双手合掌,对着遗像微微低头。
“夜神长官……”
轮椅上的小兰看到来人,红肿的眼睛里露出丝感激。
从小兰到视角来看,夜神月是保护东京的英雄,他能在百忙之中亲自来祭拜,是父亲的荣幸。
“毛利小姐,节哀顺变。你的腿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夜神月语气温和,带着长辈般的安抚。
而后视线飘到了旁边的妃英理身上。
“毛利夫人。”
轰的一声,
听到这几个字,妃英理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般,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他搂着自己的腰部,疯狂冲刺时,就是叫她毛利夫人。
妃英理努力维持着未亡人该有的悲戚,不让别人看出半点端倪。
可在旁人看不见的丧服下,大腿根部已经潮湿起来。
真是太下贱了。
自己竟然当着亡夫的面,对比女儿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发情。
“夜神长官……您在百忙之中还能拨冗前来,实在感激不尽。”
妃英理微微低下脑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毛利侦探的遭遇令人惋惜。”
夜神月微笑的看着这位穿着丧服的美艳寡妇。黑色的丧服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越是这样端庄不可侵犯,夜神月就越是能回想起她赤裸着身体,在他身上不停扭腰时的骚样。
“我今天过来除了祭拜,也是为了确认你们的安全。确保不会有人威胁到你们母女。”
夜神月的眼里浮现出一抹隐秘的戏谑,语气却越发大义凛然。
“妈妈?发什么时候的事?”
小兰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僵硬了,
她还从来没告诉小兰,自己遇袭的事情。
“只是遇到一点小麻烦而已。”
妃英理向女儿解释的时候,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确实只是一点小麻烦,毛利夫人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夜神月看着哄骗自己女儿的大律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心理负担这几个字,从夜神月嘴里说出,听起来带有着别样的意味。
妃英理听后,心脏狂跳不止,大腿一阵酸软难耐。
根本不敢与对方对视。
不过,接下来夜神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普通的参加守夜仪式。
一小时后,
来客们陆陆续续离开。
殡仪馆工作人员在说明夜间注意事项后也退出了灵堂。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母女二人,
“小兰,你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守着就行。”
妃英理看着憔悴的女儿心疼道。
小兰摇了摇头,“我想再陪爸爸一会儿。”
妃英理沉默片刻,伸手替女儿理了理膝上的毯子。“你的腿还没好。要是在明天告别式前撑垮了,小五郎反而会难过的。”
小兰咬着嘴唇,眼泪又哗哗的掉了下来。
最终,妃英理把小兰推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小兰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遗照,像是怕和爸爸永远分别。
砰~
随着木门关闭。
灵堂里就只剩妃英理一个人。
她重新跪回灵前,看着遗照里的毛利小五郎。
谁也没想到,小五郎才到中年,就离开了人世。
妃英理感受着人生无常,深深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她猛地转头,发现夜神月站在灵堂门口。
“你看起来太累了。如果不介意,休息一会儿吧。”
夜神月走了过来,一把搂住妃英理。
男人火热的身体瞬间烤了穿了衣服,烫的妃英理的呼吸一滞。
“妃律师,你的身体在发抖。”
夜神月贴着女律师的耳廓,吐着热气。
双手顺着女律师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最后来到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