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和这家公司背地在搞什么鬼!”
  紫声音冰冷,完全是把这个财阀董事长当犯人一样对待。
  富泽哲治习惯性地猛地扭头,怒视着这个没有礼貌的女人,可目光一碰上紫的眼睛,立刻萎了一大截。
  那对魔忍站在那里,双眼如鹰一般犀利,紧握的双手仿佛下一刻就会动手打人。
  富泽哲治只能低头看向茶几上的文件,只是翻了两眼,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这些海外业务,是我二儿子达二负责。东南亚那边的项目,他之前跟我说是灾后物流线,谁曾想他会桶这么大的篓子。”
  富泽哲治已经做好了防火墙,只要出了事,就把就先达二推出来顶罪。
  “别装了,富泽董事长。你这副表情,骗得过谁?”
  夜神月嗤笑一声,“还想把责任甩到儿子身上,你这个父亲可没有一点担当啊。”
  夜神月微笑的看着对方。
  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富泽哲治心沉了下去。
  “夜神长官,富泽财团确实存在重大财务违规。”他抬头看向夜神月,语气放低了很多,“作为董事长,我愿意接受东京地检特搜部的调查。”
  富泽哲治主动认起罪来,只要把事情弄成成金融罪。
  对财阀来说,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有几个财务在家中带着“亲笔”的认罪书上吊自杀,那么这件案子就可以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但这种商场常用的套路,对对策厅可没用。
  “金融上的事情,自然由东京地检负责。可涉及了超自然事件,他们就无权过问了。”
  夜神月随意说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冤枉啊,对策厅不能因为海外的公司资质有问题,就把富泽财团和超自然案件挂在一起。”
  富泽哲治脸色一暗,
  这个夜神月做事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对方的权利是真的大,根本不把其他部门放在眼里。
  如果真的被带到对策厅里,会发什么他简直不敢想象。
  “夜神长官,如果你们就这样把我带走,内阁那边必定会有异议。富泽财团可不是小商小社,我们可是牵扯到数十万人的工作。”
  富泽哲治语言激昂,终于打出了手里最大的牌就业。
  企业到了他这个规范,已经不是上面想查就查,说倒就倒的了。
  就算是内阁要动他,也要掂量掂量的事后影响。
  “这你就错了。”夜神月靠在沙发上冷冷地的笑道:“比你有钱,有地位的富豪高官,对策厅都处决过,内阁哼都没有哼一声。何况你这么个小小的蛀虫。还有,你的二儿子已经在对策厅里了。”
  这话一出,富泽哲治的瞳孔猛然一缩,嘴唇止不住的发颤。
  虽然大家都知道对策厅的可怕,可还没人亲耳从对策厅长官那里听到如此直白的描述。
  夜神月的话简单明了,
  就算是杀了富泽哲治,内阁也不会找对策厅的麻烦。
  这种充满威胁的话语,让富泽哲治的老脸难看。
  在对方面前,他的那点就业根本不具备谈判资格。
  “事情是这样的……”
  终于,富泽哲治长叹一口气,交代了事情经过。
  原来在半年前,他在泰国度假时,偶然遇到一家当地的神秘医药公司,据说和政府有深度合作。
  那家公司正在秘密研究长生不老药,起初富泽哲治还不信,但是吃了一粒后,立马感受到身体有了力量。
  年事已高的富泽哲治,为了长生不老,成为那家医药公司的金主之一,源源不断的供应着大量资金 。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是外围人员,知道的信息并不多。
  “夜神长官,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只知道……”富泽哲治一脸惶恐的表情。
  长生不老嘛?
  夜神月记得黑衣组织就有把柯南变小的毒药,也许泰国的那家医药公司与他们有什么关联。
  “请富泽哲治先生到对策厅详细描述事件,如果真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按流程处理。”
  夜神月对对魔忍吩咐了句,随后向大门走去
  “是长官。”
  八津紫点头,开始收拾茶几上的资文件。
  井河樱则是笑眯眯的站到老财阀身边,抓着他肩膀,“请”他下楼。
  “夜神长官,我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楼下,原本在画画的富泽雄三,也走了出来,担心的问道。
  “富泽懂事涉及的案件暂时不方便透露,希望您能谅解。”
  夜神月冷眼扫了对方一下,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绫子,简单的解释两句,边向外面走去。
  井河樱带着双腿发软富泽哲治,坐进奔驰的后面。
  八津紫则是来到主驾驶,一踩油门。
  轰~
  任谁都没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得一声巨响。
  奔驰瞬间被烈火吞噬,爆炸的冲击力直接吹风了车顶。
  车内更是一片狼藉,富泽哲治被炸没了大半个身子。
  “该死!”
  紫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咬着牙从烈火里钻了出来,凭借着不死忍法,脸上的烧伤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回复。
  “真是的,姆酱,出门前没检查车子吗?长官的座驾就这么被人当烟花放掉了欸。”
  井河樱顶着一头凌乱的金发跳了出来,还好在刚才她反应快,第一时间钻到影子里,不然可就破了相了。
  “你以为我是你吗,做什么事都马马虎虎!”
  八津紫不悦的看着对方,出门时她可是把所有汽车角落都检查一遍,绝不可能发现不到炸弹。
  “长官,富泽哲治就这么死了,难道是灭口?”
  紫紧张的看向夜神月。
  “一个外围商人,犯不上用这么大阵仗灭口……”
  夜神月淡淡一笑,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庄园里。
  “父亲——!”
  富泽雄三和绫子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像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撼到了
  但是夜神月忽然对着富泽雄三,轻笑道:“哦?还要继续装下去吗,不过在这之前,我劝你别想用口袋里的手枪,那种东西,对我没用。”
  这没来由的话语让铃木绫子站在原地一愣,
  正当她想开口时,忽然一旁的雄三眼神骤然变得阴冷起来,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冰冷的枪口抵了上来。
  “雄……雄三,你在做什么啊?”
  铃木绫子顿时被吓得睁开了眼睛,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却撼动不了半分。
  难以想象自己竟然被未婚夫那枪顶着,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雄三用力收紧抵住铃木绫子脖颈的小臂,让她露出近乎窒息的痛苦表情。
  “喂,你疯了啊,干什么这么对我姐姐。”
  园子从主宅里出来后,看到如此震惊的一幕,愤怒地向前去,但被紫拦住了。
  “夜神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雄三知道自己暴露了,于是挟持住了铃木财团的长公主,觉得夜神月不可能那么大胆,敢对对策厅的金主动手。
  “这重要吗?”
  夜神月随意地笑了笑着,“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今天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你敢!……”
  这一刻,雄三只觉可怖的杀意扑面而来,话还没说完。
  两道无形的咒力射线,瞬间贯穿了他的脑壳。
  “啊~”
  雄三身体一斜,就要带着铃木绫子一起倒在地上。
  下一刻,夜神月已经出现在她身侧,单手揽住长公主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怀里。
  “抱歉,让绫子小姐受惊了。”
  夜神月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女人,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安抚起来。
  绫子靠在夜神月胸前,看着倒在地上的未婚夫,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夜神长官……为什么……雄三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再也维持不了铃木家长女的仪态,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绫子小姐,仔细看。他根本不是你的未婚夫。”
  夜神月拍了拍绫子的肩膀,让看向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