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的强迫症让我看不得半点不对称, 这也是圈内人都知道的笑话。 所以当我发现傅砚洲衬衫的左领口有半枚极淡的唇印时, 我当着他的面,拿起剪刀“咔嚓”一下, 把右边的领口也剪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缺口。 傅砚洲一把推开我,满脸厌恶。 “你有完没完?不就是挤电梯时别人不小心蹭到的吗?你这看不得一点不整齐的神经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他摔门而去,为了躲避我发疯,彻夜未归。 第二天,他的女秘书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拍。 她穿着那件领口残缺的男士衬衫,露出锁骨,娇滴滴地配文: “傅总说,完美的对称是枷锁,偶尔的凌乱才是自由和偏爱。” 我看着照片里那半枚与口红完全对得上的残缺领口。 起身把我一直珍藏的那张婚纱照,从正中间剪成了两半。 傅砚洲,这次我不要对称了, 我连你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