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听完来龙去脉后,好心规劝:“容女士,以您目前的情况,完全有条件争取更多。”
“不用。”容栖态度坚决:“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尽快结束这段婚姻。”
儿子的葬礼在三天后,容栖一个人操办全部流程。
葬礼结束后第二天,她坐在警察局,看着调出的监控录像。
走廊尽头,三个男生把她的儿子邱邱堵在墙角。
一个扇耳光,一个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还有一个在旁边笑着录像。
邱邱全程没有还手,只是抱着头蹲在地上哭。
容栖盯着屏幕,指甲掐进肉里。
其中一个,竟是程瑶瑶的弟弟程皓!
容栖当即表示上诉,要给儿子讨回公道。
没想到当天晚上,霍明矜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了。
他用力推开门,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脸色铁青。
“容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容栖没理会他,继续整理桌上的资料。
霍明矜走到她身边,语气加重:“程皓还是个孩子,前程似锦,你非要把人家一辈子毁在一件小事上?”
“小事?”容栖抬起头,眼底毫无半点温度。
霍明矜看不懂她的眼神,皱起眉:“男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你至于上纲上线到报警?你是不是在家待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他说着,径直走向儿子的房间,一把推开门。
结果屋里空空荡荡。
邱邱书桌上的资料、架子上的玩具,还有衣柜里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霍明矜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脸色更加难看:“邱邱呢?你是不是纵容他出去住了?”
不等容栖回答,霍明矜便恼怒道:“就因为我管他严了点,你就护着他?我告诉你容栖,惯子如杀子,你这样迟早把他毁了!”
容栖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张了张嘴,想说,儿子死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掉一滴眼泪。
见容栖保持沉默,霍明矜瞪着她,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他掏出手机,当场打电话,冻结她名下所有的卡,停掉她的生活费,连家里买菜的钱都断了个干净。
他以为,容栖会感到害怕。
可当容栖看到银行卡的冻结消息后,依旧面无表情道:“我不会撤诉。”
霍明矜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握紧拳头,一把攥住容栖的胳膊:“你别逼我。”
见容栖毫无反应,霍明矜终于失去耐心,朝门口喊了一声:“张妈!”
保姆张妈低着头走进来。
霍明矜冷冷丢下一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卫生间,开水洗澡。
张妈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线盒。
里面摆放着一排细长的缝衣针。
她低声开口:“太太,程小姐给我打过电话了。”
“她说,早就知道您会顶撞先生,让我用这种方式,教您学会服软。”
容栖不想理会,转身就要回书房。
张妈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回地上,一根缝衣针直接扎进她的大腿。
容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针尖一下接一下扎进她腿侧,血洇透了她的睡裙。
她挣扎着想喊,嘴巴却被张妈用抹布塞住。
就在这时,主卧门开了。
霍明矜穿着浴袍走出来,看见地上的容栖,眉头一皱:“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容栖脸色发白,指着张妈想说话。
可霍明矜连看都没看张妈一眼,径直走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瑶瑶为了帮程皓疏通关系,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
他不由分说,拖着容栖就往外走。
“她现在急需输血,我记得你跟她血型一样。”
容栖拼命挣扎,腿上的血顺着脚踝滴了一路:“我不去!霍明矜,你放开我!”
可他充耳不闻,一把将她甩进车里,锁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