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忍着一点,箭有些深,好在没伤及内脏。”
  “恩。”
  得到刘玥的允许,她便不再说话,而是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帮她处理。
  在箭拔出的那一刹那,刘玥痛的晕厥,几乎以为自己死了一回,咬着床单,唇舌皆破满口是血,不敢出声。如果此时真的死了也好,死了就回现代去。
  碟夜处理伤口很娴熟,箭拔出来后,她很快上了药,然后包扎的严严实实。这药的效果奇特,洒上之后,她的痛感渐渐的减轻了许多。
  浑身是血是汗,碟夜支开顾南封,帮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之后吩咐道
  “您先睡一觉,好好休息。”碟夜虽然一直清冷,但却对她关怀备至。
  “谢谢。”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刘玥的伤口恢复的不是太好,许是有炎症,反反复复发作使得她高烧不止。顾南封因避嫌,所以不能时时陪在她的身边,而是跟碟夜交换着来照顾她。
  刘玥自嘲
  “可能是我命中注定,宕阳没死成,现在要中箭而死。”说这话时,她已烧的有些神志不清。
  顾南封回
  “这是你命硬,宕阳的瘟疫都夺不了你的性命,这点箭伤算什么?”
  碟夜也劝到
  “现在发热是正常情况,等过两天,烧退了,伤口便好了。”
  刘玥便不再往下说,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正如碟夜所说,烧了两日,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脓,烧也退了,她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碟夜给她上药说
  “这是少主从前研制出来针对伤口的特效药,普通人中了箭伤,至少十天半个月才能慢慢恢复,但这药,只会让您高烧两日,便会快速的好。等好了之后,我再给您涂上去疤药,不会留下疤。”
  碟夜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而刘玥,现在伤口好转,她的思维也恢复正常,所以开口说到
  “碟夜,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这封府,我怕再呆下去要出事,会害了封少。”她一直记得寅肃那日说的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否则我让你们陪葬。”
  寅肃向来说到做到。而这几天,顾南封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脸色亦不太好看,想必也在忧心这事。
  碟夜回答道
  “好的,您随时想走,我们随时走。”
  碟夜正如从前的玄也烈那般照顾着她,在她任何有需要的时候。有她在,心便是安的。
  “谁允许你走了?”
  她俩话音刚落,不想被刚进门的顾南封听到。他脸色极不好看的看着刘玥
  “在你眼里,我顾南封是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当初在宕阳,我没有弃你而去,今天在我封府,谁也带不走你。”
  或许是刚才刘玥跟碟夜的谈话让他听见,他像是气急了。
  刘玥鲜少见到顾南封生气的样子,她想了想回答道
  “你从来没问过我是谁,从哪里来,从来没问过皇上要找的人是不是我?”
  “刘玥,那不重要。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只知道你叫刘玥,住在我封府就是我的人。至于皇上要找的人,不是你。”
  他最后三个字,不是你,是一字一字铿锵有力说的,说给刘玥听,也说给自己听。
  刘玥正想开口再说话,顾南封打断了她
  “你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在这里养伤。”
  叩叩叩…
  有人敲他外间卧房的门,是老管家
  “封少,莘妃来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推开的卧房的门,脚步声传来
  “哥,你出来。”
  莘妃已早了管家一步进门,好在顾南封已从暗室出来。看了眼莘妃,气定神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