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的服软。
“知意，我错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乐乐想爸爸了对不对？你让他跟我说句话。”
再到最后的哀求。
“知意，我不能没有你。”
“你回来，我让元元走，马上走。”
我一条都没回。
许宁替我处理所有沟通。
她跟我说，顾承泽找了她三次。
第一次，拍桌子。
“许宁，你告诉沈知意，她不回来，我就起诉她，把乐乐抢回来。”
第二次，语气软了。
“许律师，你帮我劝劝她。房子我不要了，钱我也不要了，我只要她和乐乐回来。”
第三次，他整个人都垮了。
“她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许宁说，她当时只回了一句。
“顾先生，沈女士走的时候，把婚戒留在了玄关的柜子上。你觉得，她还会回来吗？”
顾承泽听完，在许宁的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
一句话没说。
走的时候，背都驼了。
……
元元那边，开始出幺蛾子了。
我走了以后，她顺理成章地住进了主卧。
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睡衣，连我衣帽间里的包，她都一个个翻出来试。
顾承泽刚开始没管。
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我找回来。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银行的短信提醒。
他的信用卡，一天之内刷了八万多。
全是奢侈品店。
他赶回家，看见元元正坐在客厅拆包。
地上堆满了盒子，口红、香水、包包、衣服。
而她身上，穿着我那件没拆吊牌的真丝睡裙。
顾承泽的脸一下就沉了。
“你刷了我八万多？”
元元抬头，笑得一脸无辜。
“承泽哥，嫂子走了，我心情不好，买点东西怎么了？”
“再说了，你以前给嫂子买东西，不也挺大方的吗？”
顾承泽盯着她身上的睡裙。
“这衣服，是沈知意的。”
元元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
“她都走了，留着也是浪费。我穿怎么了？”
“而且，她那么多衣服，穿得完吗？我帮她穿穿，省得放着发霉。”
顾承泽的拳头攥了起来。
他第一次觉得，元元的声音，怎么这么刺耳。
以前他觉得元元柔弱、可怜，需要人保护。
可现在，她坐在堆满奢侈品的客厅里，嘴里说着“省得放着发霉”。
那副嘴脸，跟他记忆里那个“受了刺激、无家可归”的元元，完全对不上。
“把衣服脱了。”
顾承泽的声音很冷。
元元愣了一下。
“承泽哥？”
“我说，把沈知意的衣服脱了。还有，这些东西，全部退掉。”
元元的脸一下就白了。
“承泽哥，你为了她，凶我？”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护着她的东西？”
顾承泽没再说话。
他转身进了书房，把门摔上。
……
我在国外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林晚帮我找了一份远程的工作，还是我以前的老本行。
不用坐班，时间自由，可以接送乐乐。
乐乐在幼儿园交了新朋友。
他开始跟我讲幼儿园里的事。
“妈妈，今天小明带了饼干，分了我一半。”
“妈妈，老师说我画的画很好看，贴在墙上了。”
“妈妈，我今天没有哭。”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蹲下来抱他。
“乐乐真棒。”
他趴在我肩膀上，小声说。
“妈妈，我好像有点不想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