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着景元过去的种种功绩。
怀炎也在这个时候,顺带着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他们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来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养料。”
“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改变。”
“……”
对于怀炎的说法。
身为当事人的景元,似乎只能用沉默来替代回答。
而作为受邀而来的客人,丹恒也是在此刻开口询问道:“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前来探问建木灾异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这一次来到罗浮的将军,除了眼前的怀炎之外,还有另一位实力强大无比的飞霄。
既然怀炎已经表示自己完全相信景元的品格。
那是不是也就说明了……
接下来大家只需要去思考如何应对飞霄的问题就行了?
“呵呵……怎么会?当然还有我。”
“……啊?”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
在听到丹恒的询问后,怀炎却是微微一笑,同时伸手捋了捋胡子。
听闻此言。
三月七忍不住当场感叹道:“这位老爷子……说话还真是出人意表。”
“元帅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个字: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
“元帅的命令?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
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信息或许非同小可,星忍不住从口中发出了好奇的询问。
闻言。
怀炎摇了摇头道:“不必,在场的各位都是证人,这倒是无妨。
在我看来,元帅很清楚景元召开仪典的用意,也知晓他所面临的局势。她这么说,显然是认为二者并重。”
按理来说。
元帅亲自给出的密令,应该是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的才对。
不过,怀炎却是并没有对此隐瞒,而是将具体的内容告知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由此可以看出。
他对于景元的信任,绝不仅仅只停留在表面上,而是来到了更深层次的地步。
出于立场考虑,他并不能在明面上支持景元。
不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倒也算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
与此同时。
崩坏世界——
当看到画面之中的景象后。
次元聊天群里的众人,也是纷熘紦氿/紦灵笼磷梦纷忍不住发表起了各自的看法。
【符华】:“看样子,怀炎对于景元的信任当真并非虚假,也不仅仅只停留在言语上,更是付诸了行动。”
【符华】:“虽然站在将军的立场上,他只能表示支持元帅的决定,但是在内心之中,他显然是比较抗拒怀疑景元这件事的。”
【琪亚娜】:“哎,班长,你看上去似乎挺有感叹的嘛!是之前遇到过类似的事吗?”
【符华】:“不,琪亚娜,我只是看到眼前的画面,所以不由得心生感叹而已……”
【符华】:“怎么说呢?人的想法终究还是会受到立场左右的。
如果我是那仙舟联盟的元帅,面对着大多数人提出的质疑,尽管心中已有想法,却也无法一言堂地否决掉所有的不和谐音……”
【雷电芽衣】:“班长,你的意思是……那个仙舟元帅是故意让怀炎和飞霄过来走流程,好堵住那些小人的嘴的?”
【布洛妮娅】:“怀炎倒是好说,但那个飞霄……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吧?
看她到处乱逛的样子,这人来罗浮到底是打算干嘛的啊?
真的就只是为了看病?好可疑……”
【苏】:“不用着急,各位……我相信景元作为罗浮将军,在打算举办这场演武仪典的时候,肯定就已经考虑到了对应的后果。
但是,他却依旧是这么做了。”
【苏】:“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到目前为止,当下发生的一切都还在他的预料之中,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偏差。”
【帕朵菲利斯】:“也就是说……飞霄会来找麻烦的事,景元也早就知道啦?”
【苏】:“呵呵,我想……大抵如此。”
……
视角重新回到投影画面之中。
对于怀炎此前给出的那些发言,思考完毕的景元,也在此刻说出了自己的态度。
“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是,元帅交付的饬令当众说开,这……合适吗?”
“呵呵,你独自向我引荐星穹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有所抵牾。
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
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尔捌无邻韭厁 柳IX菱-梦Hz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说到这里。
仿佛是突然想起了某件事一般。
怀炎又继续地提出了另一个话题:“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也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礼物?难不成是指旁边放着的那个长方形的匣子?”
听到怀炎这么说,星忍不住看向了一旁双手叉腰的云璃,以及被她看守着的那个大号木匣的所在。
这张匣子泛着钝光,以非木非金的材质制成。
匣面上以高妙的技艺嵌入金属丝络,勾勒出了莲花的纹样。
光是看上去就能大致感受得到,匣子里必然存放着某种极为珍贵的礼物。
“对,就是这个匣子。”
对星的说法表示赞同。
怀炎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演武仪典期间,大大小小的比武与庆贺数不胜数,而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守擂竞锋。”
“东道主要派出技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以彰显仙舟武德之盛。
当老朽听你提及星穹列车会前来观礼的时候,本以为这次的守擂人,会是罗浮的龙尊……”
虽说演武仪典并没有禁止外人的参赛。
但在将军默认无法上台的情况下,还是让实力最强的那个人去守擂比较适合。
不过……
让怀炎没有想到的是,景元竟然没有把这个任务托付给重返罗浮的丹恒,而是将其交给了自己那尚需历练的弟子——彦卿。
难道……
他就不担心挑战者当中.出现了高手,将彦卿打得落花流水,让罗浮仙舟脸面全失吗?
“呵呵,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能让她守擂?”
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在有意回避话题。
总之,在听到怀炎希望让罗浮龙尊上场守擂的发言后,景元也是忍不住哑然失笑地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意识到景元的意图。
怀炎倒也没有继续纠结这点,只是颇有些无奈地回应道:“哎,论起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呀。”
三月七:“对了,这匣子是干什么用的?怀炎将军琉虾久呜爸澪死冥舞怎么不把它打开啊?”
相比起大家聊着的话题,三月七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了眼前的匣子上。
对其中放置的事物感到好奇,三月七忍不住向着怀炎发出了如此的询问。
听闻此言。
怀炎摇了摇头,对着三月七说道:“打不打开其实都无所谓,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
三月七:“……啊?”
“事实上,这是我为演武仪典的奖品而特意准备的剑匣。
其中暂时空空如也,但过不了几日,便有一柄宝剑即将抵达此处,收纳在其中。”
“不是老朽自夸,此剑是朱明仙舟工艺技巧的极致,曾流落异乡,创下种种英雄伟业。各种离奇,实难一语道尽。
不过,送来宝剑的使团尚未驾临,我就现在这儿放个剑匣吧。”
回想着之前对那把宝剑的印象。
怀炎又忍不住感叹道:“老朽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这柄剑呢?思前想后,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