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抗日之清河入海流 > 第228章 成功营救
  就在这全线混乱的掩护下,赵铁柱的突击队,如同利刃,悄无声息地插入了济南城。
  依靠老何提供的情报,突击队顺利解决了泺源公馆外围的暗哨,潜入后园。假山下的地牢入口,果然只有两名抱着枪打瞌睡的伪军看守。
  赵铁柱如同猎豹般扑上,一手一个,干净利落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小鼠迅速上前,用自制的万能钥匙,捣鼓了几下,打开了地牢沉重的铁门。
  一股霉烂味扑面而来,地牢里昏暗潮湿。
  朱老大和孙玉莲被分别关在狭窄的铁笼里,浑身伤痕累累,瘦得脱了形。
  “老朱!孙大姐!我们来救你们了!”赵铁柱压低声音,激动地喊道。
  朱老大和孙玉莲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熟悉的战友,浑浊的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铁柱……是你们……”朱老大声音虚弱,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侯七迅速打开铁笼。孙猛和另一名战士上前,背起虚弱的朱老大和孙玉莲。
  “快走!”赵铁柱一挥手。
  队伍迅速按原路撤离。刚出地牢,就与一队闻声赶来的王良玉便衣队撞个正着!
  “八路!有八路!”便衣队惊慌失措地大叫,胡乱开枪。
  “打!”赵铁柱毫不犹豫,手中的驳壳枪喷出火舌。
  狭路相逢勇者胜!
  突击队以精准的火力和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将人数占优但猝不及防的便衣队打懵。
  趁着混乱,队伍冲出泺源公馆后门,消失在济南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十几分钟后,突击队安全抵达城外预定接应点。
  早已等候在此的接应小组,立刻给朱老大和孙玉莲换上百姓衣服,用马车将他们迅速转移。
  望着济南城方向逐渐亮起的探照灯和隐约传来的警报声,赵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硝烟,长出了一口气:“政委真是神机妙算!咱们这把,掏了藤田老鬼子的心窝子!”
  第二天,消息传开。朱老大和孙玉莲被成功营救的消息,如同一声春雷,震撼了整个山东抗日战场。
  各地捷报频传,章丘县城被抗日联军攻占,守军一个小队被全歼!黑虎潭据点被八方面军端掉,缴获大批弹药!多处公路被破坏,日军运输线陷入瘫痪!
  藤田一郎的“锁河”美梦,彻底破产。
  他非但没能困死八方面军,反而丢城失地,连关押的重要犯人都被救走!华北方面军再次发来严厉斥责的电报!
  黑鱼嘴根据地,一片欢腾。
  战士们围着身体逐渐恢复的朱老大和孙玉莲,欢声雷动。
  李啸云握着两位历尽磨难的老战友的手,激动地说:“老朱!玉莲同志!你们受苦了!欢迎回家!”
  朱老大热泪盈眶:“政委!同志们!是你们……是党和八方面军,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孙玉莲虽然虚弱,眼神却异常坚定:“政委,等我养好伤,我还要上前线!打鬼子!”
  李啸云看着群情激昂的战士们,看着远方依旧烽烟四起的天空,豪情万丈地说:“同志们!这一仗,我们不仅救回了战友,更打出了咱们八方面军的气势!打出了中国人民的志气!藤田一郎的疯狂,加速了他的灭亡!山东的抗日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从今天起,我们要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反攻!要把日本侵略者,彻底赶出山东,赶出中国!”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抗战必胜!”
  震天的口号声,在小清河畔回荡,与远方的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波澜壮阔的抗战胜歌。
  泺源公馆,藤田一郎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是过去几天雪片般飞来的告急电文和损失报告:
  “章丘县城失守,守备小队玉碎,物资仓库被焚……”
  “黑虎潭前进基地遭毁灭性打击,全员殉国……”
  “长山公路运输队遇伏,全员玉碎,物资被劫……”
  “多支巡逻队遭袭,伤亡惨重,士兵士气极度低落……”
  “泺源公馆地牢被破,重要犯人均被劫走……”
  每一份报告,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狠狠剐下一块肉。
  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几个小时前,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笠原贤二郎那通如同最后通牒般的电话。
  没有咆哮,没有斥骂,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宣判的平静:“藤田君,山东的局面,已惊动大本营。冈村宁次司令官阁下,非常失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内,若不能彻底扭转小清河地区的治安状况,恢复皇军声威……那么,军法无情。你好自为之。”
  “一个月……扭转局面……”藤田一郎咧开嘴,发出一声干嚎。
  扭转?拿什么扭转?
  他的“锁河计划”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的精锐部队被钉死在河岸上被动挨打,他的后方巢穴被掏得千疮百孔,连关押的重犯都被人在眼皮底下救走。
  他现在就像一头掉入陷阱的野兽,四周都是猎枪和陷阱,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李啸云……这个名字,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他发现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狠毒、所有的疯狂,在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国军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幼稚和可笑。
  对方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沉稳、坚定,总能在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那不是武力上的差距,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源自智慧和意志的碾压。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弄得一片狼藉。
  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发出压抑的嚎哭。
  这一刻,什么帝国军人的荣耀,什么特务机关长的威严,全都荡然无存。他只是一个被彻底击垮、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可怜虫。
  办公室外,山本和铃木两名参谋垂手肃立,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哭声,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却不敢进去劝慰。
  他们知道,藤田机关长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藤田一郎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信纸和钢笔。
  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拧开笔帽。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不能坐以待毙!硬的不行,或许……可以来软的?哪怕只是缓兵之计!
  一个卑劣而无奈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求和!假装求和!用谦卑的姿态,麻痹李啸云,争取喘息的时间!哪怕只是暂时稳住对方,让他有机会重新调整部署,或者……等待国内可能的增援,或者,干脆找机会调离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伏案疾书,字迹因为手的颤抖而有些歪斜:
  “清河支队李政委啸云阁下勋鉴!”
  写下这个称呼,藤田一郎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但他咬咬牙,继续写下去:
  “久闻阁下用兵如神,胸怀韬略,实乃当世豪杰。近日来,小清河畔纷争不断,刀兵四起,生灵涂炭,余每念及此,寝食难安,深以为憾。皇军此番前来齐鲁,本意为共建东亚新秩序,造福乡梓,奈何误会丛生,以至兵戈相向,实非余之本愿也。”
  他极力将自己的侵略行为美化成“误会”,字里行间充满了虚伪的“悲天悯人”:“阁下与贵部将士之勇武忠烈,余深感钦佩,正所谓英雄惜英雄。继续厮杀下去,徒增双方伤亡,于国于民,有百害而无一利。余虽不才,愿效古之先贤,化干戈为玉帛。倘蒙阁下不弃,余愿代表济南方面,与贵部划小清河而治,互不侵犯。为表诚意,余可定期向贵部提供部分武器弹药、医药品及经费,助贵部安抚地方,休养生息。让着小清河之水,安然东流,日升月落,各安其道。岂不胜于刀兵相见,血流成河耶?”
  写完这封卑躬屈膝、满纸谎言的信,藤田一郎再次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叫来山本,低声吩咐:“去找王良玉,让他找个绝对可靠、机灵点的人,把这封信,务必亲手送到黑鱼嘴,交给李啸云。告诉送信的人,态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