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会用楔——能将身体数据化,在打入其他人体内复活的秘术。四战时对方没有出现,极有可能是因为楔没有完全解开,打不过大筒木辉夜和六道老头。三人赶回木叶,将幸宇和伏黑惠交付给鸣人后,在宇智波大宅开起了小会。秽土斑沉吟:“他想给幸宇种楔,拿到幸宇的力量?还是认为幸宇是阻碍,想除掉幸宇?”他们认为触碰宇智波斑留在幸宇眼中瞳术、让幸宇必须一直运转木遁以维持生命的人百分之八十是大筒木一式。秽土扉间神色凝重:“幸宇身体破损严重,我怀疑他的灵魂损失了一部分。”灵魂残缺,所以身体没有记忆。“他能想起过去,可能也是因为灵魂缺失导致他身上的禁忌弱了很多。”……宇智波大宅亮了一晚上,火影楼也是。纲手揉着发青的眼圈,桌上散落着四大忍村措辞强硬的质问信。她一夜未眠,和卡卡西、大蛇丸、自来也商量该怎么应对四大忍村的试探和大名问责。秽土扉间早在傍晚秽土柱间回木叶后跟去宇智波大宅了。好不容易商量好,转寝小春和团藏等人就冲进火影办公室找她要说法了。纲手很恼火,她从秽土扉间那儿得到了一些情报。其中涉及她弟弟绳树。绳树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找回来时内脏都被人掏空了。她认为是外界觊觎千手血脉,但找不到仇家只好将血泪往肚子里咽。现在知道绳树的死,大概率和团藏有关系,这让她怎么甘心!是木叶的顾问,二爷爷断后也要保护的徒弟啊!纲手目光如刀地盯着志村团藏。冷静、冷静,纲手,你没有证据。“纲手大人,请您解释昨日……”不断压抑脾气的纲手听着有礼貌但不多的质问,直接炸了。她一拳将办公桌锤碎,毫不客气地盯着对面三人:“闭嘴!”三人脸上难以置信、被冒犯的表情让纲手有些恶心,她站直身体,听着三人强压怒气,用比以往都要温和一些的语气和她说话,不禁冷笑:“怎么,知道大爷爷他们回来,害怕?”转寝小春杵了杵拐杖:“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问心无愧,害怕什么?”再说了,初代他们是死人,插手木叶的内政,只会将木叶放在风口浪尖,引发新的大战。纲手冷笑:“既然你们问心无愧,也相信初代的为人,那你们害怕他们住宇智波大宅做什么?”“你最近太情绪化了,纲手,这不该在火影身上出现。”水户门炎阖着眼,“我们相信初代,但他的对手不是一个,我们需要知道该怎么帮上他。”“不添乱就好。”纲手没好气地说。余光瞥了瞥团藏用衣袍遮住的手臂,纲手有瞬间走神。她在思考自己“不小心”打翻团藏,露出那只满是写轮眼手臂的可能性有多大。等等……纲手神色凝重起来,木叶现在有两个宇智波斑,团藏还敢留在这里,是有什么依仗?他手臂上的写轮眼还在吗?或者说,她眼前的人还是志村团藏吗?纲手没理会转寝小春,她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鹿久:“昨天你们有发现什么异常吗?”鹿久还没回应,轻巧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砰砰——“火影大人,我可以进来吗?”小朋友十分乖巧地敲了敲门,隔着门问道。因为混乱的辈分,不知道会被怎么称呼的纲手:“——”昨天看了大戏,后面又忙的不行,她一时没顾得上让幸宇见团藏。现在她连人是不是真的都没法确定。“纲手,这里是最应保密的地方。”从稚嫩的声线中猜出来人身份,转寝小春不愉地看向纲手,“你现在怎么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没得到回应,门口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团藏面无表情:“我们在谈事情。”“好的,那我进来了哦。”回复依旧软糯乖巧,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满。伴随着鸣人不赞同的“?幸宇,婆婆在谈事情,我们不能打扰”的话,办公室的大门轰然打开,发出来刺耳的鸣叫。幸宇没有在乎转寝小春几人黑下来的脸色,一手拉着伏黑惠一手拉着鸣人踏进办公室:“可是火影大人没有拒绝我啊。”伏黑惠看着被握住的手,嘴抿了抿看起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挣开。闻言附和地点了点头:“确实没有。”昨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半夜还起来看鸣人写信——从没去过好朋友家留宿,也没被邀请过的鸣人住进宇智波大宅,兴奋极了。他小时候看两个人互相去对方家里留宿,就是最好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