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什么召唤系,我不是在请神吗? > 第 116章 导王张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流就被饿醒了。
  他起身蹲在放满晶核的背包前。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两颗低级晶核。
  取出后立刻拉上了背包拉链,防止自己的胃袋控制大脑。
  随后直接将晶核塞进嘴里。
  “咔呲咔呲”咀嚼两下,吞如腹中。
  晶核能量化作两股温和的能量流遍全身,暂时压下了那股蠢蠢欲动的饥饿感。
  将背包藏进出租屋床下一个自己之前开凿出的暗格后,江流拿起那把插在华丽剑鞘里的锈剑,出了门。
  他打算去余楠家找王伯。
  ……
  到了余楠家,余平波已经去区政府上班了,只有余楠在家。
  看到江流这么早过来,余楠有些意外,也挺高兴。
  她的目光很快被江流腰间那把过分华丽的剑鞘吸引,疑惑地问:“江流,王伯传你的不是《蛮牛刀法》吗?你怎么改用起剑来了?”
  江流拍了拍剑鞘,随口解释:“路上捡的,看着还能用。再说,刀和剑不都是砍人的玩意儿,差不多嘛。”
  余楠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差远了好吗!王伯和我说过,刀法讲究势大力沉,以劈砍为主,走的是刚猛路子。剑法则更注重轻灵迅捷,以刺、点、撩、抹为主,追求精准和变化。发力方式、步伐配合都完全不同!你这话要是让王伯听见,非得骂你不可!”
  江流闻言,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明明学的是刀法,却擅自换了兵器,还舔着脸来找王伯鉴宝。
  不知道王伯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来到后院,王伯正慢悠悠地打着一套不知名的养生拳法。
  看到江流过来,他收势站定,目光落在江流腰间那柄花里胡哨的剑鞘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哟,小子。这是嫌我老王的《蛮牛刀法》配不上你了?觉得用剑更潇洒?翅膀硬了,想改换门庭了?”
  江流赶紧上前,陪着笑脸解释:“王伯,您可千万别误会!这剑真是我偶然捡到的,觉得材质似乎有点特别,又没称手的刀,就暂时用着。今天特意拿来,就是想请您给掌掌眼。您要是不喜欢,我回头就找个铁匠铺把它融了,打成一把刀!”
  王伯听他这么说,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哼了一声,伸出手:“拿来我瞧瞧。”
  江流连忙双手将剑奉上。
  王伯握住剑柄,缓缓将剑身从那个华丽得过分的剑鞘中拔了出来。
  锈迹斑斑、毫不起眼的剑身,与奢华炫目的剑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一旁的余楠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对江流说:“这剑……看起来还真是捡的啊。江流,你最近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艰难了?要不我……”
  江流刚要开口解释这剑另有玄机,就见王伯伸出一根手指。
  屈指在锈迹斑斑的剑身上轻轻一弹!
  “铮——!”
  一声清越悠扬、带着某种独特颤音的剑鸣骤然响起!
  王伯浑浊的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将剑递还给江流,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中带着一种平淡的肯定:
  “看不出来历。不过,是把好剑。”
  江流接过剑,心里松了口气,又试探着问:“那……王伯,按您看,这剑能融了重铸成刀吗?”
  王伯摆摆手,语气干脆:“不用。就这样用着吧。”
  江流有些为难:“可您传我的是刀法啊,刀法讲究势大力沉,以劈砍为主,走的是刚猛路子。剑法则……”
  江流正准备将余楠的话复述一遍。
  王伯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说行就行!哪那么多废话!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刀法剑法,到了高深处,都是杀敌护身的技艺,何必拘泥于形式?”
  一旁的余楠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嘴:“王伯!您之前教我基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您明明说‘器械乃手足之延伸,习武需契合器械本性’,还让我一定要选准方向,不能混淆……”
  王伯被余楠揭短,老脸有点挂不住,瞪了她一眼,强词夺理道:“那是打基础!现在江流底子已经有了,要懂得变通!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思想怎么比我这老头子还僵化?时代在发展,要与时俱进!”
  余楠:“……”
  她张了张嘴,有些无语,心中不由蛐蛐道:
  “好嘛,自己成守旧派了。”
  ……
  接下来的两天,江流几乎都泡在余楠家的后院,跟着王伯“练剑”。
  他针对江流现有的《蛮牛刀法》根基和这把锈剑的特性,开始对招式进行拆解和改造。
  原本大开大合、势大力沉的劈砍动作,被融入了更多刺、点、削、带的技巧。
  步伐也更加注重轻灵转折,以适应剑的轻便和锋锐。
  江流练着练着,心里对王伯的评价又往上拔高了一大截。
  他原本以为王伯只是懂得多,从别处学来了这些武技。
  但现在看他信手拈来,将一门成熟的刀法如此巧妙地改造成更适合剑施展的形态,这分明是已经吃透了武学原理,达到了融会贯通、甚至自成一派的境界!
  这绝不仅仅是“懂得多”那么简单!
  不过,江流很识趣地没有多问王伯的事。
  王伯既然不愿意主动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和苦衷。
  他只需要跟着学,努力提升自己就好。
  以后变强了,自然能为他做些事。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成绩公布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九层二中的校园里就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期待的气氛。
  高三的学生们怀着忐忑的心情,早早地来到了各自的教室。
  江流走进教室时,余楠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江流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因为,往常总会咋咋呼呼提前赶到、等着八卦最新消息的张伟,却迟迟不见踪影。
  直到上课铃快响的时候,教室门口才出现一个身影。
  只见张伟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头发比平时更卷更乱。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一副随时可能猝死过去的模样。
  教室里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这副尊容,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伟有气无力地挪到江流旁边的座位,一屁股瘫坐下来,仿佛连骨头都软了。
  余楠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问道:“张伟,你……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张伟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神空洞地看了余楠一眼,声音虚弱:“无……无碍……区区通宵……我还顶得住……”
  江流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调侃道:“张伟,你这是一夜七导郎,给自己导虚脱了?”
  张伟摆了摆手,气若游丝道:“没……没那么少……”
  江流和余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