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唐朝好男人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大航海时代?
  大航海时代?多一半
  有钱能让磨推鬼?反正是互动形式,谁谁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大家都有的推。我最近就常莫名的爆出推个啥的冲动,咱有钱了!
  不是家里,家里的钱不是属于我的,有颖在,有二女帮趁,有多少家底我从不过问。钱袋空了问颖要就是,要来还是要计算了花,要节俭,能省则省,不能大手朋脚,浪费可耻。
  农学就不同,同自己的钱袋比起来,公家的是那么和蔼可亲,尤其是最近内府忽然变得大方了,凡是计划内的经费再都没有耽搁过,没有缩手缩脚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作为领导,尤其是掌管财政的一把手,花钱要有技巧,手头拮据的要让大家知道你从有限的经费里抠出钱来为大家谋福利,手头宽松时候不能放得太开,却要员工“感觉”到最近的工作、生活环境的确是改善了,切身体会到领导没有忘记大家,没有以权谋私,是个可*可信可敬的好上司;请注意这个“感觉”,很玄妙的东西,只要拿捏准确,会大大降低成本,提高声望。
  和所有的科研单位一样,脑力劳动,体能上消耗并不大,不用一口气吃十个蒸馍,拿去八个蒸馍换成一个鸡蛋,大家会觉得伙食突然间变好了,若再加一个鸡蛋的话,那就了不得了,舆论上取长补短的稍微修饰一下,那就变成了宰相家的伙食……其实今年养鸡的人家太多了,鸡蛋价钱贱得厉害,障眼法而已,伙食上的投资并没有增加多少,和取得的声誉相比较,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以上是个例,是最近农学里做出的改善之一,实施后深得农学上下好评,少监的亲和形象广植民心。在不逾越学监制定条条框框的条件下,和这么个和蔼可亲的少监共事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长,最近手上要没什么活就早早回去,才添了儿,家里多陪陪夫人。”午,新修的饭堂里同大家寒暄。最近天热,让食堂都熬了山楂水,好几大瓮,消暑生津纯天然饮品,广受赞誉。
  “不要鸡蛋,留给大伙吃。”饭盆递进先打招呼,对这东西一直没好感,不过借口要堂皇。“菜多来点,下次就放瓶麻油在台上谁用谁倒,要瘦肉。”扭头朝后面人笑笑,“瘦肉好吃,吃不了肥的,呵呵。”
  “是,少监高义,在下佩服。”
  “……”
  是真话,要是牛肉我不介意肥一点,可猪肥膘就免了,吃完发蒙,上头。这年代猪都偏苗条。喂猪的人家没那么多粮食催肥,只好放羊一般赶到野外吃草。运动量一上来,猪体型都好,一杀开瘦多肥少,肥膘价飚升。
  “怎么样?”端了饭盆绕过专门给俩领导设置的专坐,坐到常贵对面,“白菜那个杂交有没有收获?”
  “才收了籽,现在还说不上来。不过有些籽实的外观上是和两个个母种有差异,等月间播一次种,”常贵说到差异,不免兴高采烈,敲鸡蛋的手稍稍发颤,“不管是不是您所说的白菜,其肯定已经有了变故。”
  “好,好。”很顺利啊,已经有了怪种了,有希望。“好好干,咱农学如今欣欣向荣,前途光明。”夹了筷菜塞到嘴里,满面笑容地硬吞下去,扭头看看背后的刘仁轨,泰然自若,这家伙就是给猪食都不会皱眉头。这都换了一拨厨,怎么还是滥手艺,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在食堂吃大灶。“是不是该在农学里开个猪圈?”
  常贵疑惑地望着我,“您的意思?”
  “剩菜剩饭倒了可惜,喂几口猪就合算了。”我搅拌着盘里的菜肴,就是没勇气吞第二口。
  “怎么会?”常贵夸张地拿筷指指饭盘,“这么好的饭菜,怎么会有剩下的,少监多虑了。”
  “……”
  借口还有公务,端了盘跑了后园,随手拉了个铁锨铲个小窝给猪食埋了进去,正拍土毁尸灭迹,后面传来鬼声:”少监忙啊?”
  *!老刘这个杀才!扔了铁锨回头笑道:“学监好!吃了没?”
  “嗯,饭菜不错!”刘仁轨俯身拾起铁锨挖开看看,摇头笑了笑,又埋上,“不吃鸡蛋,不吃肥肉,呵呵……”
  “堆肥!”死皮赖脸地上前踩实,“试验田嘛,做试验!”
  “哈哈……”刘仁轨指指我大笑,“算了,往后午少监就别和大伙一起受罪了,入了东门有可口的饭馆,也少堆几次肥。”
  这老家伙是个偷窥狂,变态,我就只想上去给美美拾掇一顿。东门的馆也没几家可口的,但至少能下咽了,小菜还行。
  伙计看我穿戴得体面,笑眯眯贴过来轻声问道:“客官要不要来壶稠酒?”
  “行,来壶。”稠酒无所谓,禁酒令后的产物,说白了就是发酵后的米汤进行筛滤,其加点桂花、果仁等甜料,顶了个酒字,却大相径庭。
  “味道重些的?”
  不解,“那就重些的,头次听有这个说法。”
  不是稠酒,明明就是酒嘛,还味道重些的。会意的朝伙计点点头,“不错,这稠酒不一般,好!”今年粮食收成好,连小饭馆也已经明目张胆开始阳奉阴违了,看来禁酒令已经成了摆设。
  “就月上取消,你家往后就不用捏藏着卖酒了。”兰陵证实了我的想法,似模似样地朝我抱拳道:“一开禁,小侯爷家就财源滚滚,到时候内府上进货的价钱可要多多关照。”
  “不客气,”大度地摆摆手,笑道:“你最近发了横财啊?”
  “不横,有点进项。”兰陵得意地贬了贬袖口,“吐蕃那边牛羊遍地,皮毛多,既然粮食上短缺,也可以拿皮毛交换货物、酒水。当时随口说一句,没想到却成了大进项。亏得你提醒胡的硝皮之法,呵呵,如今赶制都来不及呢。”
  “你又拿我的东西出去骗钱,”拉过兰陵脱下来的丝织手套打量一番,工艺考究,手工精致,“嗯,是个好东西。”
  “当然,域外一双这样的手套换一套玻璃酒具呢。”
  “切,垃圾换垃圾。”悲哀地摇摇头,按二十一世纪的物价,一双档丝织手套也就三、四十大元,刚好换一套档玻璃器皿,等值。“你就不说换点人爱见的东西?金、银都好。”
  “是经商,”兰陵瞥我一眼,笑得刁钻,“金银就到头了,才是个死物件。一双丝织手套在大食换一套酒具,拉回来再换你家十几斤花露水,多解恨。”
  “你就会欺负我家,还会啥?就说老四上次送酒具呢,都你搞鬼。”回去给说一下自家酒具的成本就一双烂手套,还不给我婆娘气死。“往后少拿你骗回来的那些烂石头玻璃渣朝我家倾销,只认钱。”
  “便宜你了。不是等钱吗?航运筹划得差不多,等你钱来呢。”兰陵财迷地掏出个单据出来。“朝运河上就过去了,那边等海风,打算三个月后跑第一趟。”
  “嗯,钱都预备好了,等你话呢。”我接过单据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货物,乱七八糟都有。“第一趟要不搞得这么复杂,那边的人是个什么嗜好都不清楚,多了就乱,先考察市场需求,寻找利润最高的商品。第一趟只带丝绸、纸张,其他的就一个样品足矣。内府有先天优势,要和普通商人有个区分,最好以官方的名义和对方打交道。过去先不做生意,尽量寻求对方官府或大政治势力帮助,办个大型的展示会,一路走一路办,让番邦化外之民见识一下我天朝的繁荣,心向往之。”
  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整理了下思路,“每到一处,摸清当地的地理形势,尽最大能力将海图地图绘制周详,不要小看这点,或许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各地人风俗,政治背景一定记录详细,有什么盟友,什么仇敌,国与国之间扮演什么角色。虽然我国武力强盛,但对海外鞭长莫及,行商,宾主间难免发生摩擦,知道什么时候借助什么势力扩大市场份额很重要,是行商的根本。
  还有就是宗教和人口,宗教特色和人口数量让我们知道他们有什么喜好和潜在的用户数量;民俗,宗教不同,同一商品在各地的价值就各不相同,摸清这一点,竭力去迎合它,才能让自己的商队有更强的市场竞争力。
  农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