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唐朝好男人 > 第三百五十二章 运动会
  老爷话说到这里,三个小辈心里有了底,话题一下就开了。
  “说不定此次可一战而下。棉花真是个好东西,三五年后陇右的棉花产量足可以供军备了。”起了聊天的头,程初壮着胆加入进来。
  “瓜娃,”老爷破例没有打骂,和蔼地朝亲孙笑了笑,“冻破砖瓦的季节,你穿了棉衣却得不到补给照样生死两难.打到哪就要驻到哪,当是容易的么?朝廷要的不是一、两次胜仗啊。占了东西突厥,占了高丽,下来就是占靺鞞,不是说夏天打完,秋天又撤走了。”摇了摇酒壶,给酒坛搬了桌上灌了口,“经营是什么?铺路、架桥、养民、拓荒、行商。打天时,咱得等得起年月;打地利,咱得下得起工夫;这人和啊,”朝秦钰瞅了眼,“咱得下得去架。异族、百姓这东西,要么就杀,要么就拉,手软不杀又拿不出让人满意的东西拉拢,大忌。那边人杂,不光是靺鞞家,高丽人东边起乱,西边突厥、回鹘,野人(失围族,依附于突厥、回鹘的无政府流民,信仰纷杂,游牧为生。又称室聿,唐初多以野人称呼,有说是蒙古人先祖,待考)也不会轻易认你。用得上就拉拢,咱不怕低声下气;用不上又碍手碍脚就杀,一个不留,咱不怕天打雷劈;这关键是看你怎么用了。只要经营得当,一泡尿出去都能滋出块金砖来;经营不当,嘿嘿,金砖也有砸死人的时候。”
  金砖啊,砸一块过来吧,砸昏就可以,不用让颖爬我脸上左右端详了。话一说起来就没完,喝的的尽兴,光替秦钰寻思赖在京城的点,忘记后宅俩婆娘。程老爷今天真是放开酒量。总有种感觉,老人家真是拿我当了自家人,自家里饮酒的路数,临走喝的歪歪斜斜还不忘记把我陈年老酒让人给他府上送八十坛过去。
  朝颖脸上喷了酒气,“看啥?赶紧睡了,明运动会,还指望赢点棉被、菜油啥的。”
  颖不吭声,双手给我脑袋固定住。还让二女举了油灯到跟前晃的我眼花。爱看看去,闭了眼睛由俩女人折腾。感觉灯影过去了。
  紧接着脑门上挨了下撞击,一溜烟地疼痛从肩膀一直落到腰眼上,“哎呀!”睁眼抗议道:“好端端掐人干啥!”
  颖不停手,气鼓鼓样,下巴戳我麻筋上用力压。有一下没一下的乱拧胡掐。
  “犯病啊!”躲不开,爬起来朝被里钻,威胁道:“还手了啊,哎呀!真还手了啊!”
  “哼!”颖眉眼透了不爽。骑我身上猛拍猛打一阵,累了,吹了灯撅屁股钻了自己被窝里,给我个脊背。
  什么事!兰陵败了要拾掇我有情可原,颖这边啥亏没吃,二话不说动手动脚还不理人。算了,咱亏心,不吭声。伸手朝二女那边摸索,臭丫头平时巴不得挤我身边睡,今不知道跟颖起什么哄,离了八丈远滚到炕角上。这下终于体现出超级大炕的面积了,连一个炕上都能睡出聚叛亲离的效果,老天爷都看地心酸,黑暗还扔个东西砸我。
  “明开运动会,你俩谁去?”说说话吧,这气氛怪憋屈的,拉扯个话题说说就过去了。为了缓和下织造学里内府和工部的气氛,我鼓励人家在运动会期间带家眷来一起参加,亲属们都认识认识,老老少少的坐一起扯扯闲话,虽说各自立场不能改变,可多少能把感情拉近点,不用成天斗鸡眼光朝对方短处看。
  没人吭声,颖伸脚隔了被踹我下算是答复。
  “不去啊,总得带个过去充充门面,亲戚又不多,你俩不愿意地话我带老四过去了。”
  又踹一下,比刚强些,勉强哼了一声,带点声响了。
  “明可开设好多家眷竞技项目,老小一起上阵的,参加就有奖品。”给颖脚捉住挠了下,“明你抱斤去不?要不让二女抱了斤去。”
  颖使劲朝回收脚,未果,黑暗带了讥笑地语调道:“妾身就怕人公主抱了她笃娃去了,您打算和哪个小一起上阵呢?”
  “……”那壶不閤提那壶,无趣地给颖放开,没办法解释,做亏心事就我这德行,还没有练到某种死不认账的地步。爬了睡过去,这样呼噜声人,咱睡着了报复!
  一早话不多,颖和二女就坐了桌上,我硬没敢提参加运动会的事,几口扒完早饭拧身就走。算了,一人去就挺好的,大伙高兴就成。
  “不是说带妾身去运动么?”
  不?“
  “啊!”转身扶了门框朝颖瞧瞧,不敢确定,结巴道:“去……不?”
  “为什么不去!”颖放了筷,扯了二女起来,仰了下巴道:“一起去,王家席位上还轮不到外人坐上来,去给斤抱来,没见过斤的人多了,免得以后分不清楚。”
  二女得令,出门朝我隐蔽地笑了下,跑了。
  有台阶下,赶紧得抓住。抢步过去给颖拉住,嬉皮笑脸,“就知道我婆娘不会让我一人过去现眼,昨晚都没睡踏实……”
  “呼噜山响,什么才叫踏实?”颖撇个嘴朝我脑门忿忿戳一指头,“手底下不干净,被妾身抓住连个话都没有,多少哄哄骗骗过去了,木头啊?”
  “不是……”说得我不好意思,笨舌笨嘴的……关键这种事,叫我咋解释嘛!
  “是什么?还没完呢,”颖见我发窘,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轻声道:“总是过不去的事,妾身追究谁去?总是这模样,捉住就一幅亏心的样,任打任怨地不做声,让人恨也恨不起来,可自己心里又过不去。您就是恼羞成怒的闹起来让妾身撒撒气也好啊。”
  我恼羞成怒?怕没恼羞成怒的资格吧。别家男人可以,我还不具备这种恶劣素质,放了二十一世纪上,我这号的早拉法院判离婚分财产了。颖不过是骑身上拧打了几下,这么好的婆娘那找去?对不起人啊,别家拿老婆当啥管不着,可我这边不会效仿唐朝传统。错咱认,愿打愿罚,反正给谁都不好交代。拉了颖酝酿半天也没说出个哄哄骗骗的话来,哎呀哎呀地没一句完整。
  “好了。”颖抽出手帮我整理下衣襟,“一早自己衣衫都穿不整齐.二女没搭手帮忙?平时可没见您这么气短过.”
  “哪敢啊,”平时二女过来伺候,今起床闷了头穿衣服,没勇气喊了帮忙,歪歪扭扭地。
  “旁人不敢的您敢。旁人敢的您却泄了气,”颖露出无奈的神情,抬手在我胸前的襻扣上拍拍,张嘴想说什么.又停住了,咬咬牙拧手朝我胸口用力捶打几下。
  弄得人心里不是滋味。和兰陵计较不同,与我之间是另一码事,她就是把兰陵压地上毒打一顿也平不了对我的怨气,毕竟不是在别人跟前能捞回的便宜,再男尊女卑的年代,有谁家女人愿意男人在外面干这事出来?
  墩墩栓了马车后面轻松跟了走。破例没骑马,与颖和二女同乘一车。老实地端坐在角落里悔过.二女不忍心,给斤递给我指望能解个闷,颖则靠了对面斜眼朝我打量。
  “达达!”清脆的童音,斤爬了腿上仰个肉嘟嘟胖脸朝我叫唤,“达达!达达达……”
  这娃,话都能成句了,就叫不了爸,一张嘴就开机关枪般的一大串。“哎!”一边答应,一边溺爱的给孩举起来摇晃几下,笑着教小改嘴,“爸爸,叫爸爸。”
  “哎!”斤傻不啦叽,学我刚口气答应的用力。
  云彩一下开了,俩婆娘笑得前仰后合,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斤不知所以,见大人都笑,也高兴得咧嘴咯咯,用力连续哎,哎好几声,还人来疯揪我头发使劲在我腿上蹦跳,唾沫喷我一脸。颖那边伸手就给斤抢过去,抱了怀里疼爱地搓*揉几下,一脸爱意,“这孩,胡叫乱答应,小心你爹揍你。”说着朝我白了眼,嗔道:“老大个人还没孩活泛,懒得和您掰扯,有斤知道疼这当娘的就够了。”
  靠,臭小舌头都翻不利索就开始占老便宜。也好,斤一搅局漫天乌云散了,算是帮老爹个大忙。腆个笑脸转坐颖和二女间,嘻嘻哈哈逗弄斤小脸,赞道:“小脸皮厚,往后肯定比当爹的招女娃欢迎。”
  “去,”颖笑着朝我膀上打了下,“再不给娃教个好的,什么烂本事也说得出口。”话这么说,当娘的心里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