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好好在你的丈夫面前彻底到顶点吧,用你的体液来好好告诉你的丈夫,现在你已经彻底被其他男人喂饱,再也不需要他这样的废物了。”
王冲露出残忍的笑容,开始加速冲刺起来。
“不!!不!!啊!啊!这种事情……啊!!求你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不要再动腰下去了!!噫——!!”
毫无疑问,忍冬迎来了第一次绝伦,汁水喷洒得到处都是,自然也有不少飞溅在丈夫身上。
“奥——!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忍冬一边哭诉着,一边却又因为那持续的欢愉发出阵阵喘息。
但王冲似乎根本就不满足这么一点量一样,继续大力地上下抬着忍冬,如同在把玩着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样,只要玩不坏就使劲的折磨。
忍冬也找不到自己倾泄了几次,意识都已经几乎恍惚了起来,直到王冲用黑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继续做上下抬动动作,而他的双手,一个揪住红樱,一个挑逗下方的玉珠。
在三方的进攻下,忍冬只感觉自己要彻底疯了一样,都不在意是否会吵醒自己的丈夫,开始彻底放声浪嚎起来。
而在最后,王冲让黑雾猛地松手,完全利用重力,狠狠用宝具刮过敏感点的同时,狠狠撞开城门,进入到新的天地中,随后将灼热的白色魔力,尽数宣泄到摇篮里面。
而与此同时,王冲的双手也彻底的搓弄那两处位置,将它们的刺激感同样推动到极点。
就这样,一瞬间,红樱、玉珠、腔道、摇篮,四处地方同时到达顶峰,四重的顶峰令忍冬双眼翻白,整个大脑彻底失去了对方下半身的掌控。
而王冲也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立刻将堵住洞口的宝具抽出,随后双手扛住忍冬的大腿,将其对准位置。
只见那原本还流着白泉的洞口,突兀的喷出一股杏黄色的液体。直接就淋在了躺在地上的丈夫身上,尤其是淋在了那可怜的“指头”上。
忍冬呆呆地看着下方自己的丈夫被自己因为快乐到极点而失禁的液体喷了一身以后,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从脑子里断开了。
而在最后,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留下了王冲那无比狞笑的声音回荡在耳中。
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第72章:梦魇对忍冬的惩罚
“哈!哈!哈!!……”
骤然惊醒,忍冬喘着大气,只有晨曦时从窗外传来的阳光,才得以不断抚平她的那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惧情绪。
这个时候,忍冬捂住面容,身躯颤动不已。虽然她已经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噩梦。但那刻在肉体和灵魂上的阵阵感觉,却让忍冬分不出现实与虚幻。
“被子湿了……”
忍冬也在这时候注意到,她身下的被褥早已经湿透,而且那股刺鼻的味道几乎让忍冬有些难以忍受。
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就位于隔壁房间的丈夫并未醒来以后,她就匆匆忙忙地将这一切整理干净。
自那一天起,忍冬就住到了客房中去。她害怕梦境里的事情变成真实,这样自己与丈夫隔得更远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并且,就算不会成为现实,那梦中的体验,忍冬也不想再度经历了。
而自那一天起,忍冬对丈夫就有些冷淡了下来。即使她知道这不是丈夫的错,即使她知道那只是她的一个梦。但这样无疑能够减少她对丈夫产生浓浓的愧疚感。
不管是什么样的生物,人也好,动物也罢,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人愿意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愧疚中,追寻快乐,避免痛苦,本就是生物的本能。
而自那天起,忍冬似乎也没有再做过那样的噩梦,相反,在梦里,总是一下模模糊糊的片段,她只知道自己似乎仍在做那种事情,并且让自己十分的快乐,舒适。
至于证明,自然是每日早上那湿哒哒的被褥。
忍冬越发的叹息了起来,她的心里满是不安与惶恐。本就是用勉强的理由搬离到客房去住,现在这般时常要更换的被褥,恐怕不被丈夫感到奇怪,那才有鬼了。
果然,没过几日后,丈夫便询问起自己这一事。忍冬只能故作埋怨,说都是丈夫一直不愿意触碰自己,才导致自己越发难以忍耐。
而自家丈夫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却并未对这件事做更多解释,甚至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其实忍冬心里十分清楚,因为自家丈夫身为神侍的缘故,本就清心寡欲。他们这么多年能有铃兰这个孩子,都还有忍冬半强迫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对于自己回来的第一天就遭到拒绝,忍冬并不感到奇怪。所以明明他们是夫妻住在一起,在一个房间内,都要隔着一道橱窗门分割彼此。
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根本经受不起自己那强盛的欲望。只需要一次,就能让丈夫在第二天整个白天都萎靡一整天。
不过,事情在第三天,又发生了些许变化。在当天的晚上,自己的丈夫主动提出,要排解自己的寂寞。为此,他还特意为明天请假了一天。
显然,丈夫还是关爱着自己的,知晓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后,愿意做出一份牺牲。
忍冬自然是十分感动的,当天夜里她再度回到了那个房间。而当她看到丈夫脱去上衣,光着膀子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何身体猛地一颤。
一副被自己尿洒满全身的画面突然与现在的丈夫重合,给予了忍冬莫大的恐惧感。
“你确定他能满足你吗?”
“你确定要让我失望吗?”
宛若魔音一般,萦绕在耳边,待到丈夫脱下裤子,露出那“指头”以后,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劈在了自己脑海中。那股嫌弃的感觉,居然又从自己的心里浮现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着对方,似乎连看上一眼,都会让她有些反胃。似乎梦境里那个画面重合地愈发明显了。
最终……果不其然忍冬拒绝了丈夫。
忍冬用着蹩脚的理由,解释如今小丽萨的病情尚未解决,要是做了那种事情不小心怀上了,丽萨会不会以为她的爸爸妈妈不要她了,所以才决定就此停止。
丈夫脸上的遗憾神情让她感到有些心痛,而丈夫随后露出的理解表情更是让她有些心如刀割。
明明自己用蹩脚的谎言欺骗了丈夫,可丈夫依旧愿意选择相信。
怀揣着愧疚,忍冬再度睡了过去。
……
“啊!!!!”
忍冬再度从早上惊醒。
“英格丽?你怎么了?”丈夫关切的声音从忍冬旁边响起。
忍冬这时候才发现,丈夫打开橱窗门,一脸关切地望着她,看来是被自己的惊吓声给彻底吵醒了。
“抱……抱歉,我好像做噩梦了。我又梦到我和小丽萨被乌萨斯的军队抓走……所以……”忍冬惊魂未定地说道。
“没事了,英格丽,这里是东国,而且你们已经被整合运动给拯救了,你还找到了治疗小丽萨的办法,不是吗?”
丈夫不断地安慰着忍冬,甚至庆幸自己今天提前请了假,倒是可以用来好好安抚和照顾英格丽了。
而在丈夫的照顾下,忍冬始终脸上有阴云无法散去。理由也很简单——她再度说谎了。
她做的噩梦,仍旧是那第一天夜晚时的噩梦。甚至这一次要更加过分。在梦里,她亲眼看到丈夫没有再盛水,而是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被堵住了口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
而自己,却仍然对自己的丈夫,做出了那些过分的事情。无论如何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播种。至于自己的丈夫,那是彻底地面如死灰,生无可恋。
“这一定是惩罚…”忍冬不禁喃喃道。梅有想咏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自那天以后,忍冬再次搬离了出去。可那梦魇好似根本不想原谅她一样,反复地折磨她。有时候是自己的丈夫,有时候是自己家族里的那些人,有时候是自己的女儿小丽萨。
但不管是谁,他们的眼中只充斥着一种共同的情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