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守护她的殿下,她选择了最艰难、最危险的道路。将王冲赋予她的、象征着死亡与破败的暗影岛之力,化为守护之剑,正面迎击!
“再来!”
当看到特蕾西娅艰难地爬起,并再度向她冲来的那一刻,阿米娅也再度提剑冲上了上去。
……
而在阿米娅与特蕾西娅交斗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另一边,王冲一边用黑雾查看着战局,一边享受着普瑞赛斯的口中侍奉。
王冲就这样靠在他的王座上,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关节因无声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另一只手则深深插入普瑞赛斯如瀑的褐色发丝中,感受着那份柔顺丝滑的触感。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如同最精准的解剖刀,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地审视着匍匐在他胯间、正竭尽全力“侍奉”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痛苦的蹙眉,每一次因窒息而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因他的脉动而引发的震颤,都被他尽收眼底。
普瑞赛斯此刻的姿态:被撑开的嘴角,滑落的泪珠,绷紧的脊线,因吃力而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在昏暗光线中呈现出完美饱满弧度的臀部构成了一幅彻底臣服、任由支配的绝美画卷。
一种极度强烈的、混合着权力与暴戾的征服欢愉,如同最炽烈的岩浆,沿着脊椎猛烈地冲上王冲的头顶。
那感觉是如此纯粹而霸道,几乎要将他淹没。王冲十分享受着普瑞赛斯那挣扎于窒息边缘的痛苦,享受着她被迫吞咽的狼狈,更享受着她为了取悦他而主动献祭般的虔诚姿态。
“很好……”王冲低沉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插入发丝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看来这具躯体……这份觉悟……确实够资格成为我暂时解闷的……玩物。继续,普奴……用你的喉咙,好好感受……你主人的分量!”
他腰胯微微施力,更深地撞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之中。普瑞赛斯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深处的、破碎不堪的呜咽,更多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座空间内,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模糊的呜咽、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与唾液搅动的粘腻水声。
黑雾在王冲身后无声地翻腾涌动,仿佛呼应着他内心汹涌的欲望狂潮,将这幅活色生香的臣服图景,彻底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看来用喉咙感受……对你而言还是太浅薄了。”
王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快意。他骤然抽出湿淋淋的凶物,残留的晶莹涎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普瑞赛斯立刻剧烈呛咳起来,身体蜷缩着颤抖,大口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胸脯急促起伏。
未等她喘息平复,王冲抓住她柔顺的褐发,粗暴地将她从自己腿间扯离。下一秒,有力的臂膀箍住她盈手可握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这具仅覆着黑丝、不断轻颤的温软躯体翻转过来。
普瑞赛斯未及惊呼,便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按趴在冰冷如墨的王座扶手上!光滑的脊背绷紧成一道下凹的弧线,脸颊被迫紧贴靠背,挤压得微微变形。
而她那对在黑丝裤袜包裹下更显丰腴挺翘的雪臀,则被高高托起,近乎悬空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冲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王座的黑雾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意志,翻腾着缠绕上她悬空的小腿,将其牢牢固定在王座上,使她双腿微分,彻底暴露出最隐秘的幽谷入口。
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极度拉扯,薄透的布料几乎嵌进柔嫩的肌肤里,勒出羞耻而诱人的褶皱。
“既然你说要取悦……”王冲冰冷的手掌重重拍在那圆润饱满的臀峰上,黑丝下的软肉随之掀起惊心动魄的臀浪,留下一道清晰的淡红色掌痕,“那就用你这里,好好示范一下,何谓承受主人的不快!”
他并未给予任何前奏的怜悯,只听见裤袜被撕开的声音骤然响起。
随后,那硕大粗硬的顶端刮开内裤,抵住湿滑黏腻的入口,在普瑞赛斯身体的细微颤抖中,猛地沉腰贯穿到底!
“啊——!”一声短促而凄楚的哀鸣从普瑞赛斯被压扁的口中溢出。
身体深处被强硬撕裂撑开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脚趾在黑丝袜内痛苦地蜷缩。
即使是内化宇宙的数据意识世界,被占据并突破的幽洞,仍旧流出一丝红线。
饱满的臀瓣在黑丝包裹下剧烈地收缩、颤抖,试图缓解那非人的胀满感。
王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内里紧致湿热的极致包裹和抗拒性收缩带来的摩擦欢愉。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冰冷的命令随之落下:“夹紧,普奴。这是命令。”
“是……主人……”普瑞赛斯的声音颤抖破碎,却毫不犹豫地执行。她强忍撕裂般的痛楚,调动起腰臀的力量,富有技巧性地、如同吮吸般绞紧了体内的入侵者。
这种主动的、臣服的迎合瞬间点燃了更狂猛的火焰。
“很好!”王冲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克制。他掐住那被黑丝勾勒得无比诱人的腰窝,开始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结实的肉体重重撞击在柔韧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水液被搅动挤压的黏腻声响,在王座空间内激烈回荡。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迫使那被黑丝包裹的臀峰变形,留下深陷的指痕;每一次猛烈的抽出,又让臀肉剧烈弹动,在黑丝表面泛起诱人的光泽。
普瑞赛斯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死死钉在扶手之上,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狂野的冲击。
她的身体在王冲的掌控下剧烈摇摆,褐发早已凌乱散开,精致的锁骨随着撞击不断起伏,胸前那对饱满在每一次冲击下都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生理性的泪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濡湿了冰冷的靠背。极致的痛楚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扭曲欢愉交织攀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看到了吗?普瑞赛斯!”王冲的声音带着暴戾的喘息,动作愈发凶猛,“这就是你‘取悦’主人的方式!用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你这具被征服的躯壳,来平息我的怒火!记住这种感觉!这三年……你都将如此侍奉!”
破碎的呜咽和更加顺从的、献祭般的绞紧,成了普瑞赛斯唯一的回应。
黑雾在王冲身后翻滚咆哮,如同他此刻疯狂宣泄的欲望和绝对的控制力,将王座下这具屈辱颤抖的雪白胴体和冷酷的征服者,一同吞噬进欲望的深渊。
王冲持续猛烈地撞击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湿热柔嫩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他能感觉到普瑞赛斯的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节奏,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在他每次进入时微微迎合。
王冲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湿润
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他能感觉到普瑞赛斯的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节奏,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在他每次进入时微微迎合。
王冲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甬道现在已经湿得不像话,温热的蜜液沿着连接处缓缓流下,在王座上积成一小滩晶莹。
甚至普瑞赛斯的呼吸从最初的痛苦喘息,变成了一种带着愉悦的低吟。
“呵……看来不只是我在享受这场游戏啊。”王冲恶意地放缓节奏,每一次进出都重重碾过那一点,激起普瑞赛斯更大的反应。“这就是所谓的接受惩罚?还是说,你本身就期待着这种对待?”
“是的…主人…普奴很喜欢…”普瑞赛斯喘息着回应,褐色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展现出令人惊讶的臣服姿态。
“请主人…再用力一些…”她低声请求,“普奴愿意为主人承受一切…哪怕是痛苦也能转化为快乐…”
王冲冷笑一声:“真是个天生的奴隶呢。被这样对待还能有感觉,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