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这具身体在做如此不堪之事!停下!快停下来!”
  纵使顶着“魔王”的赫赫威名,纵使她的双手曾沾染无数强敌的鲜血,纵使她背负着无数个或沉重或冷酷的身份……
  但剥开这一切,在最本真的内核里,在“少女”这个最纯粹的身份上,特蕾西娅与世上任何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并无二致,有着最柔软的羞怯和对纯洁最本能的防卫。
  “为何无法掌控这躯体分毫?为何这感觉……竟……呜啊!”
  那是一种纯粹而又野性的、令人战栗的极致欢愉,是她一生都在与苦难抗争的灵魂从未触碰、甚至无法想象的领域。
  它不同于与理想同袍并肩作战的激昂热血,不同于与女博士、与小阿米娅共同追逐希望时心中流淌的温暖慰藉。
  这是肉体与精神上最纯粹的快乐。一旦感受过就再也忘不掉。
  而这,仅仅只是特蕾西娅意识初醒时承受的第一波微弱涟漪。一旦她的意识彻底与这具被欲望掌控的躯体完全融合,等待着她的,将是足以令理智彻底溃堤、灵魂都为之跪伏的——巅峰的极乐狂潮!
  “不……不该是这样……阿米娅?!”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特蕾西娅涣散的目光猛地捕捉到男人身旁一个无比熟悉、此刻却让她心脏骤然缩紧的小小身影。
  只见她最珍视的小阿米娅——现任的魔王,竟如同最恭顺的宠物般,带着一种令她心碎的“谄媚”,无比专注地、一下下地舔舐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那姿态,分明是在取悦对方!
  一瞬间,特蕾西娅仿佛听到了内心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冰冷的绝望如同毒液,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自己错了吗?或许……那个来自前文明的女人是对的?她是否真的应该等到终局落幕才行动?
  若非自己那不合时宜的执念与行动,又怎会落入如此境地,被这具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奴役……奴役?
  特蕾西娅混沌的思绪猛地被刺痛,前因后果如闪电般划过脑际。最终,所有的挣扎与悲愤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苦涩到极致的自嘲。
  原来,从始至终,她甚至连踏入棋盘的资格都不曾拥有。这不过是独属于那个来自前文明的女人,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的一场对弈。
  现在看来,胜负已分。那个名为王冲的男人,是最终的胜者。唯一值得苦涩庆幸的是,至少泰拉的整个文明,应该暂时不用担心毁灭的命运了。
  但随之而来的坏消息,却冰冷而残酷。既然她已窥见这个男人征服泰拉的野心。那么,作为萨卡兹一族象征的“瑰宝”,身为前后两代魔王的她与阿米娅,对方又怎会轻易放过?
  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不正是答案吗?昔日立于巅峰的存在,此刻已沦为对方手中随意亵玩的……禁脔。
  肉体激荡起的愉悦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烈地冲刷着特蕾西娅摇摇欲坠的意识堤坝。那满溢胸腔的无尽悲戚与绝望,在这原始而强大的生理洪流面前,又能坚持多久而不被彻底淹没?
  那一声声的哀嚎,或许……终究只能成为这位魔王在彻底坠入欲望深渊前,发出的最后的控诉。
  ……
  “不要……呜……不要……”
  “嗯?”
  王冲动作微顿,目光投向表情变得奇怪而别扭的特蕾西娅,了然道:
  “看来,仅仅是这些‘前兆’,就足以让特蕾西娅的意识开始复苏了。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呵呵……那又如何?”
  普瑞赛斯在特蕾西娅身后轻笑,双手揉捏着那对雪腻丰盈,惹得特蕾西娅再度娇嘤几声。
  “她早已沉沦为渴求您的雌兽,此刻正贪婪地向您索取着……您现在只需做一件事:加速唤醒她,向她的身体深处灌入更多……生命的源种。”
  普瑞赛斯说完,便轻咬着特蕾西娅的耳尖,让特蕾西娅一时间身体因为两个方向的激烈刺激而再度攀上顶峰,清泉不断从洞穴中喷涌而出,彻底溅湿润了二人。
  “呵,正合我意。”
  王冲见状,根本不给特蕾西娅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双手猛地箍紧特蕾西娅的腰肢,开始了更为狂暴的冲刺。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战鼓,在广阔的空间里轰然回响,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绝美肉体彻底凿穿的凶狠。
  正低头专心吮吸王冲指尖的阿米娅,被这骤然加剧的交媾风暴惊得浑身剧颤。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特蕾西娅毫无羞耻的放浪呻吟、以及空气中骤然浓烈了数倍、糅合了浓烈雄性麝香与雌性花蜜的银靡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爬虫,疯狂钻入她的耳孔与鼻腔,让她难耐异常。
  阿米娅忍不住侧首,琥珀色的大眼透过汗湿凌乱的发丝,再次投向那激烈纠缠的中心——
  视线所及,是特蕾西娅殿下被凶蛮撞击得不断弹跳、泛起粉浪的白皙臀丘;
  是那根筋肉虬结、沾满晶亮粘液的可怖巨龙,在她大张的花园处凶悍进出、捣弄出靡烂水光的骇人景象;
  更是特蕾西娅那张彻底沉溺、失神浪叫、唯有极致欢愉的迷乱娇颜……
  “咕呜…咳!”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阿米娅心神俱荡,口中的吮吸猛地呛住。
  一股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汹涌的陌生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秘密花园深处传来一阵阵羞耻至极的湿濡悸动与空虚瘙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渴望被填满。
  她慌乱地想低下头,专注指尖的甘甜血液,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根本无法凝神。视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次次不受控地飘向那场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治疗”……
  而在风暴的中心,王冲在特蕾西娅那越来越热情、越来越懂得如何收缩绞缠取悦他的紧致花径包裹下,动作也越发暴虐。
  他仰视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萨卡兹女魔王,如今婉转承欢、扭动腰肢迎合、发出动人娇喘的媚态,一股强烈的征服满足直冲颅顶。
  他冲刺的频率快如疾风骤雨,力度更是狠戾得似要将其贯穿。特蕾西娅的幽径内壁早已被摩擦得滚烫无比,每一次狂暴的深入浅出都带出大股灼热粘稠的花蜜,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银靡的噗嗤水声与肉体撞击声。
  “看来……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
  王冲的喘息粗重,眼瞳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看着特蕾西娅那愈发沉迷、主动扭动腰肢贪婪吞咽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
  “你这贪得无厌的魔王……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能容纳多少!”
  他猛地将特蕾西娅的腰臀向上托起,让她几乎悬空,随即以更加垂直、更加迅猛的角度,开始了近乎毁灭性的夯凿!
  “呜呜——!!要、要被捣穿…掉了!呜啊!”
  特蕾西娅那惹人怜爱的哀嚎声与喘息声瞬间拔到最高,身体被撞击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般疯狂颠簸、痉挛。
  她那深邃的秘径在如此狂暴的贯穿下,仿佛连身体最深处的城门都要被那根怒龙彻底撞碎、碾平、融化。
  然而,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绽放出濒死般的极致欢愉光辉,身体本能地以更大的幅度和力度,主动扭摆、挺送,贪婪地迎接着每一次足以将她灵魂都顶得飞散的毁灭性冲撞!
  “给我……全都吞下吧!属于你的专属解药!!”
  王冲喉间滚出低沉如兽的嘶吼,腰臀绷紧如钢铁,将特蕾西娅死死钉在自己身下!那深入至城门内的巨硕龙头猛地膨胀、搏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蕴含着磅礴生命魔力精华的激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喷薄而出!
  “呜咿——!”
  特蕾西娅的尖叫瞬间走了调,化作一声尖锐到失声的、饱含极致满足与痛苦的绝顶悲鸣!
  她的身体在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高高向后仰起,雪白的颈项划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随后便开始了剧烈到失神的抽搐。
  那紧窄滚烫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而剧烈的吸吮绞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