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阿斯卡纶招致更残酷的对待,凯尔希别无选择,只能引导她逐步接受这种同化。
当阿斯卡纶找到凯尔希,听闻这所谓的“命令”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断然拒绝。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并且盯上了你的能力,打算加以利用……此时反对,除了徒增他的不快,只会让你在他眼中更加突出,处境更危险。”
凯尔希无奈地摇头,声音低沉:
“我本想劝你早些收手,可你执意不听……如今他主动找上门来,你再想靠推脱置身事外,已是绝无可能。”
“我一直想不通,凯尔希。”
阿斯卡纶凝视着好友,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探究:
“你为何会突然对他如此俯首帖耳?他到底对你,对阿米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你至今仍不愿告诉我真相吗?”
面对阿斯卡纶的质问,凯尔希只是沉默,将目光移开。这无声的回应让阿斯卡纶愈发烦闷。
她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决绝与一丝自嘲:
“算了……你不愿说便罢。横竖不是与博士有关,就是牵涉到其他你无法言明的人……既然他点名要见我,那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话音未落,阿斯卡纶已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升降梯的方向走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凯尔希双臂环抱胸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别怪我啊,阿斯卡纶……”
……
甲板之上,迎接阿斯卡纶的并非清新的空气,而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阿斯卡纶小姐……”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浓雾响起,“这些天,你的‘小动作’可一直没停过,孜孜不倦地调查着我的一切。甚至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阿斯卡纶刚踏上甲板,咽喉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发不出丝毫声音。浓稠的黑雾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遮蔽了所有熟悉的舰船轮廓。、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向前拖拽,直到那张令她毛骨悚然的面孔清晰地出现在她因缺氧而模糊的视线中。
王冲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阿斯卡纶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只需一念之间,就能将她碾为齑粉。
“尽管如今的罗德岛,两位最高领袖都已明确表态与整合运动统一战线,你却仍要私下探查这些信息……”
王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既然凯尔希的话你置若罔闻,那么,我就找一个你愿意聆听的人来劝诫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最后一丝耐性似乎也消失了:“但记住,这是最后的机会。臣服,或是毁灭?我没兴趣再陪你们玩这些无谓的周旋游戏。”
随着话语落下,那扼住阿斯卡纶脖颈的、【千载幽咽】所构成的黑雾之手骤然松开。
阿斯卡纶顿时失去支撑,狼狈地跪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你……咳……要杀便……殿下!?”当阿斯卡纶勉强止住咳嗽,准备迎接最终的命运时,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在王冲身侧,一道她无比熟悉的身影缓缓显现。
虽然已经从阿米娅和凯尔希那里得知特蕾西娅被特雷西斯复活的消息,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敬仰的殿下竟会在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吧。”特蕾西娅看向王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恳求。
“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吧。”特蕾西娅看向王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恳求。
王冲微微颔首,笼罩甲板的黑雾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已然立威,将自身不可战胜的形象深深刻入阿斯卡纶的脑海。
接下来的说服工作,交由阿斯卡纶所效忠的对象来完成,再合适不过。
时间在压抑的氛围中流逝了约莫一个小时。当特蕾西娅结束谈话时,阿斯卡纶脸上的神情已从最初的愤怒与无法理解,转为一片麻木与心灰意冷。
而见到这一幕的王冲明白,事情已经就此结束。
即便阿斯卡纶内心有万般不甘,但她所效忠的特蕾西娅殿下都已然归附于王冲,她还有什么立场和力量去反抗对方?
特蕾西娅看着阿斯卡纶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亦是沉重万分。然而,她仍旧尽力将那份惯有的温柔展露出来,轻声安慰道:
“没关系的,阿斯卡纶……当一条路被证明无论如何也走不通时,我们不妨尝试换一条路前行。至少,只有真正走到未来,我们才有资格去评判当下的选择是对是错。”
她伸出手,试图传递一丝暖意:“而且,你并非孤身一人。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不只是我,凯尔希,阿米娅……我们都会一同去面对那个终将到来的结局。”
这已是阿斯卡纶此刻所能抓住的唯一慰藉。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为何每次向凯尔希追问缘由时,对方脸上总会浮现出那种复杂难言、满怀惋叹的神情。
“……好。”阿斯卡纶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我会继续追随殿下。陪着殿下……一起去见证那最终的结局。”
随着阿斯卡纶的臣服,王冲也从这件“恶事”上成功获取了200点反派点数,将总点数累积至:55300点。你梅有咏呢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紧接着,王冲毫不犹豫地将那蕴含着控制力量的黑雾,灌注进阿斯卡纶的身体。自此,阿斯卡纶正式被纳入王冲的麾下。
之后,她便按之前王冲的想法,准备潜入到战舰中去。
……
夜幕降临,又一天的激烈交锋之后,战场上暂时恢复了死寂,双方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休战默契。
然而,在第四集团军战舰的会议室中,康斯坦丁却毫无睡意,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猛地停下,一掌重重拍在战术地图上,声音饱含怒火:
“本想快速平定南部乱局!可那些装备精良的铳枪兵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军引以为傲的重装盾卫在他们面前,都成了移动的活靶子!”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座那些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将领们,语气愈发严厉:
“若不是仰仗战舰的火力支援,以及术士和炮兵部队的远程压制,这两天的战况只怕会更加惨不忍睹!”
“你们倒是说说看!什么时候,我五十万装备精良的大军,出动两艘主力战舰压阵,竟然会被区区十四万敌军拖在这里,寸步难进?!”
康斯坦丁的质问在压抑的会议室中回荡。他原以为南下换了对手,加上投入压倒性的兵力,足以迅速镇压南部叛乱。
可现实却是,整整两天过去了,不仅无法推进战线,反而被对方蚕食了数米阵地。
更令他恼火的是,自己部队中那二十余万的第三集团军部队士气低落,面对整合士兵时如同惊弓之鸟,斗志全无,成了彻头彻尾的累赘。
这样下去的话,别说在镇压完南部的哗变后,还能及时挥师中部、抗击来自北部的整合运动主力了……
恐怕继续拖延下去,等不到他们解决南线,北方的整合军团就要突破中部的防线,与南部军团汇合,一起杀到他们眼前了!
第439章 优势在我
“元帅大人,如今整合势力如此猖獗,究其根本,全赖于他们那过于犀利的铳枪……”
最先开口的是与南方整合势力苦战了半个月的本地第三集团军将领,他面带苦涩,直言不讳:
“他们的铳枪,只需在有效射程内命中,便能轻易造成我方减员。我方负责冲锋陷阵的盾卫、先锋以及近卫部队,在冲锋途中简直成了活靶子,只能依靠巨大的伤亡代价才能勉强接近敌方阵地,展开近身搏杀。”
“倘若他们仅有这些远程火力也就罢了!大不了我们拼着消耗,趁他们爬出战壕袭杀我方冲锋战士时,先用术士进行精准打击压制,再掩护冲锋部队杀到近前。一旦接敌近战,他们那些精良的铳枪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可问题在于,他们的队伍里不仅配备了众多优秀且强大的术士,能有效抵御我方法术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