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死了,那么某个依靠你我交易才得以重返人间的‘殿下’…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不是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般在w濒死的心湖中炸开。
  “诶……?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w猛地抬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w仿佛已经预见了那即将降临的、更恐怖的深渊。
  只见王冲不再亲吻特蕾西娅,用着温和和玩味的声音对特蕾西娅说道:
  “特蕾西娅,我的小可爱……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游戏,如何?”
  “呜…刺激的游戏?”完全沉溺在欲望漩涡中的特蕾西娅,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只是顺从地依偎着他,声音甜腻而迷蒙,“好啊……只要是亲爱的想玩的……我都愿意……”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依旧埋藏在体内的灼热。
  “很好。”
  王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声音故意拔高,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灌入w的耳中:
  “待会儿…你可能会感到一点点…窒息。但别怕,我怎么会舍得真的伤到你呢?相反…在这种濒临极限的感觉里,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哦。”
  这句话如同丧钟在w耳边敲响。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尽管内心早已否认眼前这个沉沦的女人是她的殿下,但那深入骨髓的保护欲依旧让她本能地嘶喊出声:
  “住手!”
  “无妨的…嗯啊…”特蕾西娅在王冲的抚弄下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脸上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近乎圣洁的顺从微笑:
  “就算…就算亲爱的真的想要…取走我的生命…我也…心甘情愿…”那语气,仿佛为了取悦王冲,付出生命是理所当然的恩赐。
  “你在胡说什么!殿下!殿下!!快醒醒!拒绝他!反抗他啊!殿下!!”
  w彻底疯了!她不顾一切地拉扯着锁链,手腕和脚踝的伤口被撕裂得更深,鲜血汩汩流出,尤其颈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w只想冲过去,想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w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王冲那只刚刚还在特蕾西娅胸前肆虐的手,缓缓抬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来到了特蕾西娅颈后,从她光滑的后颈滑过,然后……猛地收紧!
  如同铁箍般死死扼住了特蕾西娅纤细脆弱的脖颈。
  初时,特蕾西娅只是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适。但随着王冲指节的发力,那优雅的脖颈上青筋开始浮现。
  她的呼吸骤然被截断,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因缺氧而剧烈收缩!
  那双原本搂着王冲腰背的纤纤玉手,此刻本能地拉扯着王冲扼住她咽喉的铁腕。
  “呃……呃啊……”窒息的痛苦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王冲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在她耳边响起:
  “你刚才不是说……即使我取走你的命,也没有关系吗?”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指节因为发力而泛白。
  “那现在……你又为何要反抗?难道……你之前那些动人的情话,都只是在欺骗我?”
  “停下!!快停下啊!!殿下!!殿下用力抓开他的手啊!!不要听他的鬼话!!他是真的要杀你啊!!”
  w的哭喊撕心裂肺,她自己的脖颈也因疯狂的挣扎被锁链勒得血肉模糊,刚刚短暂体验过的窒息痛苦让她无比清晰地知道特蕾西娅此刻正承受着何等非人的折磨。
  w寻死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疯狂的执念:救殿下!让殿下活下来!
  “喂!你说话啊!我知道你在看着!!”w朝着王冲的方向嘶嚎,声音因绝望而扭曲变形,“你赢了!是我错了!是我嘴贱!!我认输!!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殿下了!!停下!!快停下啊!!!”
  “停下?为什么停下?”
  王冲冰冷的声音在压抑的黑雾空间中震荡回响,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敲打在w破碎的神经上:
  “反正你都已经一心求死,迫不及待要和你心中那个完美无瑕的特蕾西娅殿下在底下重逢了。更何况在你眼里,这个沉沦在我身下的女人,不过是一个玩物,你又何必假惺惺在乎她的死活?”
  他刻意停顿,仿佛在欣赏w因他话语而更加扭曲痛苦的表情,那冰冷的嘲讽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w的灵魂上:
  “是你w主动放弃了她!你憧憬和崇拜的,不过是那个被你亲手塑造成神像、承载着你所有幻想与寄托的偶像‘特蕾西娅’,从来就不是这个有血有肉、会痛苦会沉沦、此刻在我怀中挣扎的真实存在!”
  “不是…不是这样的!殿下…不是殿下…殿下…不是殿下…”
  w的嘶吼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混乱而绝望的呓语。你你梅想咏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的视线剧烈地摇晃、分裂,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撕裂成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在疯狂地切换、重叠:
  一边是记忆中永远散发着圣洁光辉、目光悲悯温柔的特蕾西娅殿下;另一边却是此刻在床上因窒息而痛苦抽搐、沉沦欲望深渊的堕落躯壳。
  自己究竟是要维护那份神圣形象,还是要去救这个已经堕落的实质躯壳?
  两种彻底矛盾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撕扯、碰撞,几乎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碾碎成粉末。
  王冲居高临下地俯瞰着w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掌控全局的残酷。
  他不再给w喘息的机会,如同下达最终审判的恶魔,说道:
  “w,在你彻底死亡前,就让我教教你最后两个道理!”
  “第一,你朝思暮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复活的‘那个特蕾西娅’,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虚无的幻影,一个由你单方面臆想、寄托了你所有不切实际期望的偶像!她从来就不曾以你幻想中的那种‘完美无缺’的姿态存在过!尤其是她有了刺杀身亡的失败事实以后!”
  第474章 求人,就拿出应有的姿态
  王冲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剖开w最深的执念:
  “你只是被她众多面相中最耀眼的那一面所吸引。她的慈爱、她的包容、她那看似遥不可及的理想与坚定信念。”
  “但你对她视而不见的是什么?是她同样会经历凡人的苦恼与撕心裂肺的悲伤!是她也会像此刻一样,需要依赖、需要慰藉、需要毫无保留地宣泄内心积压已久的压力与原始欲望!”
  王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你你梅想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情感。正因如此,你,这个口口声声最忠实的追随者,却从未真正理解过特蕾西娅这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在每一个决定她命运的关键时刻,你都不曾真正站在她的身边,不曾真正地保护过她。”
  “是你,从始至终都是你,亲手将她一个人推向了深渊!当年巴别塔的悲剧如此,今日的惨剧,亦复如是!你永远只能像个懦夫,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绝望中死去……一次又一次!”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斩断了w摇摇欲坠的意志,将她深埋心底、日夜啃噬她的悔恨与自责血淋淋地挖出,暴露在残酷的现实之下。
  “是我……舍弃了殿下……是我……从来就没有理解过殿下?” w失神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撕裂的剧痛。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她亲眼目睹了那足以将她彻底击垮的一幕。
  王冲扼住特蕾西娅脖颈的手,猛地松开!
  特蕾西娅那具刚刚还因欲望而泛红的娇躯,此刻如同断线的木偶,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那双曾盈满迷蒙情愫的美眸,此刻空洞地大睁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