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奇深知自己上次的事情丢了人,在这几个从者眼里已然失了威信,于是他琢磨一番后,反倒是真的听从这几人的建议乖乖守在船舱里。
他心里打算着,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再一挽狂澜解决问题,到时候必能重新立威,让这几个从者心服口服地成为自己忠诚的小弟。
就算没有意外,顺利地抓住了阿尔忒弥斯也不亏,反正如今他新能力到手,总有树立自己威信的机会。
因此,当他感知到安妮女王之复仇号被撞的时候,反倒是欣喜了起来,因为这正是他所期盼的情况。
所以,他故意隐瞒不报,坐视意外状况彻底出现。
到那时,自己再强势登场,一举拿下阿尔忒弥斯,让这些从者见识到自己的伟力,从而让这些从者心怀羞愧地臣服于自己。
不得不说,在做老大和收拢人心这一套上,爱德华·蒂奇的确有他的手段。
可偏偏事与愿违,他爱德华·蒂奇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和诡谲手段,最终还是让阿尔忒弥斯逃走。这可就让收服人心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过,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单枪匹马差点抓到对方,并且还与暗中帮助阿尔忒弥斯之人对拼了一式,比起这些人四对一还让人逃走,自己还是要占据上风。
而面对爱德华·蒂奇的这一指责,哪怕是平日里经常忤逆爱德华·蒂奇的两位女海盗,此刻也相顾无言。
倒是赫克托耳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丢人行为”,反倒是上前捧道:
“恭喜啊,船长,实力一下子精进到如此地步,整片海域恐怕没几个是您的对手了,看来海上那句传言的确为真了。”
见赫克托耳吹捧自己,爱德华·蒂奇虽然对这个男人心有防范,但仍旧做出了得意的表情。不过,在听到对方提到所谓的“传言”后,他略带深意地看了赫克托耳一眼,随后点头说道:
“嗯,根据当初抓到的那批海盗说,只要找到女神,将其带到这片潮汐之眼的海域,进行一场为期半个月祭祀,并在最后献祭,便可获得海神的无上祝福,成为整片海域的最强者,统治整个海上世界。”
“没想到的是,才仅仅是过去了8天,差不多一半的日子,我就已经被赐予了如此神威。这要是将整个祭祀举行完成,再将那女神杀死投入到潮汐之眼中,不知道还能获得何等的馈赠呢?”
“那么你觉得呢,老师?”
爱德华·蒂奇嘴上恭敬地将赫克托耳尊称为老师,可实际上却也在暗中观察着赫克托耳的神情。
不过赫克托耳听完蒂奇的话语后,并未有多少变化的表情,反倒是哈哈一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定得将那位女神抢夺回来才行了。若是让她逃走的话,搞不清楚海神会不会震怒之下,对我们进行神罚呢……”
“老师你净说一些晦气吓人的话……哼,不过有一点说得对,绝对不能让那些家伙逃走,必须要将阿尔忒弥斯夺回来!”
爱德华·蒂奇哼了一声,说道。
“可是…船长,他们并没有逃啊,还在往我们这边靠近。”就在这时候,沉默许久的女海盗组合之一的安妮指着前方开口说道。
“嗯?”
听到这话,蒂奇不由得一愣,立刻顺着安妮所指的方向看去。
当透过翻涌的海浪,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三艘海盗船在成功救走阿尔忒弥斯之后,非但没有趁机拉开距离逃之夭夭,反而同样在全力加速,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这艘巨大的旗舰直冲而来!
“哈?!好!好啊!不仅不夹着尾巴逃跑,反倒是主动往老子这里冲来了吗?”
黑胡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诧、暴怒与极度轻蔑的扭曲笑容:
“好啊,有种!那就来啊!让老子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依仗,敢在我黑胡子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他迅速在心中盘算着双方的战力对比。
“哼,根据埃里克那家伙之前探得的情报,对方满打满算也就三名从者。就算加上刚刚被他们救走的阿尔忒弥斯那个贱人,充其量也就四个从者!”
蒂奇眼中凶光闪烁,越想越觉得胜券在握:
“而我方的话…算上老子自己,那可是足足五位从者!更不用说老子还刚刚掌握了这股足以征服一切的新力量!接下来,定要你们好看,把你们连人带船一起碾碎!”
爱德华·蒂奇之所以如此笃定对方实力不济,正是基于对方救人的行为逻辑。
在他看来,对方既然不惜冒险出手也要救走阿尔忒弥斯,必然是需要借助她的力量来对抗自己。这恰恰证明了对方阵营实力的不足,需要靠增援来弥补。
至于刚才短暂交锋中自己吃的那点小亏,在黑胡子心中,那纯粹是初次使用新能力经验不足,加上对对方那诡异手段毫无防备和认知,才导致一时手忙脚乱落了下风。
他自信满满地认为,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有了防备的自己,绝对能轻松抗下甚至反制那种攻击。
……
另一边,正当王冲率领的三艘海盗船破浪前行,全速冲向黑胡子的旗舰时,船头的喀耳刻忽然眉头紧蹙,敏锐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异常。
她神色凝重地望向船首前方翻涌的海水,急促地说道:“水下…前方水域有东西正高速朝我们接近!这个气息…绝对从者的反应!”
这突如其来的警告立刻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手持长枪的伊丽莎白·巴托里闻言,瞬间进入了战斗姿态。
只见她将枪尖直指前方汹涌的海面,厉声喝道:“是敌人来袭了吗!?正好,我已经等待多时了!”
然而,一旁的俄里翁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一股极其熟悉、曾让他魂飞魄散的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他顿时脸色一僵,不禁喃喃道:“不对!这个气息是!难道说……是她?!”
这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只在一个人……哦不,是一个神身上体会过。
话音未落!
“噗——!”
前方的海面骤然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海豚般破水而出,带着晶莹的水珠,直直地朝着王冲旗舰的船头甲板方向跃来!
“是敌人吗?!看我不把你打回水里去——!”伊丽莎白反应极快,话音未落便欲挺枪迎击。
“等等!别动手!是自己人!绝对是自己人啊!”
俄里翁一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蹦起来,急吼吼地跑到伊丽莎白身前想要拦住她。
情急之下,他险些一头撞在伊丽莎白的鞋底,被直接踩成二向箔,好在伊丽莎白及时止住了脚步,这才避免了踩踏事故发生。
“真是的,你就跑我前面干什么。”伊丽莎白可不想碰这头熊娃娃,哪怕是踩在鞋底她都嫌脏。
见伊丽莎白被自己阻止住,俄里翁刚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俄里翁背后响起:
“达令~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下子就跟这么多可爱的少女待在一块,看来你是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处境呢,玩得很开心嘛……”
俄里翁浑身瞬间僵直,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住。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阿尔忒弥斯那张带着灿烂笑容、却散发着无比危险气息的俏脸。
“等等阿尔忒弥斯,亲爱的!听我解释!我发誓我一直都在担心你的情况,心急如焚,日夜祈祷你的安——咕嘎!!!”
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短促的哀鸣。
第562章 llk怎么你了!?
只见一道流光闪过,俄里翁已被一支闪耀着月华的光箭精准地钉在了主桅杆之上,像个巨大的晴天娃娃般挂在那里随风摇晃。
他生无可恋地翻着白眼瘫软着,显然对这种“家庭内部调解”方式早已习以为常。
“你是……阿尔忒弥斯女神?”喀耳刻这时才走上前,略带迟疑地询问。她认出了这位女神。
“哦呀呀~这不是赫卡忒的得意门生之一的喀耳刻吗?”
阿尔忒弥斯见到喀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