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我就先不说信息,先游回船上再说。啧,说到底,还是我被那个男人的名头给吓破了胆。”
赫克托耳回想起自己当时被吓得跳入海里的场景,一时间就觉得自己还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嗯?”
就在这时,赫克托耳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拉扯感,抬头向某个方向望去,这才发现海平面的尽头,那儿升起了一个小点。
“居然过来了吗?”
感受着对方的靠近,赫克托耳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
难道是伊阿宋终于想清楚了,知道面对美狄亚必须要激流勇进,所以才特意赶过来接自己的?
但很快,赫克托耳接收到的传音,让他老脸一黑:对方正催促他赶紧游过去,到时候好早点离开。
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啧,我要是敌人那一方的从者,知道阿戈尔号上发生的事情的话,指不定要笑成什么样呢。”
赫克托耳露出了无比失望的表情,但此刻他也只能快速往阿戈尔号的方向游去。
他是真怕自己晚到一步,伊阿宋那家伙又临时变卦,跑得更远了。
要知道伊阿宋那家伙,还真有可能会干出这种不讲武德的事情。
……
而另一边,让赫克托耳恐惧的男人——王冲,此刻正迎来他收获的时刻。
“很好…”低哑的赞许声从王冲喉间溢出。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身下的玛莉·瑞德。
在他娴熟技艺的挑弄下,这位女海盗刚刚攀上了第一轮欲望的高峰,此刻正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着,浑身泛着诱人的潮红,急促的喘息在狭小的囚室内清晰可闻。
王冲满意地确认,玛莉体内已被他彻底点燃了无法熄灭的火焰。时机已然成熟,是时候收取他应得的“利息”了。
接着,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锁扣解开的轻响和布料滑落的声音,王冲迅速地解除了自己下身的束缚。
玛莉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陌生快感。
俏脸微红,情动难抑。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直冲云霄的极致感受,尤其这感觉竟源自于一个陌生男子的抚慰。
忽然,玛莉·瑞德紧闭的眼睑感受到上方光线的骤然变化。同时,一股强烈、霸道、带着纯粹雄性侵略性的气息猛地逼近,充斥了她的鼻腔。
即使双眼紧闭,玛莉的身体也瞬间绷紧,本能地猜到了是什么物体正在靠近。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想要躲避,却被王冲那只如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按住。
“手。”王冲的命令再次响起,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和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他一把抓住玛莉一只冰凉且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强行牵引着那只小手,不容抗拒地按向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源点。
指尖刚一触及,玛莉的手心便传来一阵滚烫、狰狞、充满暴烈生命力的触感。那惊人的尺寸和其上搏动的脉络,远超她最狂野的想象。
或许是被那骇人“宝具”的规模所慑,玛莉的手指猛地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离那可怕的温度与硬度。然而王冲的力量更大,死死地将她的手按在原地。
“好好握住它。”王冲的声音蛊惑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目光紧锁着玛莉,“别忘了你刚刚的承诺。把它‘伺候’好,安妮的命运全系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再次听到王冲用安妮来要挟自己,玛莉心头一颤,强压下喉间的哽咽和身体深处涌起的不适感。
再次听到王冲用安妮来要挟自己,玛莉心头一颤,强压下喉间的哽咽和身体深处涌起的不适感。
她认命地开始用手掌笨拙地圈住那庞然大物,同时,带着几分认命与巨大的好奇,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投向那令她震惊的源头。
“好…好大!”
当她亲眼目睹那凶器的全貌时,才真切意识到自己手中握着的究竟是何等怪物!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格并非特别魁梧彪悍,竟能隐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凶器!
这…这简直比她握过的任何一把刀的刀柄还要粗壮!如此狰狞的尺寸,真的有可能容纳进去吗?玛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个念头。
王冲微微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极度享受每一位初次见识他“宝具”的少女脸上那份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敬畏。
她们越是惊讶,越是流露出难以承担的忧虑,就越能给他带来膨胀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然而,王冲很快察觉到玛莉与过往许多女子的不同之处。在她震惊的眼眸深处,除了最初的畏缩,竟然并未发现太多对容纳困难的担忧。
相反,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和难以言喻的炽热兴奋感,如同被唤醒的野火,正在玛莉的眼神中悄然升腾。
只见玛莉在彻底看清那“宝具”的骇人规模之后,她的动作竟从最初的被动单手抓握,开始主动伸出另一只手,用双手牢牢地捧住了它。
甚至,她的眼神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染上了一丝近乎痴迷的探究光彩。
“呵,到底还是海盗啊…”王冲心中了然,“慕强早已刻进了这些人的骨血与灵魂。而雄性象征的强大,在海盗眼中,几乎等同于实力本身,值得同等的推崇与着迷。哪怕是女性海盗也不能避免。”
虽然玛莉的反应让他略感意外,但王冲并非没见过此类情形。
毕竟,以往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中,不乏比玛莉更为痴狂迷恋者,比如爱尔奎特,又比如忍冬…
“这样反倒省事了。”既然对方已情动,主动迎合,王冲自然乐得省去一番强硬的“教导”功夫。
玛莉的学习能力似乎不错,她很快摸索到了如何更好地驾驭手中这件“凶器”。
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那灼热雄壮的根部,如同锁住锚链般稳固;另一只手则开始尝试着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有些流畅。
似乎担心过于干燥的摩擦会带来不适之感,玛莉下意识地伸出粉舌,轻轻舔舐过自己的红唇,然后将温润滑腻的唾液小心地涂抹在那柱身上,如同为武器涂抹上一层天然的润滑油脂,使其在滑动间更加顺畅有力。
“你…似乎格外地熟练呢…”王冲舒服地轻哼出声,玛莉的手艺意外地让他感觉颇为受用。
“你这话说的…”玛莉眉头立刻不满地皱起,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顿,“…就好像我是什么随便的女人一样?听着!在我生前直到死亡那一刻,我可一直都是纯洁之身!”
玛莉的语气带着被冒犯的火气,似乎这点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哦?真的假的…以你们那种混乱的环境,你竟能守身如玉?”王冲挑了挑眉,话语中充满了怀疑,这与他所知的历史传闻似乎有些出入。
“废话!”玛莉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海盗特有的骄傲,“老娘长得可不赖,怎么可能便宜那些不入流的家伙?想要得到我的身体?要么我心甘情愿,要么就堂堂正正打赢我!否则门儿都没有!”
她得意地补充道:“实话告诉你,在我和安妮所在的海盗船上,还真没哪个有种的男人能打赢我。”
“那…你手上的这些技巧,又是从哪儿学来的?”王冲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下巴,目光审视着玛莉的动作。
“…哼!”
玛莉先是没好气地白了王冲一眼,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坦然的红晕: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再说了…海上漂泊的日子漫长又寂寞,那种…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风月图册书籍,我私底下可搜集了不少呢。”
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
“有时候我也会偷偷幻想,将来的丈夫会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想着到时候要给未来的丈夫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结果呢…”
玛莉的语气陡然变得愤愤不平,说道:“惊喜没给成,反倒先便宜了你这个混蛋!还要被你当成经验丰富的老手来嫌弃!”
“呵呵呵…”王冲低沉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