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略显僵硬的手指,握住了冰冷的骰盅。指尖传来的凉意无法驱散身后那令人窒息的威胁感。
阿尔忒弥斯知道,新一轮的亵渎即将开始。她几乎能预感到那被强行嵌入体内的“兔尾塞”再次被玩弄的触感。
“呜!”
骰盅刚离桌面,摇动的动作才起,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抽离感便骤然袭来!
王冲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再次捻住了那根毛茸茸的兔尾塞。开始缓慢而恶意地向外抽拔。
阿尔忒弥斯猛地咬紧下唇,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细微的战栗如电流般掠过她光洁的背脊。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意志力灌注到双手上,死死握住骰盅。试图无视身后那令人作呕的玩弄。让骰子在盅内规律地碰撞、跳跃。
她的眼神死死锁定在骰盅上。仿佛那是唯一能将她从这泥沼中拉出的救命稻草。
“噗——”
然而,一声异常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拔塞声,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紧随其后的,是雏菊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那被强行填塞了许久的异物,竟被王冲猛地整个拔出!
阿尔忒弥斯心神剧震,下意识地扭头回望。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那根象征着她屈辱的兔尾塞,正被王冲随意地捏在指尖。
末端还沾染着浑浊不堪的、属于她身体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银靡的光泽。
更让她惊恐的是,王冲另一只手正从虚空中取出一支瓶状物。
他拧开盖子。挤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润滑剂。毫不迟疑地朝着她那因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瑟缩的雏菊入口捅去!
冰凉的膏体被大量注入。那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了阿尔忒弥斯的感官。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透心的凉意直冲头顶。
“你!你想干什么!?”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起来。
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规则和王冲近在咫尺的压迫感牢牢钉在原地。
“干什么?”王冲脸上绽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眼神灼热地锁定她的弱点。
他用手扶住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那狰狞的轮廓让阿尔忒弥斯心胆俱裂。
“放心,走这条‘幽径’,可不算夺走你月神的贞洁。不过是……想让你提前品尝一下阴阳交汇的极致快乐罢了。”
话音未落,那滚烫的凶器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前顶去!
“等等!等等!不要!!不要!!!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了空气。
这一次,那被强行侵入、贯穿身体的剧烈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摧毁了阿尔忒弥斯所有的抵抗意志。
紧握骰盅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哐当”一声,沉重的骰盅脱手砸落在桌面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剧烈颤抖,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每一次王冲的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硬生生劈开。深入骨髓的胀痛和撕裂感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不要……呜……不能再……进去了……”阿尔忒弥斯声音破碎地哀求着。
此刻两人身体的连接方式,虽非传统,一个是温润的花径,一个则是被强行开辟的旱道。但进出所带给阿尔忒弥斯的屈辱感几乎没什么不同。
“哦齁——!!”
当王冲终于完全没入,彻底填满那紧窒的甬道时,阿尔忒弥斯如同被强电流击中。
腰肢猛地向上反弓。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一声无法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精致的脸庞上交织着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被强行诱发出的、近乎堕落的迷离欢愉刺激。红晕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怎么了,我的阿尔忒弥斯小姐,这就坚持不住了吗?”王冲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怜惜地扬起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那因趴伏姿势而高高翘起的、饱满的雪臀上。激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
“规则可是明明白白,你既然放下的骰盅,就代表你已经投掷骰子完成了。”
王冲的手指恶意地在她臀瓣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好了,别光顾着享受了,阿尔忒弥斯小姐。赶紧说,这一局,你是比大,还是比小?嗯?”
“哦……哦……好……好大……受……受不了……慢……慢一点……呃啊?~~”
然而,臀上传来的疼痛非但没能让阿尔忒弥斯清醒,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引线。
在雏菊被持续侵犯带来的、痛苦与诡异酥麻感交织的复杂刺激下,阿尔忒弥斯的意识更加模糊。
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这些带着颤音的、充满欲望色彩的呓语。身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令她恐惧的悸动和收缩。
“哦?比大是吗?明白了。”王冲故意曲解着她的呻吟。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一边继续着在她紧致“旱道”内强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一边单手抓起桌上的骰盅,极其随意地摇晃了几下。
接着,他“咚”地将骰盅直接扣在了阿尔忒弥斯光滑的背脊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同时,他挺腰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笑声带着粗重的喘息:“好了,我的点数已定。该你押注了,阿尔忒弥斯小姐。是像上次一样,只押7500点呢?还是……”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充满诱惑与威胁:“……再一次,把你的全部的16000点筹码点数,一次性梭哈呢?嗯?”
“哈啊……哈啊?……呃啊……”阿尔忒弥斯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顶弄得魂飞天外。
意识在欢愉的漩涡里沉浮。她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喘息和呜咽。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
“嗯?听不清啊……你说‘哈’?”王冲恶劣地解读着。腰臀的撞击愈发凶猛,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桌面上。
“是梭哈的意思吗?好!有魄力!你梭哈全部16000点筹码,我王冲也奉陪到底,全梭!我若输了,不仅点数清零,还得倒欠你一大笔!你梦寐以求的复仇,可就唾手可得了!”
他故意将“复仇”二字咬得极重,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不……不!我……哈啊……我放弃!放弃!!!”
那“复仇”二字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阿尔忒弥斯被欲望和痛苦笼罩的意识!
或许是强烈的执念唤醒了她的理智。又或许是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终于产生了一丝可悲的适应性。
在千钧一发之际,阿尔忒弥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锐而清晰地喊出了那个保命的词!
契约法则的光芒瞬间亮起。冰冷无情的力量降临。
阿尔忒弥斯感觉到一股微小的抽离感——作为弃权的惩罚,一枚筹码被强制扣除。
由于当前单枚筹码代表的点数已经提升至10点,因而光幕上的数字再次跳动如下:
阿尔忒弥斯:16000点 → 15990点。
“啧,选择放弃了吗?”王冲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遗憾,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断好戏的恼怒。
“真是可惜啊,让你成功逃过一劫。你刚才的骰子,可是四、四、六,十四点的大好局面。”
他凑近阿尔忒弥斯汗湿的、泛着红晕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低语:
“而我摇出的,是六、六、六,总计十八点!若你刚才真敢梭哈……此刻,你这高贵的处子神之躯,就不仅仅是后方失守,而是连最珍贵的贞洁,也要彻底沦为我的战利品了……真是,太可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强健的手臂揽住阿尔忒弥斯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