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说——但我还真是这么想的,家人你真懂我。”
阮恒瑞没深究为什么谢忱今天对他这么热情,屁颠屁颠地窜过去找李三思叙旧去了。
阮恒瑞人一走,谢忱发觉自己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挂念他——阮恒瑞走了,他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半径一米内一个掩体都没有。
谢忱给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口往外走。
走出没几步,就迎头撞上了邵沉。
谢忱:“!”
他果断掉头往回走。
邵沉侧过身正好堵住他,哼笑了声:“躲我?”
谢忱装听不懂,不耐烦地问:“你有事?”
说着又拐个弯想跑,却再一次被邵沉拦住去路。
“躲我。”这次是肯定句。
“少自作多情,谁躲你?”谢忱跟被戳中了似的,“再说我为什么要躲你?”
“为什么……我猜猜。”邵沉沉吟几秒,好似真的在认真思索答案,等谢忱准备逃跑的时候才抓住他,明知故问:“因为近距离接触?”
“不是。”谢忱立马否认,说完之后又觉得,这个回答好像默认了上一个问题,又补充一句,“反正我没躲你。”
邵沉不置可否,忽然抬起手来。
谢忱警觉地站直了:“干什么?”
然而邵沉什么也没做,又收回手。
“逗你两句,没打算做什么。但是现在看……”邵沉顿了顿,语气颇为遗憾,“我好像是真的错过了好机会?”
“……”
邵沉又想起什么,故意问他:“我那天问的几个问题,你真想了?”
“……”
“有答案吗?我参考参考。”
“今天来之前,你怎么想的?”
“躲这么久,应该想了很多吧。”
谢忱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思索了两天,嘴硬道:“我他妈没想……!”
邵沉忍俊不禁:“那就别紧张了。”
“那么多人在,我能做什么?”邵沉凑近了点儿,轻声说,“你再躲我,别人真以为我们关系很差呢。”
“说了没躲!”
“好,”邵沉没跟他争,好似很赞同谢忱的说法,走的时候还专门强调了一遍,“你没躲。”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过会儿谢忱就自己跟上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躲,谢忱死死地跟在邵沉身边,像条咬了钩的鱼。
在谢忱没注意的时候,邵沉摇头笑了笑。
甩掉“近距离接触”的包袱之后,谢忱行为举止自然了不止一个度。
邵沉也就嘴上说说,没做什么逾矩行为。路演从开始到结束,距离最近的举措也不过是站在谢忱身边,问到刁钻问题的时候解解围。
路演进行得很顺利,一切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