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下边的观众很沸腾,拍着视频的小粉丝也开始起哄。
  谢忱自己不记得,看过电影的观众却很清楚。
  整部影片中,只有一场戏,邵沉写了字。
  “我替你们的粉丝问一问,”主持人一看现场效果好,更没打算就此揭过,“是写了几个字?写的什么?”
  “下意识写的一个字。”邵沉说。
  “什么字?能不能再具体一点?”主持人不依不饶地问,“有没有一点提示?比如笔画笔顺或者其他什么……”
  “秘密。”邵沉说着,却忽然看了谢忱一眼,补充道,“不过,写了七笔。”
  谢忱的好奇心完全被钓起来了。
  有这样的情节?
  《红a》的拍摄好像还是昨天,他记得里面的每一个情节,但就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小细节。
  主持人连续旁敲侧击几次都没有撬出答案,最后只能放弃,将话题重心转移到其他问题上去。
  直到路演结束,谢忱的好奇心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一回楠到后台,他就抓住邵沉问。
  “你什么时候写字了?”谢忱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邵沉淡淡地解释道:“那场戏你眼睛被蒙住了。”
  蒙眼的戏?谢忱回忆了一下,也不记得哪段有条件可以写字。
  好奇心再一次涌现。
  “写的什么?”
  “你猜猜。”
  谢忱就不猜:“你说不说?”
  邵沉在他面前摊开手掌。
  “问你话呢,不牵。”
  好好说着话要牵手,一定是企图蒙混过关。谢忱果断地拒绝了不在计划内的突然腻歪行为。
  “签名,不是牵手。”邵沉说,“不是说哪里都行?手上吧。”
  “现在?没有笔。”
  邵沉却不介意:“手就行。”
  又提了要求:“不要连笔,横平竖直。”
  谢忱就直接用食指在他手掌上写自己的名字。
  写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带跑了。
  “喂,我明明在问你写的什么字。”
  邵沉淡笑着看他。
  谢忱才刚刚把“忱”字写了第一道笔画。
  “你接着写。”
  谢忱将剩下的笔画补完,写的时候在心里悄悄数数。
  点、竖、点、横钩、撇、竖弯钩。
  加上第一笔的点,一共是七笔。
  谢忱怔了怔。
  原来邵沉……也有完全沉浸入戏的时候。
  他抬起头,恰好对上邵沉的视线。
  “是啊。”邵沉点点头,“写的就是这个。”
  接着又像表扬小朋友似的,称赞道:“真聪明。”
  谢忱忽然想到什么,写完就想收手跑路。
  他终于想起来那场戏,唯一可供写字的画板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