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高三的班主任老师。 班上有个特殊的学生患有心理疾病,性格孤僻。 因为他“有病”,所有人都在理直气壮地逼我让步。 他往我的保温杯里灌满污水,在他的单亲妈妈周曼嘴里,是孩子没有安全感的试探。 他在粉笔盒里放图钉,年级主任却训斥我: “你连这点包容性都没有,怎么当班主任?” 甚至他把带血的死老鼠塞进我的教案里,其他家长也只会劝我: “抑郁症的孩子多可怜,你至于斤斤计较吗?” 于是所有人都能理直气壮地摁着我,逼我当出气筒。 前世我不断忍让,最后被逼得丢掉工作,抑郁自杀。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汪晓宇往我衣服里塞刀片的那节课。 这一次,我直接把他从特殊关照座位换到了普通同学中。 既然都觉得他该被无限包容。 那我倒要看看,这把刀扎在你们孩子身上时,还能不能叫得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