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快来看看呀!
我这孙女现在有钱了,嫌弃我们娘家人穷。
要与我们断绝关系。
她偷偷在外面买房子。
没经过家里人的允许,偷家里的户口本,还偷偷把户口给迁了。
我们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住着不安全。
四处打听,找了几天才找到她的住处。
一大老早的来看她。
她不让进门就算了,还放狗赶我们走。
大家看看。
我的另一个孙女和孙子,衣服都被那两条狗咬破了。
差一点身上的肉都撕下来了。
她父母身体不好,得了重病需要钱医治。
我让她借一点出来给他父母看病。
她死活不愿意。
大家帮我评评理,她这样的行为,对吗?
她父母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连点孝心都不愿意尽。
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江老头一把鼻涕一把,哭得凄惨不已。
把江暖说成一个狼心狗肺,恶毒的白野狼。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
对江暖指指点点。
“啧,这姑娘看着长得挺漂亮,穿的也挺好。
没想到心里这么狠毒,放狗咬家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内心却那么恶毒。”
“就是,好歹父母把她养那么大,如今重病,她有钱却不给父母医治,真是狼心狗肺。
一点孝心都没有。
枉为子女。”
“上不尊老,下不爱幼,真的是太丢我们年轻人的脸了。”
有位大妈直接指着江暖, “哎,姑娘,我说你这种行为可要不得。
父母养你小,你得养他们老。
如今他们生病,你更应该拿钱给他们治病。
这人在做,天在看。
你现在不管他们,以后会遭报应的。”
“……”
众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江暖道德绑架。
指指点点。
陈英有把柄捏在江暖手里不敢闹,但却故意可怜兮兮地跪在江老头身后。
扮演慈母的角色,故意为江暖说好话。
“爸,你别再说暖暖了。
她不愿意就算了。
她才刚离婚,虽说婆家给了1万多的离婚财产。
但那些钱是属于她的。
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和她爸的病就算不医治,也还能活个几年,死不了。”
江云城这时候也扮演慈父,“就是,爸。
你快起来!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看着多不像话。
不管怎么说,暖暖都是我的女儿。
只要她过得好,帮不帮衬家里无所谓了。
我们苦一点,累一点没什么的。
只是可怜了她弟弟妹妹。
如今家里舀水不上锅,他们饱一顿饿一顿的。
我作为父亲,没能照顾好家里是我的错。
跟暖暖没有关系。
爸,你快起来。
咱们回家吧,别在这里为难暖暖了。”
众人一听江暖身上有1万多块钱。
瞬间更气愤了,“天了,有这么多钱都不给父母看病。
这女人太自私恶毒了。
我要是有这种女儿,我早就赶出家门了。”
江浩与江媛畏惧江暖身边的军犬。
连滚带爬到江老头身边。
江媛故意歪曲事实,“爷爷,我就说让你们不要来找二姐。
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二姐了。
有了钱,哪看得上我们这些穷亲戚?
我们走吧,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江浩,“呜呜……
爷爷,从小你们就偏心。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都给二姐一个人。
你们把她养的白白嫩嫩的,供她上学,还给她找了个有钱的婆家。
如今她有钱了,瞧不上我们这些穷酸的娘家人。
今天为了赶我们走,还放狗咬我们。
爷爷,我对这个姐姐,太失望了。”
江老爷子唱黑脸,江云城夫妻唱白脸。
江媛姐弟俩颠倒黑白。
一家人演得‘真情实意’。
一会儿时间,众人把江暖和两条军犬给包围。
一个个为江家人打抱不平,让她拿钱给父母看病。
给弟弟妹妹买身像样的衣服。
两条军犬一左一右蹲在江暖身边。
吐着舌头,警惕地观察周围的人。
江暖没发话,它们就乖乖的不动。
江暖听着江家一大家子不要脸的说辞。
周围的人不明情况的道德绑架,突然笑了。
她拍了拍手,对江家人说,“演啊!
继续演!
你们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随后江暖对围观的人大方承认,“首先,我纠正一点。
我不是江家的亲女儿。
他们所谓的对我好,就是从小欺压我,虐待我。
把我当奴隶一样。
所有脏活累活我一个人干。
一年365天,我有300天都在挨打。
最严重的时候,直接打断腿。
在床上躺了半年。
那期间,我一天的食物三个土豆,一碗水。
瘦得只剩骨架。
我现在身上还有很多伤疤。
鞭伤,烧伤,烫伤。
只要他们不高兴,随时打我出气。
我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
我的婆家也并不是他们给我找的。
而是因为我救了前夫的爷爷换来的。
结婚婆家给彩礼,他们1分没给我。
我出嫁就四床棉被。
还是我自己打工挣钱买的。
结果所谓的养母连我那四床棉被都换成旧。
是,我现在是离婚了。
但那也是他们害的。
我刚结婚几天。
养母就带着哥哥和弟弟去婆家找我要钱。
让我给哥哥凑彩礼,给妹妹凑嫁妆。
我没有钱,他们就打我。
因为他们三番五次的要钱。
我婆家人受不了,不要我了。
至于他们说我身上有巨款。
呵,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觉得我婆家不待见我。
离婚会给我钱吗?
我把户口迁出来,除了不想离婚后回去江家那个地狱。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江暖指着江老头,像他们一样颠倒黑白。
“这个老头,我曾经最尊敬的爷爷。
都一把年纪了,却对我包藏祸心,想对我图谋不轨。
恶心至极。
要不是我发现他的阴谋逃得快,那后果……”
江暖故意一副气愤,失望,屈辱的表情。
“各位,你们说,这样的家人。
我敢要吗?
还有。”
江暖指着陈英与江云城。
“他们根本没病,健康得很。
老头子故意说他们有病,不过是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让你们对我道德绑架。
我,并不是他们的女儿。
只是他们抱养的工具人。
之前打工挣的那些钱,早就还清他们的恩情了。”
江老头闻言,气得暴跳如雷,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
“你个死丫头,满口胡言乱语。
我是你爷爷。
你竟然给我泼脏水。
为了脱离江家,
你不惜与我们断绝关系。
现在还故意造谣,不是江家的女儿。
你的心为何这么狠毒?”
江云城夫妻一听江暖说她不是江家的女儿。
瞬间震惊不已。
江老头看向江云城夫妻俩,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江云城父夫妻俩摇头。
他们哪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从未告诉过江暖她的身世。
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云城刚想开口辩解江暖撒谎。
怎料,江暖直接从肩上挂着的帆布包里拿出亲子鉴定递给他。
“看看,这是我与你的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