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被人从身后打晕,身体软软往下倒。
身后男扮女装的男人快速接住她的身体……
……
城东废弃的厂房里。
四周布满灰尘,空空荡荡的空间有些阴森。
江暖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天还未黑。
而她,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不远处,两个男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一男人一身黑衣服,身材偏瘦,头上顶着一头女人的假发。
长得尖嘴猴腮,嘴上叼着一根烟。
那人抬手看了看手表,皱眉道,“妈的,那娘们儿怎么还不来?
说好了把人绑来她就让人把钱送来。
现在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1小时了。
她不会是反悔了吧?”
另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哼笑,“放心吧,她会来的。
她不是说过了吗?
她可是顾津宴未来的老婆。
那小子知道我们的规矩。
不敢耍我们。 ”
尖嘴猴腮的男人扫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江暖。
嘴里露出淫笑。
“不过那小子可真是个瞎子。
他这前妻长得如花似玉。
啧啧,竟然看不上。
哈哈,这么好的货少便宜咱们兄弟俩。
等拿了钱,咱俩轮流快活,一定要把她榨干。
反正那娘们儿可说了,一定要把这女人毁了。
生死不论。”
灰衣男人同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嘿,老子就等你这句。
从把那小娘皮绑来到现在,老子心里一直惦记着。
花样都想了百来招了。
好久没遇见这么正的货了。
今天,我一定要一展雄风,痛痛快快干一架。”
“……”
江暖听着两人的对话,瞬间知道绑架她的人是谁了。
她冷哼一声。
呵!
顾津宴!
叶岚!
这辈子,他们都离婚了。
那对奸夫淫妇竟然还不想放过她。
原本她还想等顾津宴与顾国庆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借顾国庆的手把他赶出家门。
但现在,他们等不及,那就别怪她反击了。
江暖趁那两人说话空档,默念玉镯空间的密语。
利用空间逃走……
等她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顾津宴病房外。
病房里。
叶岚问顾津宴要钱。
“津宴哥哥。
那两人得手了。
但怕我们不给钱。
现在让我把钱送过去,他们才会动手。”
顾津宴肉疼的拿出800块钱。
“给,这是昨天我爸刚给我的生活费。
你把钱给他们就赶紧离开。”
叶岚接过钱,假装担忧道。
“其实,你们都离婚了。
咱们没必要浪费钱去对付她。
800块,够咱们好长时间的生活费了。”
顾津宴冷笑,“哼,那贱人害我在医院躺了这么久。
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我说过会让她后悔的。
她敢对我下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趁天还没黑,你快去快回。”
叶岚压下眼里的快感,故作勉为其难道。
“行吧,这可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的。
以后后悔了可别怪我。”
顾津宴看了看不能动弹的腿,握紧了拳头。
“后悔!
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
叶岚带着顾津宴给的800块钱出了病房,嘴角勾起报复的笑容。
江暖,我说过不会放过你。
今天过后。
我让你永远生活在地狱!
江暖在叶岚出来时闪进空间。
等叶岚走到医院走廊的拐角时,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一棍子将她打晕带进空间,换了两人的衣服。
随后把她身上的衣服换给叶岚。
她没收了叶岚手里的800块钱。
接着把叶岚五花大绑。
“叶岚,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你的狠毒,真是一点都没变。
既然你这么喜欢毁人清白。
那今天,你就好好尝尝自己酿下的苦果吧。”
江暖利用玉佩空间,把叶岚带到废弃工厂。
来了个偷梁换柱。
然后趁那两个男人在外面聊天,偷偷在他们的水壶里加了‘猛料。’
两个狗男人为了方便干活,连晚上的食物都带来。
呵,顾津宴和叶岚想毁了她,那就自食恶果吧。
万一这两个男人基因强大,还能让顾津宴喜当爹。
江暖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一切,利用空间逃之夭夭……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尖嘴猴腮的男人左等,右等。
不见叶岚把钱送来。
他不耐烦地一遍遍看时间。
“妈的,这么久了还不来?
那两人不会是后悔了吧?”
灰衣男人心态好,“定金都给了。
她不可能不来。
妈的,等了这么久。
老子肚子饿了。
先吃点东西,天黑之前她还不来就去医院找他们算账。”
“行,听你的。”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废弃工厂。
黑衣男人,“这么久了她怎么还不醒?”
灰衣男人,“管她呢,可能是你手下重了。
若醒来就会哭哭唧唧的求饶,听着就烦。”
二人看都没看地上被掉包的叶岚。
打开饭盒就毫无形象的开吃,随后喝水……
没多久,二人便感觉浑身不对劲。
黑衣男人, “怎么回事儿?
怎么突然这么热?”
另一人撕扯着衣服,“我也感觉不舒服。”
两人都是过来人,片刻时间就知道身体为什么不对劲了。
黑衣男人,“不好,这饭被人动了手脚。”
灰衣男人, “不可能,这饭店老板我认识。
他不会这么做。”
“可不是饭里有药的话,那咱俩怎么会不对劲?”
“不管了,老子忍不住了。
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女人吗?
先把火泄了。”
灰衣男人说完就站起身,朝背对着他们的叶岚走去……
黑衣男人也不甘示弱……
……
另一边。
江暖再次回到百货商场给顾司衡买被褥。
原本之前在顾家和江家打劫的那些东西里,棉被铺盖都有。
但江暖觉得很膈应,宁愿买新的也不想用他们的。
那些东西,等过段时间,她就捐给流浪汉。
……
医院。
几个小时过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
顾津宴见叶岚去送钱这么久了还不回来,不免有些不耐。
“搞什么?
送个钱需要去这么久吗?
天都黑了还不回来,是想饿死我吗?”
他不知道,原本给歹徒送钱的叶岚。
此刻浑身瘫软在地……
她生无可恋地睁着眼睛,眼里目光呆滞。
她眼泪都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
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明受折磨的应该是江暖。
为何受害者变成了她?
她只记得刚出顾津宴的病房没多久就被人打晕。
醒来时,看见陌生的环境和人,她还以为是做梦。
四周空旷阴森,回荡着她的凄厉惨叫。
……
四合院。
顾司衡夜里回来,洗过澡后。
穿着白色背心,黑色裤子就准备躺在椅子上睡觉。
江暖从他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打开门走到客厅。
见顾司衡正准备躺下,有些不自在道,“那个,我白天的时候买了些被褥。
在隔壁房间给你铺了床。
你去隔壁房间睡吧。”
顾司衡闻言,瞬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嘴角翘起,目光炙热地盯着江暖。
“担心我睡不好?”
江暖被他盯着,瞬间感觉脸有些热。
她不敢看顾司衡,深怕自己忍不住犯罪。
他笑起来的时候,太勾人心弦了。
江暖匆匆丢下一句,“这几天给我烧饭,辛苦你了。
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早起。
去睡吧。”
她转过身就想回房,却被顾司衡一把抓住手腕往后一带……
顾司衡顺势拥住她,还不等江暖反应过来,他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