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儿轻手轻脚回到房间,一进门开灯便看见周玉茹坐在她床上。
看样子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她吓了一跳,“妈,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还不开灯!”
周玉茹向她招了招手,“雪儿,过来。”
霍雪儿不知道周玉茹想干嘛,脚步缓慢地走过去。
“妈,这么晚了。”
“你怎么还不睡?”
周玉茹一脸慈爱,笑容温婉地看着霍雪儿。
对于霍雪儿,她是真的疼到骨子里。
她握着霍雪儿的手,“过两天就是你姐姐的生日。
她丢失了这么多年。
你爸爸还是没有放弃找她。
可妈妈已经放弃,不抱任何希望了。
在妈妈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女儿。
雪儿,你应该知道。
若是你姐姐真的被找回来了。
那你的大小姐之位就不保了。
你爸爸本来就对你不满,若是她真的回来了。
这霍家怕是容不下你了。
可是,你是妈妈一手带大的。
我不想因为她回来让你受委屈。”
霍雪儿想到刚刚在书房外听到的话,指尖收拢。
尖锐的指甲差点镶进肉里。
她咬着唇,故作善解人意,“妈,我没关系的。
爸爸弄丢了姐姐,一直是他心里的痛。
若是找回姐姐,爸爸应该就会走出阴影,活得轻松一些。
哪怕姐姐回来后爸爸容不下我也没关系。
霍家养我这么多年。
我不应该再贪心的。
我知道我平时顽劣了些,让你和爸爸很失望。
可是妈妈,这些其实是我故意做的。
我想引起爸爸的注意。
让他不要总是沉浸在丢失姐姐的悲痛里。”
“妈妈知道。
可是雪儿,你爸爸心里永远忘不了他的囡囡。
不管你如何讨好。
在他心里,永远只有他的囡囡。
我们母女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他总觉得囡囡丢失是因为我回娘家导致的。
妈妈呀,不想再看着他因为囡囡忽略你。”
她的话让霍雪儿一愣,“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周玉茹松开她的手站起身,“雪儿,霍家的一切,只能是你的。
你爸爸年纪大了,越来越糊涂。
他呀,想把家产都留给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囡囡。
今天律师来家里了。
妈妈听见他们的对话。
你爸爸已经立了遗嘱。
呵,真可笑。
囡囡没找到不说,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说若是找回囡囡,就把所有家产都留给囡囡。
还说若是在他死之后没找到囡囡,就把家产全都捐出去。
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伺候他。
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霍雪儿闻言,气得脸都差点绿了。
爸爸竟然连遗嘱都立了。
他还真是狠,什么都不给她留。
她压制着怒火。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在试探她?
她装作为周玉茹不平衡道,“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儿爸爸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给我留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理解。
可妈妈你是他的结发妻子。
他怎么能什么都不给你留?
万一姐姐找不回,那他的家产岂不是都便宜外人了?
而你什么都得不到,将来老了可怎么办?
我虽然会孝妈妈。
可我日后也要结婚生子。
若是婆家条件差,妈妈你有个病痛什么的,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
岂不是让人笑话。”
周玉茹冷笑,“雪儿放心,妈妈绝不会让那一天来临的。
你爸爸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雪儿,你会站在妈妈这一边的,对不对?
不管妈妈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霍雪儿一脸惊疑,“妈,你……你要做什么?”周玉茹的话,让她有些不安。
周玉茹笑得一脸温柔。
她抬手摸了摸霍雪儿的脸,“雪儿,你记住妈妈今天说的话。
不管我做什么,那都是为了我们母女俩。
两天后,不管家里发生什么。
你一定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任何人问起你,你都要装作单纯无害,懵懂无知的样子。
记住了吗?”
霍雪儿闻言,瞬间心跳如雷。
妈妈这是打算对爸爸下手吗?
因为知道爸爸不给她留任何东西,对爸爸失望透顶才会……
她压下心里的狂喜,面上表情不变,装作被周玉茹的话惊住的样子。
“好,我……我听妈妈的。
不管妈妈做什么,我永远站在妈妈这一边。”
周玉茹满意地笑了笑,“乖!
这才是妈妈的好女儿。”
……
周玉茹离开霍雪儿房间后。
霍雪儿差点兴奋地尖叫出声。
啊哈哈哈……
霍建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看,现在不用我出手,连妈妈都容不下你了。
……
周玉茹回到房间,拿出姘头给她的药,嘴角勾起恶毒的冷笑。
“霍建涛,这都是你逼我的。
若今天没听到你那些话,我还会犹豫不决。
可现在,是你亲自斩断了活路。
要怪就怪你自己找死!”
……
四合院。
江暖趁顾司衡睡着,闪身进了玉佩空间。
她一进去,小老头就把她带到一个温泉边。
江暖疑惑,【你不是说今晚教我习武吗?
你把我带到温泉边干嘛?】
小老头摸了摸胡须,(主人,我确实是说今天教你习武。
不过你现在的年龄已经错过最佳的习武时期。
若是就这样直接学,进度慢不说,你会很痛苦。
这温泉可不是你们外面世界那种普通的温泉。
今晚,我先给你打通任督二脉,洗髓伐骨,让你脱胎换骨。
这样,日后你习武才会事半功倍,
而这温泉,便能缓解你洗髓伐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