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没问出答案,天亮后就去报公安把那七人全送进去……
  等她从公安局做好笔录回来,便见一位白发老人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在她家门口东张西望。
  老人身穿一套棕色短袖加长裤,精神抖擞,语调掩藏不住的兴奋,老林,“你说我要是请她帮忙调教那逆子,她会答应吗?
  老人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一看就是好料子,由此可见他身份不简单。
  只是他口中的逆子是谁?
  他们来这儿找谁?
  她还是阿衡?
  被他称为老林的男人正是风家的管家。
  那人长得一脸和善,面带笑容,“老爷子,你真打算请她帮忙调教大少爷?”
  风老爷子笑呵呵道,“那当然,你看那逆子刚被她收拾一顿就扬言要改过自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江暖现在听力灵敏,老远就听见他们的谈话。
  清扬!
  他们说的是风清扬吗?
  江暖带着疑惑走到两人面前,礼貌问,“大爷,大叔,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风老头子闻言转身,一看长得如花似玉,衣着简单清爽的江暖,瞬间眼前一亮。
  他满脸笑意,讨好问,“小姑娘,你就是江暖?”
  江暖点了点头,“嗯,我是。”
  “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
  知道她的名字,看来是来找她的。
  风老头给老林一个眼神,老林瞬间把堆在墙角的礼物提到江暖面前。
  “你好,江暖小姐,这是我家老爷子送给你的赔罪礼物。”
  江暖没有接礼物,眉头一皱,“赔罪!赔什么罪?”
  “我和你们并不认识吧?”
  风老爷子笑呵呵道,“你和我们不认识,但你认识我孙子啊。
  昨天我那混账大孙子风清扬不懂事冒犯了你,我这是替他赔罪。
  这礼物不值什么钱,你就收着吧。”
  风清扬!
  他们刚刚说的还真是他。
  江暖有些意外,“你是他爷爷!”
  她之前倒是听阿衡说风家老爷子是个拎得清的,还是个高风亮节的老革命。
  上次风清扬带人把顾家房子烧了,老爷子大义灭亲,直接把人送去监狱劳改。
  她昨天把风清扬揍了一顿,眼前这位老人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得这么开心,还真是个三观正的爷爷。
  风老爷子,“是的,那逆子昨天回去被我训了几句,突然说要改过自新。
  我很好奇是谁把他揍一顿后反而开窍了。
  一番打听后得知他冒犯的人是你,这不,我这一早就备了些薄礼来上门拜访,给你赔礼道歉。”
  江暖一向尊老爱幼,别人笑脸相迎,她自然不会给人冷脸,她淡笑,“赔罪就不必了,昨天我也没吃亏。
  倒是很抱歉把您大孙子揍了一顿。”
  “啊哈哈哈,没关系,那逆子皮糙肉厚的,抗揍。
  我还觉得昨天揍的有些轻了。”
  江暖嘴角微抽,这老头还真是‘可爱。’
  风老爷子笑呵呵问,“那个,江暖啊,我可以叫你暖暖吗?”
  他眼里的笑意太过和蔼,让江暖感觉他和霍爷爷一样。
  江暖,“一个称呼而已,您随意。
  不过这些礼品你们带回去吧。
  你大孙子辱骂我,我打他一顿就算扯平了。
  您是长辈,不用跟我客气。”
  老爷子可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他试探问,“能进你家喝口茶水吗?
  我这早上出门急,忘记喝水了,这会儿口有些渴。”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江暖自然不会拒绝。
  她把大门打开,“不嫌弃的话就进去吧。”
  老爷子和老林笑呵呵跟在江暖身后进了四合院。
  ……
  客厅。
  江暖给他们倒了茶水,“我家里只有粗茶,两位将就点喝吧。”
  风老爷子,“没事儿,我们不挑的,白开水也行。”
  等喝了茶水,江暖一时无言,本以为他们喝了水就会离开。
  怎料风老爷子却突然说,“暖暖啊,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个忙。”
  江暖闻言一愣,“请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
  随后老爷子说想请她帮忙调教风清扬,纠正他一身恶习,江暖惊得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她急忙偏开头,不小心被呛了,“咳咳……”
  老爷子见状,有些歉意,“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江暖摇头,“没事。”
  “只是,您的请求我没办法帮忙。”
  老爷子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会给你很高的报酬。
  我这大孙子不成器,难得有悔过之心。
  我就他一个孙子,不想他废了。
  之前找了不少老师,可是都没办法改变他。
  你是唯一揍过他,还让他想迷途知返的人。
  暖暖啊,你就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子,帮帮忙吧!”
  江暖有些为难,“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老师,我帮不了他。
  您若真想改变他,那不如送他去部队改造。
  部队的教官可比我厉害多了。
  可以德智体全面深造。”
  老爷子无奈摇头,“之前就去送去过,被退回来了。”
  “暖暖啊,他刚从监狱待了两个月出来,我不想他以后再进去。”
  江暖还是摇头,“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
  我虽然会点防身的拳脚功夫,但和专业的武术师比起来相差甚远。
  让我调教您孙子,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再说,我一个女同志,也不方便啊。”
  她现在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复习高考资料,学外语,学武术,学医术,她都恨不得自己多长几个脑袋把知识都吸收完,哪有时间调教别人?
  江暖没答应,风老爷子有些失望,但也没强人所难。
  随后与管家失落地离开。
  临走前,江暖又把礼物退给他们,坚决不收。
  ……
  医院。
  顾司衡站在先生(宫寒)的病床前,他模仿龙哥的声音说道,“先生,缅北那边派出的人没找到那对母子。
  军哥也被废了。
  武馆那天在医院突然发疯闹事的兄弟们全被抓了。
  武馆也被公安局封了,暂时没查到这件事有没有人故意设计。”
  这是他根据江暖给的线索,故意套宫寒的话。
  宫寒眼睛被顾司衡弄瞎,声带被小老头掐断了说不了话,一只手和双腿也被废了。
  这会儿躺在床上完全是个废人。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没废的那只手在被子上快速写下。
  拿纸笔来!
  我要联系义父帮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