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以来,他做了许多梦,那些名为’’曾经’’的梦,然後他想了许多,如此不断重复的梦境,从崩溃到疯狂,然後再从疯狂转变为麻木,最後的麻木,让他有了思考的空间,在这半个月的睡梦中,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缕烟一般,不留一丝痕迹,其实一切很简单,这只不过是人所必须面对的一种生活,不需要想太多,唯一要深深印入心底的,是他唯一重要的人。
然後,被束缚的跩哥,活了,以往的一切,都再也无法束缚他,以往的他,活得太辛苦,现在的他,拥有他最重要的人。
头一次,他发觉阳光,是如此的美丽,即使,他已经无法看太多。
眯起双眼,他仔细地、轻轻地,注视著荣恩憔悴的面容,这是他们见面一来,第一次好好的看著他,以往在怀里的他,总是活泼有朝气,一副傻愣傻愣的模样,诱得自己总是忍不住逗弄他,只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模样变得,虽然称不上俊美
‘’框啷!’’是碗盘碰撞地面的声响。
金妮一进门,看见的是满脸柔情的跩哥,正温顺的抚著自家小哥的发丝,那一种温柔,是在学生时代见都见不到的,当然让她震惊的不是这一幕,而是他已经清醒了。
「跩哥醒了!」金妮露出笑容,发出了连茉莉都惊异的巨大吼声,里头,是满满的喜悦及歉疚,迫不及待的冲出门,不理会在地面呻吟的碗盘,就迳自跑到了楼下。
「嗯?!」被金妮的声音吵醒,火红的眼眸看见的是跩哥温柔的笑脸,无言的泪水,他紧紧抱住他,哽咽著,那力道让跩哥还算虚弱的身体一阵不舒适,但他甚麽都没说,微笑的脸上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跩哥」
「我回来了。」轻柔沙哑的嗓音,跩哥的喉咙一阵火热,他太久没有了水的滋润。「我好好的,你哭什麽。」
那肩上的一片湿热感。
「我哪有。」总是告诉著自己没资格也没权利哭泣,但是看见他熟悉的脸,还是忍不住哽咽。「醒了就好,我唔!」
将接下来的话句通通掩埋在自己的唇中,对於荣恩的渴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像,若不是那门口那群要看不看的观众们,他恐怕就要把荣恩直接拉上床’’处理’’。
「咳咳,没关系,你们继续。」双子不约而同的遮住眼睛,偏偏手指间张得特大,有遮跟没遮效果差不多。「我们不介意的。」
「你们不介意,可有人介意。」不舍的放开荣恩的唇,看著他略有迷离的模样,跩哥戏谑的拍了拍荣恩的头。「我可不乐意当众上演十八禁戏码。」
「嘿嘿。」听说麻瓜界的什麽同人女可是多得吓人,就连魔法界也不能幸免,看看眼前这对俊男帅哥配对,喔喔!一定会很畅销。「没关系,我们已经过十八了!」
「哼!」冷哼一声表示不满,跩哥捏了捏荣恩的脸蛋。「你家爱人我肚子饿了,不打算给我东西吃吗?还是打算在老哥们面前,让我吃乾抹净啊?」
荣恩回过神,胀红著脸,瞪了跩哥一眼:「我本来就要去拿吃的,还不是你。」
「我是吃了啊,那是我的精神粮食耶!」
「」
就像猫戏老鼠一般,跩哥将荣恩戏弄到他火红著脸冲了出去,然後露出学生时代的高傲神情看著双子两人。
「你一点都没变啊!还是一样爱逗弄我们家小弟。」双子忽视著跩哥的表情,倒是有些同情的看著跑远的荣恩。
「你们不也没变。」给了白眼,跩哥回了一句。
「」
「」
「对不起。」双子双重奏。
「有发烧吗?」给了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跩哥怪异的看著两人。「这是我认识的双子?」
就算是这样说道,双子却没有忽略跩
哥嘴边的笑意,总是在他身上感觉到的沉重气息,在此却无影无踪,是如此的轻松,总是担负著重任的肩膀,却是如此的放松。
「恩还没跟你说,石内卜和哈利都走了,他们说他们要去旅游。」乔治说著,然後拉著弗雷离开。「他们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在双子离去後,跩哥看著窗外宽阔的蓝天,带了点惆怅,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无奈的躺下,等待著爱人的归来,最後的时间,他想要陪在爱人身边。
最後的时间,就来放纵自己吧。
「累了吗?」端著新的早餐出现,
「不,没事。」给予荣恩一记安心的笑容,轻轻拿起早餐,开始吃了起来。
「放心吧,时间还够。」
所剩的时间,还足够
当他低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荣恩已趴在床边,满足的睡著,苍白的颊上带了点红润,跩哥笑了笑,在荣恩的额上轻轻一吻。
「睡吧!我们的时间,还足够。」
一阵风吹起了两人的发丝,放下手中的盘子,跩哥安稳的再度躺著,一直凝视著荣恩,就好像要把他印入眼底,一点都不敢移开,然後他握住荣恩放在床上的手,缓缓的,再度睡去。
门外,卫斯礼一家人静静的看著,不发出一丝声响,深怕就是一根针掉落地面的细微声音,会打破了这令人温馨却又心疼的景象,金妮红了眼框,将自己深埋在塔莉怀里。
「就是这里吗?」
哈利就看著眼前冷冰冰的石头,有些想笑,看著上头刻著的姓名,对自己来说,就像是笑话一样,该怎麽说呢,当本人看著墓碑上刻著自己的姓名,那种感觉分外可笑。
石内卜看著他,冷峻的面容上带著些许温柔。
他们离开了洞穴屋,当初一进门,跩哥的昏厥让所有人都慌了,荣恩几近疯狂,在哈利的劝说下,才把跩哥抱到他的房间里,只留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什麽回事的卫斯理一家人,当所有人都了解一切之後,他们脸上的愧疚是如此的令人难过。
度过了生命中最危险的时段,最後面对的是如此的痛苦。
在跩哥昏厥的两天後,赛佛勒斯却突然提出了旅游的想法,哈利能够感受出,他心底的那份急促,他不懂,赛佛到底是在急什麽?
然後他们告别了荣恩一家,离开了。
「你离去後的每一年,我都会来这里一次。」尽管无法碰触实体,赛佛仍然握住哈利的手。
那冰冷的触感,往往都会冰封住自己的心。
那种生死不能的痛苦,煎熬著自己。
「赛佛」转头看著石内卜的侧脸,哈利叹了一口气。
「你承诺过你会回来,但是你却背弃了承诺,从雷木思手中接过你的时候,我不断告诉著自己,你只是睡了,你累了,所以睡著了,只是睡著了,你会睁开眼睛,用你那漂亮的眼睛看著我,然後笑著对我说声早安。」
「我抱著你,直到天亮,直到太阳把我唯一的希望打碎,连一丝丝,都不愿意留给我。」
垂下头,石内卜闭上眼,语气中却是浓厚的悲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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