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出轨的第二年,我把他和女助理的偷拍视频投到了公司年会上。 大屏幕亮起时,所有股东都看见了他们纠缠的画面。 女助理哭着跑了出去。 周砚礼当场砸了投影仪,冲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脸,笑得像个疯子。 “你不是说她只是普通员工吗?” 那晚,周砚礼的公司股价暴跌,女助理也被骂上热搜。 我以为大家一起疯了。 可第二天,儿子骂我把事情闹大,害他在幼儿园被嘲笑。 他离家出走被撞,没来得及送进医院就没气了。 婆婆骂我做坏事遭了报应。 周砚礼不允许我靠近孩子的骨灰。 我几次自杀被救回,母亲说我不能死,会脏了孩子的轮回路。 那一刻,我终于不闹了。 不再查周砚礼的行踪。 不再追问女助理去了哪里。 甚至看见他把她接到家里时,悉心铺好床。 直到女助理生日那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许愿。 “我希望明年能成为周太太。” 周砚礼含笑替她戴上项链。 我转身回家,打印好了离婚协议。 然后亲手送到她面前。 周砚礼却一把撕碎协议,死死捏住我的手腕。 “林晚,你不是说过,哪怕死也不会离开我吗?”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割破手腕。 “还不满意,那我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