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霍昱铭的目光。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白诺，真是长本事了，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回家？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那不是我的家。”
“如果今天霍总是来谈离婚的，就坐下好好谈。不是，就请离开。”
他加重了力道，攥得我手腕生疼。
“我说过我不同意离婚。别闹了，回家。”
到现在，他还认为我在闹。
我转头看向陆湛，语气平淡：“陆律师，走诉讼离婚吧。”
“没问题。”
陆湛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霍昱铭的手上。
他站起身，挡在我的身前：“霍总，放开我的当事人。”
霍昱铭的眸子沉了沉，手不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沈棠走过来，声音委屈：“白诺姐，不要再闹了。”
她看了陆湛一眼，意有所指：“如果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摔坏项链的，你别为了报复昱铭哥，就和别的男人……”
她话没说完，我抬手扇了上去。
“滚。”
沈棠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霍昱铭。
“昱铭哥……”
这一次，霍昱铭竟然没有帮她。
他看着我，语气软了下去：“阿诺，沈棠也受到惩罚了，别生气了。你想要什么项链，我送你……”
我打断他的话。
“霍昱铭，你知不知道，那条项链，是圆圆的骨灰做的。”
他身体猛地僵住，声音止不住颤抖：“你说什么？”
我掐着掌心，又重复了一遍。
“那条项链里是圆圆的骨灰制作的。”
“怎么可能……”
霍昱铭身子晃了晃，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才站稳。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沈棠。
沈棠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昱铭哥，我不知道那是圆圆骨灰做的！我这么喜欢圆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沈棠每次来家里，都会给圆圆带玩具、陪她玩、给她讲故事。
她确实很疼圆圆。
他心中的怀疑，不自觉地消散了一些。
我盯着沈棠，缓缓开口：“你说你喜欢圆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三千盏河灯，是为圆圆转世祈福，你为什么要换成你那只猫的？”
“圆圆的房间为什么要改成猫窝？”
我上前一步。
“那你告诉我，圆圆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棠的脸色彻底白了，后退一步，撞在桌角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私家侦探发来了一份文件。
我点开，一页一页翻着。
竟然真的是沈棠。
我攥紧手机，抬头盯着沈棠。
“沈！棠！”
霍昱铭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沉。
他不是傻子。
沈棠的慌乱、我的质问，全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想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
“阿诺，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