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扑通！”
水花四溅。
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她。
我飘在江面上，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扑腾，但腰部的伤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救命……救命啊……”
她的声音很快被江水吞没。
我没有闭眼。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彻底沉下去。
9
三天后。
警察在下游的浅滩上发现了母亲的尸体。
因为泡得太久，已经面目全非。
警察联系了周耀。
周耀是在一家黑网吧里被找到的。
警察找到他时，他正戴着耳机，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周耀是吧？你母亲去世了，去认领一下尸体。”
周耀头都没回。
“死就死了呗，找我干嘛？”
“我这正打团战呢，没空！”
年轻的警察气得一把拔了他的网线。
“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妈！”
周耀猛地站起来，指着警察破口大骂。
“亲妈怎么了？亲妈就能逼死我吗？”
“她一分钱都没给我留，我还得给她出丧葬费？”
“我没钱！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警察看着这个无药可救的渣滓，冷冷地说：
“你不去也得去。有些手续必须直系亲属签字。”
周耀被强行带到了殡仪馆。
看着冷冻柜里那具肿胀的尸体。
周耀没有掉一滴眼泪。
他只是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真臭。赶紧签字完事，我还要回去冲分呢。”
签完字，周耀转身就走。
连骨灰盒都没买。
就在他走出殡仪馆大门的时候，几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车门拉开，几个大汉冲下来，一把将周耀按在地上。
又是那帮放高利贷的。
“跑啊！你特么接着跑啊！”
光头走下车，一脚踩在周耀的脸上。
“你妈死了，你姐死了。”
“现在没人替你还钱了。”
“十二万，拿命来填吧！”
周耀吓得屁滚尿流，拼命挣扎。
“大哥！大哥饶命啊！”
“我真没钱了！你们打死我也没用啊！”
光头冷笑一声。
“打死你？那太便宜你了。”
“听说你这双眼睛还不错，肾也挺好。”
“拉上车，去地下诊所！”
几个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把周耀拖上了面包车。
车门砰地关上。
惨叫声被隔绝在车厢内。
我飘在半空，看着那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