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别以为我愿意给你几分面子,你就可以在我头上拉屎了。”
  沈:“你狗屁不是。”
  阳春江也是不甘示弱道:“要不是你爸帮着你,你还能好好在学校?”
  “你别提我爸。”沈若淳最讨厌别人提起她爸了,一方面是害怕被爸爸知道,另一方面是每次别人提起她爸都感觉像是瞧不起她。
  “你不就是靠着你爸,这都不敢提,在心虚什么?”
  “你——你也不是一样吗?靠这你爸妈才”
  趁着沈若淳和阳春江两人骂架的时间,江锦白凑到段时熙的身边边把纸条塞到她的手里。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段时熙无可奈何地看向江锦白,到底要她说多少遍才能明白她的话。
  “不关你的事。”
  别,求你了。
  “拿好。”江锦白近乎乞求地看向段时熙。
  一双璀璨的挑花眼泛着盈盈水光,仿佛能说话般,让人心软。
  段时熙沉默了会,到底还是接过了。
  眼看阳春江和沈若淳两人马上就要从骂架升级到打架,江锦白赶紧把阳春江拉开来。
  江:“我们走吧。”
  阳:“别拦我,我非要给她一巴掌。”
  江:“走吧走吧,要上课了,阳春江。”
  阳:“哼,就放她一回。”
  “啪——”
  江锦白和阳春江两人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江锦白急忙转回头,是段时熙被打了。
  原就苍白的脸上愈发惨白,嘴角一抹刺目的红色悄无声息流出,单薄的身体如被风吹散的纸张,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你们再来一次,我就打她一次。”沈若淳撂下狠话就进了教室。
  “对不起。”江锦白看着段时熙,心里的愧疚如翻江倒海般。
  段时熙扶着门框支撑身体,面无表情地看了江锦白一眼,也跟着沈若淳进了教室。
  “春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江锦白平日里神采奕奕的脸上,此刻也有些挫败。
  “你没有做错事。你只是想帮她。”阳春江绞尽脑汁地安慰道。
  看江锦白不好受,阳春江又接着骂道:“都是沈若淳的错,这个太妹!”
  江锦白垂着头无言。
  ——
  “我的手都打痛了。”段时熙刚坐下来,连嘴角的血迹还没有擦,沈若淳就向段时熙发牢骚道。
  段时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段时熙也许是被打懵了,拿起沈若淳的手就放在嘴边吹。
  安慰道:“吹吹就不痛了。”
  不料刚吹了几口,手就被抽走了。
  “谁让你碰我了。”沈若淳恼羞成怒了,她只是想找段时熙出气,故意的。
  没想到段时熙真的会…关心,就像妈妈曾经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