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不安地紧闭着,流出来的泪液将长睫打湿,晶萤一片。
  呜咽声很低,压抑着、隐忍着,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别哭了,现在没事了。”江锦白心疼地把段时熙抱在怀里安慰道。
  刚刚被冻了一阵,段时熙现在的身体都是冷的。
  唯有脸颊处因为酒精发作,而聚集着一团不正常的酡红。
  感受到靠近来的温热,段时熙睁开眼眸,迷迷蒙蒙,被泪水浸满眼眶,有些无神。
  她看向江锦白,仿佛是做了噩梦一般,低软的声音不停重复道:“不要离开我。”
  “不会离开你。”江锦白轻拍着段时熙的背,一句一句地耐心回应道。
  段时熙则仿佛不够般一直往江锦白的怀里钻,头顶着江锦白的脖颈,脸颊紧贴着江锦白的裸露出来的锁骨。
  把自己深深地埋进江锦白的身体里。
  鼻尖耸动,不断闻着江锦白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才稍微安心了些。
  又热又软,段时熙呼出的热气打在江锦白的皮肤。双手也不安分地从从毯子里窜出来,搂在江锦白的腰间。
  比起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段时熙,喝醉后的段时熙格外的黏人。
  像小猫咪抱住自己喜欢的人一样,紧紧抱住江锦白生怕人跑了。
  好可爱。江锦白的心被萌化了,好想去揉揉段时熙的脸蛋,想逗逗她。
  想法刚冒出头来,江锦白就立即摇头。在心里反驳道,不行,江锦白,你不能乘人之危。
  段时熙的手乱窜时把毯子都挤了下来,江锦白伸手想去拉拢毯子,但被段时熙的手臂碍着事不能像之前一样包住段时熙了。
  不忍心拿开段时熙的手,江锦白干脆拿起毯子从段时熙的背后将自己和段时熙一起包着。
  江锦白还是第一次和别人有这么“亲密”的感觉。
  怕自己烧红了脸,努力仰着头不去看段时熙。
  等秋雨姐的朋友把阳春江带走了,她就立马把段时熙带回家。
  身上的湿衣服可不能一直穿着。
  半个多小时过去,段时熙还没有回来,沈若淳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带着两个小跟班就出门去找段时熙,结果只找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袁胜立。
  “醒醒。”沈若淳踢了两脚袁胜立,见他没有反应生气地骂道。
  “没用的东西!办个事情都办不好。”
  叫一名小跟班去叫醒袁胜立,带上另一个小跟班去前台看监控。
  ……
  “狗东西,也敢对她的人下手。﹡﹡﹡(脏话)”
  江锦白怎么在这里?竟然把她的人抢走了!
  询问到江锦白的房间号,沈若淳气势汹汹地就去找江锦白要人
  路过袁胜立时,袁胜立已经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