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那天,我被一盘清蒸鲈鱼送进了ICU。 程朗之明知我海鲜过敏会休克。 可当他的青梅苏念念端着鱼,红着眼眶哽咽。 “嫂子连我亲手做的菜都不肯尝,是不是讨厌我?” 程朗之脸色骤沉。 他当众夹起鱼肉,强行捏开我的下巴塞了进去。 “吃下去,别毁了念念的心意。” 我倒地抽搐,拼命抠挖着喉咙干呕。 苏念念却吓得缩进他怀里尖叫。 “朗之哥,嫂子好可怕,她是不是故意装死吓唬我?” 程朗之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满眼厌恶。 “装死吓念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宾客才尖叫着拨打120。 三天后我出院。 嗓子彻底毁了,脸上全是激素留下的可怖红斑。 程朗之发来微信。 “念念被你吓得做噩梦,你连句道歉都没有。 年会你别来了,这副样子丢人。” 我没有回复。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买了一张飞往国外的单程机票。 程朗之,这场三个人的订婚宴,你们自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