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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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猛按开机键。
手机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我手机怎么黑了？”
程屿站在技术台前，大屏上倒计时停住，新提示弹出。
【六号账户遭遇非本人操作，异常来源：内部权限，最高安全保护已触发。】
苏念声音发颤：“什么安全保护？”
程屿冷声解释：“最高安全保护，平台会先行赔付受损账户，再向攻击源追偿。”
大屏滚动。
【理赔金额：九千万。】
我的手机震动，九千万进入监管账户。
现场炸开。
“九千万？她账户被盗反而赔她九千万？”
苏念尖叫：“不可能！凭什么赔她？”
我看着她：“你是攻击源，不是受害人。”
程屿继续：“异常权限由市场部临时测试口进入，授权节点涉及周蔓主管账号。登录设备与八十八号竞拍人手机同源。”
周蔓脸色煞白：“你胡说！”
程屿把日志投上大屏。
时间、设备、权限清清楚楚。
周蔓慌了：“我不知道！我账号可能被盗了！”
程屿：“您的工牌二十分钟前刷过后台测试间门禁。”
周蔓说不出话。
拍卖师重新举槌：“六号出价撤回申请无效。第十九号拍品，海上月，归六号竞拍人所有。”
槌声落下。
工作人员把黑丝绒盒子送到我面前。
我打开，蓝钻泛着熟悉的光。
翻过背面，刻字位置被一层新金属片遮住。
有人故意处理过。
苏念忽然指着我大喊：“一个市场部小策划，账户被盗赔九千万，还能冻结三千万！她背后一定有人！沈知微，你是不是靠哪个男人开的账户？”
周蔓帮腔：“她进公司后经常坐豪车上下班，谁知道和集团高层什么关系？”
员工席又动摇了。
我打开手机录音存证，看向苏念：“你继续。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计费。”
苏念脸色发青：“计费？你装什么法律精英？你一个策划助理，拿得出三千万，不是靠男人靠什么？”
周蔓接话：“我作为部门主管，有责任调查她资金来源。”
我点开取证系统。
现场录音、直播画面全部自动存入证据链。
苏念越说越顺：“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清冷，背地里最会攀男人。你也配戴海上月？”
她伸手要抢盒子，我侧身避开：“别碰它。”
“它本来就是苏氏寄卖的拍品！”
“第一，它不是苏家的。第二，你最好想清楚再碰。”
苏念笑了：“寄卖文件白纸黑字写着海外藏家委托苏氏代理，你还想抵赖？”
她转身面向众人：“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个女人靠男人拿钱，靠平台漏洞抢拍品，还想污蔑我们苏氏。”
周蔓点头：“我会把今晚情况上报集团。”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