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弯弯的身影映入他的眼里,男人想起昨天公告栏下的事,立马板着脸,语气冷淡。
  “林知青,这是下来上工了。”
  孟然看着林弯弯这一身装扮,哪像是来上工的。
  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利用私权给苏春和顾桥南分到了天南海北。
  自己是不能给兄弟使小绊子,但是他俩有竞争关系,使点无伤大雅的手段也未尝不可。
  他眯着眼朝着顾桥南的方向指去,淡淡说。
  “要不林知青去那割麦子。”
  说完转身离去,仿佛再晚点,自己身上就要沾什么脏东西了。
  林弯弯脸色一变,这个孟然昨天还对自己和颜悦色,今天就。
  她撇撇嘴,朝着孟然指的地方走去。
  只见,林弯弯眸光一亮,朝着顾桥南快步走去。
  走得太快,也没觉得自己的腿和脚踝被野草割到。
  刚走到顾桥南面前,猛的停下脚步,才发现脚踝和腿上都布满了细小的割痕,刺刺的,又疼又痒。
  她低着头,撇撇嘴,朝着自己的割痕指去,柔声说。
  “桥南,你有药膏吗,我这痒。”
  顾桥南这才抬起头,露在外面的胳膊,瘦瘦的,看着就苍劲有力。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林弯弯一眼,这个林知青怕是脑子都大病吧,她疼关他毛事,他又不是大夫。
  他还着急早早干完活,去找苏春呢,要知道苏春后面可就跟着周至呢。
  他低下头,也不理会,接着干活。
  气的林弯弯嘟着嘴,直跺脚,
  她咬紧后牙槽,猛的抓住顾桥南的胳膊,埋怨的看着他。
  “顾桥南,我痒痒。”
  顾桥南一愣,皱起眉头,眉心一片冰冷,只见男人淡淡说道。
  “关我屁事。”
  他一点也没注意,朝着林弯弯直接爆了粗口。
  她很急,他朝着苏春的方向望了一眼,就看见周至跟在苏春后面。
  一会儿,自己要和孟然好好说一说,给自己安排远了不要紧,那也别给周至安排眼前啊,都是情敌,咋区别对待呢。
  林弯弯涨红了脸,一言不发,拿起镰刀,胡乱的搁着,净帮倒忙。
  顾桥南又朝着旁边挪了挪。
  只见苏春裹的严严实实,她看了那么多年代文,可知道野草最爱割脚踝手踝了。
  于是乎,她昨晚就给衣袖口,裤子腿口那分分扎了皮筋,这样野草就扎不进袖子和裤腿里。
  她真是太聪明了,她还给家里的草帽缝了一层白纱的挡帘,这样还不容易晒黑。
  只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后面得苍蝇太烦人了。
  她戴着劳保手套,拿着镰刀,三下五下就给稻子割了下来,动作麻溜利索。
  丝毫没有小姑娘娇滴滴和做作的样子。
  周围的村民都忍不住的夸着苏春,人美干活还麻溜。
  表演的苏春有些飘飘然。
  只见,周至抿着嘴,一言不发的跟在苏春身后,他死死的盯着小姑娘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