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骂她,以前就总欺负她,现在大家都平等了,还这样,小梅眼睛瞪的圆圆的,不太白的脸蛋涨的通红。
  “那你以前还勾引公子呢!我都看到了!可惜公子不稀罕你,把你推开了。你勾引别的男人,更不要脸!”
  “你——”那女子脸色一白,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禁了声。
  旁边的女子眼中也带了惊慌之色,忙低声求道:“小梅,别说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往后咱们都是军属,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伺候过公子,就是没发生什么,也说不清的。”
  “呵!”苏灵儿轻嗤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这种嘴贱之人不受点教训怎么行。“原来是自荐枕席,都没人要的货色!”
  这几天受的窝囊气正没处发,斗不过聂邵风还收拾不了两个贱人?
  那女子不敢答话,双眼喷火的瞪着苏灵儿那张娇艳的脸蛋,恨不得划花。
  苏灵儿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气势全开,让她动弹不得。
  “劝你以后别去饭店吃饭,太倒人胃口!”
  旁边女子吓得噤若寒蝉。小梅眼睛亮亮的,崇拜的看着她。
  那女子只感觉苏灵儿的手像铁钳一样,她一点都挣脱不得。不是说她弱不禁风,动不动就晕吗?怎么会这样!她吓坏了,眼泪涌上来。
  苏灵儿嫌弃的甩开手,坐回原处。“真没用!”
  女子得到自由马上离苏灵儿远远的,靠着角落坐着,不敢再看苏灵儿。
  外面的车夫咂了咂嘴,聂少尉的夫人好厉害!
  苏灵儿出气了,手一翻小布包拿出一颗药。探出头去,“聂邵风———”
  对面俩女子同时抬头,她要干嘛?告状吗?
  聂邵风很快骑马跑到马车旁。
  苏灵儿小手伸出去,“给你!止疼!”
  聂邵风伸手接过药丸,苏灵儿立马缩回手,放下了帘子。
  聂邵风看了看手中躺着的褐色小药丸,嘴角上扬,还没吃就感觉那里疼痛减轻了许多。
  鸿将军凑上前来,“你媳妇叫你干啥?”
  聂邵风展开手,“给我补药。”然后吞进口里。
  补,补,补药?邵风你是不行吗?鸿将军眼光怜悯的看着他。
  聂邵风莫名其妙。
  “将军,我有媳妇了,以后休假不能和你去打猎了?”他要陪媳妇。
  鸿将军…聂邵风,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这男人挺好的
  出了京郊,马车就加快了起来。
  就这样,晚上找客栈住宿,白天赶路,颠簸了四五天。
  女眷们都疲惫不堪。苏灵儿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鸿将军驻守的边城在陈国的最西边,越往西走,风越大,气候也与京城不同,昼夜温差大,除了苏灵儿其他人都是没出过远门的,这一来,就病倒了两个。
  鸿将军不着急赶回边城,又因再往下走地广人稀,可能会在野外露宿,所以决定休整两天,增加下补给。再一鼓作气回到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