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男人!
苏灵儿拿出银针,“要我帮你吗?”
男人眼神幻灭,委屈的躺下。
苏灵儿趴下,亲吻了他的脸颊,来不及退开,就被他抓住胳膊,摁住后脑勺,一阵窒息的长吻结束,苏灵儿气喘吁吁,看着男人满足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几天,他是真的累了,寻到她后,也不敢闭眼,生怕她会再次消失。
她看的出来,他眼里的紧张和歉意,看出来,那故作冷硬的脸后面隐藏的脆弱。
刚才的药里,她加了点安神的,只是没想到,这男人这么能抗。
如今渐渐入了夏,天开始炎热起来,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那张脸失了些刚硬,安静的如孩童。
苏灵儿看着越发欢喜,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再看他只觉哪哪都好。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神医商允的传人
聂邵风睡着后,胡军医来给他换药。
胡军医原本在太医院任职,后因脾气耿直,得罪了当时还受宠的某位贵人,判了发配边城,被鸿将军捞到了军营。
军营本就缺军医,胡军医又是太医院出来的,所以,将士们从上到下对他很是礼遇,胡军医一呆就是七八年,就算后来那贵人失宠被皇上处死,也没想到回去。家里只有一个老伴,也接了过来,在边城定了居。
胡军医大概50多岁,胡子已经发白。大概是常年跟将士处在一块,本身也不是严谨的性子,京城里遵守的那些规矩早被他抛之脑后。
进了聂邵风的院子,就直奔卧房。
苏灵儿正在往衣柜里收拾他们的那些衣服,她和聂邵风的分开,一人占一边。亮色和暗色形成鲜明对比。
胡军医就闯了进来,直把苏灵儿惊的不行。
两人大眼瞪小眼,胡军医才想到聂邵风成亲了,顿时老脸一红。
“咳咳,聂小娘子,老夫来给聂校尉换药。”
苏灵儿俏脸蒙了一层寒霜,这幸亏她没在里面干啥,这么大年纪了,规矩都不懂。
喊一声会不会?敲个门会不会?
看来她得把房间门都换个插销锁,这也太不安全了。
“不用了!换过了!”
她没给胡军医面子,冷声冷气的道。
这小娘子生气了,胡军医摸摸鼻子,自知理亏。
又想起他们讲的,小虎那腿的事,瞅着这小娘子年纪实在是小,都可以做他孙女了,就是懂医,该也强不到哪去。
怎么就能断言小虎那腿能好呢?
“额,聂小娘子,听他们说,你能治小虎那腿?”
聂邵风很是警觉,听到声音已是睁开了眼睛,眼里还带着红血丝,苏灵儿赶忙过去。
“再睡。”她蹙眉轻声细语,手还像哄孩子一样拍打着他的背。
聂邵风安然闭上眼睛,唇角勾起。如山峦起伏的俊眉舒展开来。
胡军医睁大了眼睛,像看到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