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手握成喇叭大声喊。
山谷的回音一遍遍的响“啊——”
“你好————”“你好————”
“祝聂邵风苏灵儿百年好合————”“祝聂邵风苏灵儿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白头偕老——”
苏灵儿回头,朝着聂邵风笑的灿烂,“爱情谷为我们祝福了!”
聂邵风破防了,七尺男儿眼眶红红的,何其有幸,得妻如此!
他拥抱住她,虔诚的亲吻,无关风月。
这是他的珍宝。生生世世,天长地久。
在爱情谷逗留了好久,直到太阳西下,苏灵儿才恋恋不舍的回去,手里抓着一捧花,是罂粟。
她竟然在那些花里发现了罂粟,摘了些罂粟果,可以回去做镇痛药了,之前担心小虎断骨之时承受不住,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苏灵儿着实累了,下山走了一半,就感觉自己气力开始不济。
聂邵风蹲下身背起她,她看着他宽阔的背,哎,只能望药兴叹了,得加紧享用补药了。
下了山,刚好天黑。
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那徘徊。
放手去做
“军医?”聂邵风疑惑的喊了一声。
胡军医徘徊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到夫妻二人。
“聂小娘子—救命啊—”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哭的像个孩子。
也顾不上和聂邵风搭话,对着苏灵儿就道:“我老伴昨天睡着后,今天一直没醒,我把了脉,快没有脉搏了!怪我,都怪我,早上没看看她就去了军营,她一整天就没醒来过啊!”
胡军医语无伦次,老泪纵横。“聂娘子,救救我的老妻啊,她不能死啊,我给你跪下了——”
唉?折寿啊!
苏灵儿闪身躲到聂邵风身后。
聂邵风扶起胡军医,“军医,婶子得了什么病,许久没见她了。”
“瘤疾,聂娘子,是瘤疾啊!”胡军医依然对着苏灵儿喊,如今,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他老妻不能死,她死了他也不活了!
原来那天军医问的瘤疾是发生在他老伴身上。
“去看看再说。”
苏灵儿没见到人,不敢下判断。
开了门,把东西放下,又带上了几种药丸,二人随着胡军医去了他家里。
胡军医的老伴状况确实不太好,呼吸急促,肚子大的像要临产的妇人。
这么大的瘤疾,已经折磨的她皮包骨头,脸上泛起青色,情况很危急。
苏灵儿趴在她胸口,仔细听了听,肺部有点杂音,但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