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完恶心的甜言蜜语,二人依依不舍的走了。
  完了,爱情谷被玷污了!苏灵儿垂头丧气的拿起找到的罂粟,也没心情再找下去。衣服都被花汁印上了颜色。
  太阳都西斜了,落日的余晖洒满山坡,给爱情谷镀上一层金色。
  这俩货,真能整!她看向那一大片压倒的花丛,恶心透了!
  咦?那是什么?
  一只玉佩,是男人挂在腰上的玉佩,那男人丢了玉佩,肯定还会回来找,她得赶紧走。
  苏灵儿收拾了一下,运起轻功走了另外一条道。
  刚下了山,她远远的看到菊香正从另一旁山坡上往下走,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哎,这个女人,终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回到家,苏灵儿在院子里刨了一块地,把挖来的罂粟全都种上了。
  已经六月中旬,天气炎热,她忙的满头大汗,去浴间清洗了一下。
  聂邵风恰巧回来了,今日在教场训练了一下出了满身汗,见苏灵儿从浴间出来,也忍不住脱了衣服进去清洗。
  哪知洗到一半,苏灵儿又溜了进来。
  “别动,继续洗。”
  她的眼睛今天污了,她要好好清洗一下。
  聂邵风耳根通红,她这么盯着他,他怎么洗?
  关键部位被水瓢挡住,苏灵儿不满,上前一把拿开,竟然还蹲下身,凑上前瞧了起来。
  聂邵风气血上涌,灵儿这精力这般旺盛,好的很,正如他所愿。
  然而把他勾起来后,她却不负责任的又跑了!
  气死他了简直!
  今晚上定让她好好道歉!
  疯了
  到了晚间,苏灵儿给男人身上抹着祛疤的药膏,心里一边想着要不要把白天见到的事情告诉他。
  这种事,该怎么开口呢?
  光想着事情,就没发现她的手指一直在一处打圈圈。而男人已经在暗搓搓想着怎么吃她了,是先这样还是先那样?
  基于洗澡时,她表现的胆大,他决定必须扳回来,没有让一个小女子骑在脖子上的道理。
  “恩,那个,姜校尉这个人怎么样?”
  聂邵风眼神一厉,什么意思,提那个人渣干啥?难道灵儿听说了什么?
  该死的东西!敢污了她的耳朵!
  “恩?”没听到回话,苏灵儿捏了捏他的耳朵。
  聂邵风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柔软无骨,滑嫩如豆腐,如果这只小手放在…光想一想就令人血脉贲张。
  “提那个人作甚,不知所谓的东西!”
  苏灵儿有些愕然,她从未听过他这样说过军营里的人,这是得罪他了?
  想到下午那人跟兄弟们说的浑话,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媳妇也是能让他编排的?!
  下午揍得还是轻了,早晚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