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刚分家,亲爹被我算到晕 > 第二十九章 神级牛油惊全场,检举老狗被反杀
  “现在的年轻人啊,毛毛躁躁。”
  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站在后勤大院里,吹了吹茶叶沫子。
  他今天还特意换了身干净工服,袖口都捋得整整齐齐。
  “厂里这么要紧的油脂任务,交给一个刚进厂的临时工,这不是胡闹吗?”
  “重型车间那几台进口机床,全指着这批精炼牛油用。”
  “真耽误生产,谁担这个责?”
  旁边几个车间老工人听了,也跟着点头。
  “老易这话没毛病。”
  “采购科这回确实急了,怎么能信一个毛头小子。”
  刘大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转头看向李干事。
  “李干事,咱可不是找茬。”
  “按规矩办事嘛。”
  “阎解放今天要是空手回来,这临时工转正的事,可就得重新掂量掂量。”
  “我们二组正式工跑了半个月都没弄来,他一个新人去哪弄?”
  “这不是拿厂里的生产任务开玩笑吗?”
  李干事擦了把汗,低头看了眼手表。
  快下班了。
  三组还没回来。
  后勤主管副处长从办公楼里出来,背着手,眉头皱着。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
  “处长,我看不能再等了。”
  “阎解放八成是在外头瞎转,没脸回厂交差。”
  “不如把任务重新交给二组。”
  “刘组长路子广,多跑几趟,总能先凑些回来救急。”
  刘大头立马挺直腰,拍了拍胸口。
  “处长,您放心。”
  “只要任务交回我们二组,我亲自带人下乡。”
  “周边几个公社我挨个跑,哪怕把地皮刮一层,也给厂里凑出油来。”
  话刚落。
  厂门口响起汽车喇叭。
  两辆大卡车开进后勤院,车头还挂着大红花。
  车一停,尘土扬起来。
  院里看热闹的工人往两边退。
  驾驶室门打开,阎解放穿着旧棉衣跳下车。
  赵铁柱从另一边下来,嗓门一开,半个院都听见了。
  “三组阎解放,提前两天完成五百斤工业特种精炼牛油采购任务!”
  “货已送到!”
  院里静了一下。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晃了晃,热水溅到手背上,烫得他直甩手。
  刘大头瞪着车厢,嗓子都变了。
  “不可能!”
  “公社哪来的这种油?”
  “他肯定弄了些臭下水回来糊弄厂里!”
  “处长,您可别让这小子骗了!”
  副处长没搭理他,大步走到卡车后头。
  “开桶!”
  几个搬运工爬上车,把铁桶盖子一个个拧开。
  副处长探头一看,伸手蘸了点油,在指尖搓了搓。
  他马上喊了一声。
  “好!”
  “这油好!”
  “这成色,比以前外头调来的还强。”
  “润滑度够,杂质少,味也干净。”
  “重型车间那几台机床有救了!”
  几个车间老师傅也围上来,一个个伸手试油。
  “确实地道。”
  “这小伙子有本事啊。”
  “二组跑断腿都没弄来的东西,他三天就弄回来了。”
  “有这批油,这个月任务能稳住。”
  李干事总算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
  “处长,阎解放同志虽然还是临时工,可这能力摆在这儿。”
  “这回给咱后勤处长脸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往前走了两步,摆出长辈架子。
  “解放啊,任务完成是好事。”
  “可这油来得这么快,成色又这么好,你得说清楚来路。”
  “咱们工人阶级讲清白。”
  “你可别走了歪门邪道,给厂里惹麻烦。”
  “要是沾了黑市,那就是大错误。”
  阎解放靠在车厢边,双手抱胸。
  “易大爷,你这条检举老狗不开口,我还真差点忘了你。”
  院里一下炸了锅。
  谁也没料到,一个临时工敢当众骂八级工。
  易中海气得手都哆嗦,指着阎解放。
  “你骂谁是狗?”
  “我这是为厂里负责!”
  阎解放站直,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拍在登记用的木桌上。
  “负责?”
  “你嘴上为了厂里,背后干的全是破事。”
  “在四合院里天天讲道德,逼着大伙给贾家捐钱,自己兜里一分钱舍不得掏。”
  “现在又跑到厂里装好人,你配吗?”
  他拿起第一张纸。
  “这是红星公社开的产出证明,公章在上头,公家账,清清楚楚。”
  又拿起第二张。
  “这是公社收购站主任王德发的认罪笔录。”
  说完,他转向刘大头,把纸条抖了抖。
  “这里头写着,有人勾结外头二流子,卡厂里的生产任务。”
  “刘大头为了抢转正名额,让王德发带人锯断回厂路上木桥的承重柱。”
  “我要是没发现,这五百斤油,还有司机,全得掉沟里。”
  “这就是你们二组干的好事。”
  刘大头腿一软,扶了一把旁边的车厢才站住。
  “你胡说!”
  “我没有!”
  阎解放把纸条举起来。
  “笔录写得清楚。”
  “还有你刘组长的私章和签名。”
  “保卫科已经把王德发和那几个二流子扣下了,随时能对质。”
  “你要不要现在去认认人?”
  刘大头张了张嘴,没挤出话来。
  阎解放又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昨晚你和二组喝酒,这事你不陌生吧?”
  “在院里压不住我,就跑厂里找人使绊子。”
  “你这个八级工的觉悟,全用在算计人上了?”
  “为了打压我,连厂里的生产任务都敢搅和。”
  周围几十号人全看向易中海和刘大头。
  刚才还跟着附和的几个老工人,也往旁边挪了两步。
  破坏生产任务,这事没人敢沾。
  副处长走到木桌前,拿起笔录看了两眼。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登记本都跳了一下。
  “刘大头!”
  “你好大的胆子!”
  “厂里发你工资,你勾结外人毁厂里的车?”
  刘大头扑通跪下,嗓子都哭哑了。
  “处长,我冤枉啊!”
  “昨晚在小酒馆,是易中海先提的!”
  “他说阎解放要是转正,以后在厂里就没人压得住。”
  “他让我给王德发递话,只要把油拦下,以后红星公社的采购指标就分给王德发。”
  “我就是传个话,锯桥的事我真不知道!”
  “都是易中海挑的头!”
  易中海差点没站稳。
  “刘大头,你个王八蛋!”
  “你自己干缺德事,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什么时候让你锯桥了?”
  “处长,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我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副处长根本不听他解释,指着两人就骂。
  “清楚?”
  “我今天算是清楚了!”
  “为了你们那点私怨,拿全厂生产当儿戏!”
  “易中海,你这个八级工要是不想干,就给我回家待着!”
  他转头冲李干事喊。
  “去叫保卫科!”
  “把这两个破坏生产的蛀虫抓起来!”
  “查到底!”
  李干事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保卫科跑。
  赵铁柱站在旁边,冲阎解放竖了个大拇指。
  阎解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没再看瘫在地上的两人。
  “赵哥,油先进库。”
  “剩下的,让保卫科慢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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