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刚分家,亲爹被我算到晕 > 第一百章 贾张氏撞墙过大年,小丑竟是她自己
  大铁锅里,奶白色的鱼汤翻滚着,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香味。
  何雨水拿着大铁勺,馋得直咽口水。
  “哥,这鱼汤绝了,闻着都能多吃两个窝窝头。”
  端起一个粗瓷大碗,阎解放盛了满满一碗鱼汤,里面还卧着一大块没有刺的鱼腹肉。
  将碗递给站在旁边的娄晓娥。
  “嫂子,把这碗喝了。”
  娄晓娥双手接过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阎解放的手背,脸颊有些发烫。
  “解放,这鱼太精贵了,你留着自己补身子。”
  “让你喝就喝。”
  阎解放语气平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这几天跑街道办办手续,顶着院里的风言风语,消耗大。”
  娄晓娥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眼眶发热,小口小口地喝起汤来。
  赵铁柱也端起一碗,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
  “痛快!这大冷天喝口热乎的,浑身舒坦。”
  就在这时,贾张氏端着豁口盆冲了进来,开始撒泼干嚎。
  讨要不成反被落了面子,老虔婆彻底疯了。
  贾张氏张开双手,十根黑乎乎的指甲在半空中乱抓,直奔阎解放的面门扑了过去。
  阎解放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极其灵活地往侧边一让。
  五禽戏的身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动作行云流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沾到。
  贾张氏扑了个空,转过笨重的身子,再次发力抓来。
  贴着门框,阎解放绕着那条倒地的实木板凳,步伐极快。
  老虔婆连着抓了三四下,全抓在空气里,累得气喘如牛。
  她那肥胖的身躯在狭窄的门槛处来回扭动,滑稽到了极点。
  围观的街坊邻居全都看呆了,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错愕。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外围直咂嘴。
  “这身法够滑溜的。”
  阎埠贵推着断腿眼镜,在旁边干咳两声。
  “那是我阎家基因好,随我。”
  站在门后,何雨水死死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她牢牢记着阎解放的话,绝不能先动手。
  “阎老二,你个没种的缩头乌龟,躲躲闪闪算什么男人!”
  贾张氏气急败坏,指着鼻子大骂。
  “您这体格冲过来,我不躲才叫不孝。”
  阎解放双手插兜,语气平直。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贾张氏。
  她低下头,红着眼,第三次使出浑身力气发疯般扑过去。
  借着门边的木凳,阎解放脚下一个错步,极其轻巧地让开。
  贾张氏用力过猛,完全收不住脚。
  庞大的身躯直接冲出月亮门,一头撞在中院那堵青砖墙上。
  “咚!”
  一声闷响传遍四合院。
  老虔婆眼冒金星,一屁股跌坐在墙根下。
  额头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大包,红得发紫。
  双手捂着脑袋,她张着嘴大声哀嚎起来。
  “哎哟喂!撞死我啦!”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有人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哄笑声连成一片。
  小丑竟是她自己,贾张氏彻底沦为了全院的笑柄。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尖叫起来。
  “打人啦!阎解放打老人啦!”
  她扭着腰冲到贾张氏身边,扯着嗓子干嚎。
  “这青天白日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王法了!”
  何雨水直接从门后跳出来,大铁扳手往地上一顿。
  “秦淮茹,听君一席话,如听同义废话。”
  “大家眼睛都没瞎,我哥连她衣角都没碰,分明是她自己撞墙上的!”
  “对,我们全看着呢,人家解放动都没动。”
  前院的刘婶跟着帮腔,手里还提着阎解放下午送的袋子。
  “你们贾家一天到晚就想占便宜,碰瓷碰到青砖墙上去了,真够丢人的。”
  张大妈也跟着附和。
  走到墙根下,阎解放居高临下看了一眼。
  确认只是皮外伤。
  “问题不大,只是额头起了个包。”
  “回去拿冷毛巾敷着。下回想吃鱼,别拿脑袋撞墙。”
  咬着牙,秦淮茹用力把贾张氏从地上拖起来。
  婆媳俩连句狠话都没敢留,灰溜溜地往贾家屋里走。
  趁着院里乱哄哄的空档,易中海端着茶缸,脚步极快地往杂物间门口凑。
  他的视线一直试图往杂物间的长条桌上瞟。
  横跨一步,赵铁柱宽厚的身躯直接挡在门前。
  “一大爷,您留步。”
  易中海停下脚步,打起官腔。
  “铁柱,你让开,我是院里一大爷,我得进去看看大门有没有撞坏。”
  赵铁柱咧嘴一笑,手里的半截砖头上下抛动。
  “一大爷,这门框全是大松木,结实得很。您要是想看大门,去前院看去。”
  抬起眼皮,阎解放看着易中海那张故作镇定的老脸。
  “一大爷,您今天脚步挺勤快,是关心老太太,还是关心我桌上的东西?”
  易中海脸色彻底僵住。
  茶缸子里的水晃荡出来,洒在鞋面上。
  “胡说八道!我关心什么东西!”
  “那就好。”
  阎解放两指敲了敲门框。
  “这院里人多手杂,以后没事别往我这杂物间凑,丢了东西我只认人。”
  干巴巴地扔下一句话,老头子端着茶缸转身退走。
  回到中院,易中海靠在自家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心里清楚,阎解放肯定在铜锣巷拿到了什么关键物件。
  人群很快散去,杂物间重新恢复了平静。
  娄晓娥帮着收拾完碗筷,打着哈欠准备回中院歇息。
  “嫂子,你今天怼那个老虔婆,真够霸气的。”
  何雨水竖起大拇指。
  娄晓娥笑了笑。
  “我总不能一直躲在解放身后。”
  阎解放把抹布扔在桌上。
  “嫂子,你是懂反击的。这院里的人,你越退让,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我记住了。”
  娄晓娥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夜深人静。
  把门窗关严实,阎解放走到长条桌前。
  在煤油灯下掀开那张旧报纸,取出那件暗黄色的铜簧构件。
  从口袋里摸出那截在墙根底下挖出来的细铜线。
  何雨水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
  “哥,这破铜片子到底有什么用?”
  “你看好。”
  将铜线的断口处,试着贴近构件底端的那个平整切口。
  “嗡——”
  构件内部跟着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低鸣。
  桌上油灯的火苗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
  赵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还真能响。”
  盯着那个缺口,阎解放两指敲了敲桌面。
  “铜锣巷只是零件场。”
  “真正能让它响起来的那一半,怕是在二号棚,或者青石底下。”
  收起构件,阎解放把细铜线扔进火盆里烧毁。
  “他们今晚没看清这桌上的东西,明天肯定还会有动作。”
  “铁柱哥,明天继续盯着修配站二号棚。”
  “雨水,看好后院这道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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