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刚分家,亲爹被我算到晕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娄大小姐旧号提现,这帮地老鼠还会换地图
  纸片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把这半截纸片捏在手里,阎解放顺势塞进内兜。大臂上那道伤口又崩开了点血水,把外衣料子全洇透了。
  于莉端着医用托盘走过来,直接上手扯掉那层被血糊住的废纱布。接着拿新纱布死死打了个结。
  “有意见你自己绑。大半夜折腾完枯井又折腾杀手,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你这么造。”
  被勒得龇牙咧嘴,阎解放没好气地怼回去。
  “轻点勒,我这胳膊留着还有大用,别让我下半辈子只能靠右手吃饭。”
  何雨水在旁边扑哧乐出声,手里还颠着那个煤球夹子。
  “哥,你这叫身残志坚,打架的时候用腿也行得通。”
  瞪了这丫头一眼,阎解放把袖子放下来。转身大步走到被两名保卫科干事按在地上摩擦的灰衣人跟前。这人下巴脱臼,下半张脸全被口水和血水糊满了。
  弯腰掰起灰衣人那双胶底鞋,阎解放又伸手在旧皮药箱底部的夹层里摸了一把。一小撮黑乎乎的灰渣被抠了出来,放在手指肚上搓开。
  “这有医院后门锅炉房特有的煤渣滓。他进门前在那边踩过点。”
  王干事掏出手铐把人彻底锁死,顺带踢了灰衣人小腿一脚。
  “这孙子身上比脸干巴,除了那半个铜牌,连张证明身份的纸头都没有。单凭这点煤灰找不着那个旧毡帽。”
  没有理会这句抱怨,阎解放直接走到医务室靠墙那一排药斗子前。拉开几个抽屉,抓出几把不知名的草药沫子。把这些廉价底料一股脑倒进桌上的研钵里,拿起捣药杵用力研磨起来。
  刺鼻的气味立刻在换药室里弥漫开。
  何雨水捏着鼻子凑近。
  “哥,你兼职当赤脚大夫上瘾了?大半夜在这儿捣鼓偏方?这味儿熏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旁边的老周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满脸不解。
  “小阎,你这配伍不对症,乱配药治不好人的。”
  把研磨出来的碎粉倒在手心里颠了颠,阎解放解释这玩意的用处。
  “救人的方子拿来治病,我现在配的这叫抓耗子的方子。”
  走到灰衣人跟前,他把粉末均匀地撒在那双破胶底鞋和药箱夹层里。拍掉手上的残渣,抬手指了指门外。
  “以前学过个偏门土方,叫寻踪粉。专治脚底抹油。只要把粉糊在带气味的贴身物件上,顺着风能闻到那一股子药香味。保质期短得可怜,顶多撑过十二个钟头。走,顺着后门锅炉房摸过去。”
  医院后门外的一条砖铺小路上,风向带着点干涩的冷意。
  另外两名干事押着灰衣人先上车回科里,王干事则跟着阎解放一路追踪。把衣领竖起来挡风,王干事打了个哆嗦。
  “你这土办法靠不靠谱?别到时候把我们带到哪个流浪狗的窝里去。我这保卫科队长天天跟着你跑外勤,都快成片警了。”
  走在前头,阎解放指了指地上几个极浅的胶鞋印。
  “心放到肚子里。流浪狗不会穿四十三码的胶鞋,更不会在这条岔路上左右横跳。”
  两人并排走过一个带岔路的垃圾堆。那股特殊的药粉气味断断续续,到了这儿彻底断了。
  停下脚步,王干事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这反侦察意识真够硬,中途换鞋或者搭车了。线索断在这儿,前门大街那边可不好查。”
  旁边何雨水没闲着,手里的煤球夹子在垃圾堆里扒拉了两下,从一堆烂菜叶底下挑出一段被撕下来的灰布条。
  “哥,你闻闻这个味儿。”
  接过来放在鼻尖底下嗅了一下,布条边缘全是那股寻踪粉的药材味。粗糙的布面纤维里,还嵌着一点极小的黄铜碎屑。
  直接把布条扔进王干事手里的证物袋,阎解放拍了拍手上的灰。
  “跑不了。这铜屑跟枯井里那个同源,绝对是直奔前门大街去的。”
  正说着,那两名押车的干事跑回来一个。这人喘着粗气汇报情况。
  “队长,那小子半道上招了。交代自己跑腿送药箱,交接任务的时候,上线交待去前门老地方,具体名字和长相一概不知。”
  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王干事拉紧了衣服下摆。
  “还真是前门大街。这帮地老鼠业务铺得够大,从南城一路挖到正经商号眼皮子底下了。”
  几个人汇合了赶来的娄晓娥和于莉。
  听到德盛信托行几个字,娄晓娥愣神片刻,伸手把鬓角的散发别到耳后。
  “这家铺子我有印象。”
  大家的目光全聚了过去。皱着眉头陷入回忆,娄晓娥慢慢说出旧事。
  “以前我爹在外面跑生意那会,咱们家商号跟德盛行有过大宗货物的寄存往来。这德盛行的老掌柜姓钱,专干只认钱不认人的买卖。手底下的伙计也眼高于顶,没有硬头子货,他们根本不搭理人。后来公私合营改了制,两边才断了走动。”
  于莉用笔尖敲了敲桌上的厚皮账本,直接指出关键问题。
  “那这就难办了。咱们是个刚起步的代销点,人家可是前门大街的老字号。没凭没据进去搜,不仅坏了合法代销的名声,还容易打草惊蛇。旧毡帽要是听到风声,保准溜得连个后脑勺都看不见。”
  何雨水扬了扬手里的煤球夹子。
  “那怕什么?他们要是装死,我把这夹子拍柜台上,看他们还不交代!”
  把何雨水扒拉到一边,阎解放拉过旁边的一条板凳坐下。
  “你这是土匪进村。咱们讲究以德服人。他们认钱,咱们就给看值钱的货。他们认关系,咱们就搬出旧关系。硬闯那是莽夫干的活。”
  转头看向娄晓娥,他定下分工计划。
  “晓娥姐,你换身气派的行头,以前门旧商号熟人的身份进去探底,直接找他们柜台掌柜套话。王哥,咱们带人在外头把前后门堵死。只要那旧毡帽在里面,插上翅膀也别想溜。”
  黄昏时分,前门大街上的行人和板车慢慢少了下去。天边的火烧云把青石板路照得发红。
  穿着一件半旧的灰棉袄,王干事靠在街角一个卖糖葫芦的木架子旁边,眼睛时不时扫向信托行的正大门。
  顺着狭窄的后巷,阎解放摸到了德盛信托行那扇紧闭的后铁门外。下水道口附近传来一股极淡的药粉味。
  蹲下身子,他在长满青苔的砖缝里抠了一下。指甲盖大小的黄铜片落入掌心。这铜片上刻着个济字,边缘部分被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拿在手里把玩的东西。
  把铜片装进内兜,阎解放冲着街角的王干事比划了一个准备收网的手势。
  正门台阶上,娄晓娥裹着一件挺括呢子大衣,脚踩着一双锃亮的小皮鞋,一步步踏上德盛信托行的石板。
  推开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铺子里光线偏暗,带着一股陈旧的樟木味。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干瘦男人正站在长长的木制高柜台后面核对账目。听到门轴的响动,男人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来。
  目光在娄晓娥脸上转了两圈,男人眼角立刻挤出几条深深的褶子,脸上的笑意透着一股子成竹在胸的笃定。
  “娄小姐,您终于还是回来取那只铁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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