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刚分家,亲爹被我算到晕 > 第二百七十二章 蛛丝马迹:寡妇的眼力
  刀疤脸吐完那口血,手指还在泥水里抽动。
  阎解放蹲在他面前,右手捏开他的嘴,先看舌根,再看牙缝。
  没有药渣,只有一股苦腥味。
  “半粒毒囊?”
  刀疤脸闭上眼。
  阎解放从绑腿里抽出一根毫针,针尾缠着铜丝。他没往死穴上落,只在对方锁骨下方和胸口各点了一下,随后按住他的喉结。
  刀疤脸猛地吸气,咳出一团黑红色的血沫。
  “毒没解,只是让你多说几句。”阎解放收针,“你要是想死,等我把话问完。”
  刀疤脸睁开眼,第一次没接话。
  秦淮茹站在旁边,盯着他腰侧不断洇开的血。
  “你这伤口也撑不了多久。”
  “他比我更急。”阎解放捡起泥里的短刀,在刀疤脸眼前晃了一下,“带路。”
  刀疤脸扯了扯嘴角。
  “船都沉了,带你去看鱼?”
  “鱼不会提前割断缆绳,也不会让一群人守在坡口。”阎解放把短刀收进自己腰间,“你说旧船沉了,我信一半。另一半要你带我去现场核。”
  “你肩膀这样,还想下水?”
  “我不下水,你下。”
  刀疤脸看着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何雨水不在,秦淮茹手里没有武器,两个被打倒的棉袄男人又被绳子捆在平板车旁。坡下只剩一条窄木船,船篙横在船舷,篙头还湿着。
  阎解放一把拽起刀疤脸,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又把绳头绕在自己腕上。
  “你要是往水里跳,我跟你一起下去。”
  “你这是怕我跑?”
  “我是怕你死得太早,账没对上。”
  刀疤脸被他推上船。
  秦淮茹站在船边没有动。
  “我也去。”
  阎解放回头。
  “船上不稳。”
  “我修船的,不是摆件。”
  “你肩膀伤了?”
  “我眼睛没瞎。”秦淮茹指了指他左肩,“你一只手撑篙,船尾会偏。我要是不去,到了地方你连船底有没有动过都看不明白。”
  阎解放看了她两秒,侧身让开。
  “坐船中间,别碰绳。”
  秦淮茹提着包袱上船,坐到中段,先用手摸了摸船板接缝。木板没有新换的痕迹,船底却比普通摆渡船沉,水线压得很低。
  刀疤脸撑篙,船身离开岸边。
  江水黑沉,潮气贴着衣袖往里钻。岸上几盏煤油灯逐渐缩小,平板车和倒在泥里的几个人被芦苇挡住,只剩断断续续的喊声。
  “沉船在哪儿?”阎解放问。
  “过了老石桩,往西偏两丈。”
  “为什么不是顺流?”
  “昨晚涨水,船被冲偏了。”
  “你们的船,缆绳断在岸边,船却顺流冲到西边。涨水方向呢?”
  刀疤脸握篙的手紧了一下。
  “你问我,我问谁?”
  阎解放一脚踢在他膝弯。
  刀疤脸身体一歪,船篙差点掉进水里。
  “再装,就让你用牙划。”
  秦淮茹没有看他们,只盯着水面。
  前方漂来一截黑木,木头上缠着半片油布。阎解放伸手用篙杆把它勾近,油布在水里翻了一面,露出几道白线。
  秦淮茹立刻站起身。
  船身一晃,她扶住船舷,伸手按住那块油布。
  “别拽。”
  阎解放收住动作。
  秦淮茹把油布从水里提起一角,先摸边,再顺着布面抹了一下。她的手指沾上油,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是桐油。”
  “他们用来封船口?”
  “封船口不会这样刷。”
  她将油布翻过来,指着上面一条浅色痕迹。
  “真正补油布,先从破口向外推,油会在边缘留下厚痕。这里的油从外往里抹,方向反了。”
  刀疤脸低声骂了一句。
  阎解放看向他。
  “继续。”
  秦淮茹把油布放在膝上,沿着白线一点点摸过去。
  “这条线也不对。”
  “哪里不对?”
  “看着像我的回针,实际上不是。我的针脚会压住上一针的半边,线头最后藏在两层布中间。这里每五针就会露一次线背,收口的人怕它散,绕了两圈。”
  她抬起那块油布,露出边角。
  “这是有人照着我的针法仿的。”
  阎解放的眼神沉了下去。
  站台上的深蓝布片,蓝布袖边,油纸包过的假通报,还有这块漂在江上的油布,终于被同一只手串到了一起。
  对方知道秦淮茹的针脚,不只是为了吓她。
  他们想让她到了南边以后,亲手把一条假线索认成真物。
  “船沉在哪里?”阎解放再次问。
  刀疤脸没有回答。
  秦淮茹把油布折了两下,按在船板上。
  “这不是沉船上的东西。”
  刀疤脸抬起眼。
  “你凭什么说不是?”
  “真正的船口油布长期受水汽和木油浸泡,边缘会硬,桐油层会从布纤维里返出来。这个只泡了一夜,油还浮在表面。它刚被人撕下来,最多下水两三个时辰。”
  她伸手指向油布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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