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淮安结婚第十年,我成了京城人见人厌的妒妇。 我曾陪他熬过寒窗苦读,为供他读书落下一身病痛。 可他当上首辅后,却与京中第一才女柳明月引为知己。 他克己复礼,未曾纳妾,却在书房藏满与她的唱和诗稿,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 我不懂诗书,只能用当年割肉疗亲的恩情,死死绑着他不肯和离。 他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满眼厌倦: “江雪,你把我们年少的情分,耗得一丝都不剩了。” 后来政敌刺杀,乱箭齐发。 生死关头,宋淮安毫不犹豫地替我挡下致命一箭。 我抱着他鲜血淋漓的身体哭求太医,他却静静望着窗外柳府的方向。 “江雪,我这条命赔给你,结发之恩我算是还清了。” “若有来生,放过我吧。我想清清白白地,去赴一场诗酒茶局。” 直到死,他都不愿看我一眼。 再睁眼,我回到了宋淮安为柳明月题诗被我撞见那日。 他皱着眉,正欲将诗稿藏起。 我平静地走过去,将早就写好的和离书压在诗稿上。 宋淮安,不必藏了,这辈子我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