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洪荒录,药师救世 > 第九章 出手救族,西行路药师留名
  腥风扑面,那头磨盘大的魔狼已经扑到了栅栏近前,腥臭的涎水滴在木头上,瞬间腐蚀出几个黑窟窿,对着吓呆的小娃张开了血盆大口。
  栅栏后的妇人已经哭到脱力,连伸手去拉孩子的力气都没了,周围的族人红着眼举着石矛,却根本赶不及——这魔狼的速度快得像道黑影,石矛递出去的功夫,足够把那小娃的头咬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白色灵气从云头落下,不偏不倚点在魔狼额头的印堂穴上。
  中医讲“印堂为元神之府”,哪怕是被魔气侵了体的凶兽,这处穴位也是弱点。那魔狼像被施了定身术,整个身子僵在半空中,獠牙距离小娃的脸只剩不到半尺,吹得小娃额前的头发都飘了起来,却连一寸都往前动不了。
  张念一按下云头,素白的衣袂不沾半点尘埃,脚下十二品净世白莲托着他缓缓落在部落门口,乳白的柔光从莲台散开,把周围的魔气冲得散了大半。
  他本来就是见不得死伤的性子,前世做了一辈子大夫,手术室里跟阎王抢人抢惯了,最看不得的就是老弱妇孺在眼前丧命。
  剩下的十几只魔狼见来了生人,放弃了栅栏后的族人,呲着尖牙转头围了上来。这些狼本是山里普通的灰狼,被道魔大战散逸的先天魔气侵了神智,皮毛下渗着黑血,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身上的煞气压得部落里的人连气都喘不上。
  “倒是可惜了,本来都是山里安生过日子的畜生,被魔气祸害成这样。”
  张念一叹了口气,没有下死手。他手腕一翻,长青拂尘从袖中飞出,几百道柔韧的青色丝绦像活过来的藤蔓,瞬间织成一张大网,把扑上来的十几只魔狼全捆了个结实。魔狼在网里拼命挣扎,獠牙咬在丝绦上,被丝绦上带着的先天生气烫得滋滋冒黑烟,发出呜呜的哀鸣,却怎么都挣不脱。
  他指尖捏了个净诀,头顶的十二品净世白莲缓缓转动,万道柔和的白光像水一样洒在魔狼身上。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色魔气碰到白光,就像春雪遇了暖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魔狼眼里的猩红一点点退去,身上的硬毛重新变回了正常的灰色,挣扎的动作也缓了下来,看向张念一的眼神里没了凶性,只剩动物本能的畏惧和讨好。
  等最后一丝魔气从魔狼身上散干净,张念一收了拂尘,那些狼落地之后,不仅没跑,反而趴在地上,夹着尾巴对着他呜呜叫,像做错事的孩子在讨饶。
  “去吧,以后往深山里去,别再出来伤人了。”
  张念一挥了挥手,那些狼如蒙大赦,叼起被打落的獠牙,对着他磕了三个头,转头窜进了山林,再也没回头。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族人们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嚎啕大哭。那脸上带着刀疤的槐树族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后几百个老老少少跟着跪了满满一地,对着他不停磕头,粗糙的额头磕在泥地上,很快就渗了血:“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多谢大人!”
  “快起来,我不是什么大人,就是个大夫。”张念一赶紧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气把所有人都托了起来,“叫我张……叫我药师就好。”
  他本来想说自己叫张念一,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洪荒时代没人知道张念一是谁,倒是“药师”两个字,既贴合他的本行,听着也顺耳。
  进了部落他才发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
  这是个不到三百人的小部落,叫槐树部,是这片槐树成精所建立的部落,道魔大战打了上千年,西方的地脉被打了个稀碎,魔气顺着地缝冒出来,不仅野兽魔化了,人也遭了殃。
  部落里躺了一片病人:有的老人腿上长了碗大的黑疮,流脓淌水,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有的小孩吸了魔瘴,烧得浑身发烫,小脸憋得青紫,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几个年轻猎人跟魔狼搏斗的时候被抓伤了,伤口沾了魔气,已经发黑发肿,再晚个两三天,整条胳膊都得废。
  之前部落里的修士只会简单的治疗,根本治不了这些病,已经死了二十多个人了,再拖下去,整个部落都得没了。
  “都别慌,能治。”
  张念一让大家把病人都抬到部落中间的空地上,手挎着花草药篮蹲下来,像前世在门诊坐诊一样,挨个给人诊脉。他是正经中医世家出来的,又融合了净世白莲的传承,辨症下药准得很,手指搭在脉搏上一摸,就知道这人是魔气侵了肺,还是煞气入了骨。
  他从药篮里拿出在方丈岛采的先天草药,按君臣佐使配好:发烧的给寒光花花瓣熬的水,喝下去半个时辰就能退了烧;长疮的把百药果捣碎了敷上,当天就能拔毒生肌;被抓伤的猎人,他用灵气凝出细如牛毛的银针,顺着经络扎几个穴位,把伤口里的魔气逼出来,再敷上接骨草,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
  有个断了腿的老人,之前被魔狼扑下山摔断了腿,部落医修说要把腿锯了才能保命,张念一摸了摸他的骨头,用接骨木给他正了位,夹上杉树皮做的夹板,又喂了一滴苦竹沥清掉骨头缝里的魔气,笑着说:“不用锯,养三个月就能上山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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