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战死的第一日,摄政王闯入灵堂,当着他的牌位吻了我。 当夜,他便将我强夺入府。 我恨他入骨,数次持簪刺杀,他却从不动怒。 我思念亡夫,他准我设下灵堂;我绝食求死,他亲自熬粥。 我病重时,也是他罢朝七日,守在床前。 两年相伴,我终于放下亡夫,答应与他成婚。 可大婚前夜,本该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原来他一直奉旨潜伏敌国。 摄政王强夺臣妻、背尽骂名,只为让敌军相信,朝廷早已放弃了他。 如今敌国覆灭,夫君功成归来,我也没用了。 摄政王递给我一颗龟息丹: “此药会让你断气三个时辰。” “出殡后,本王送你去封地。” 我求他准我回家告别。 夫君来接我,仍带了我喜欢吃的桂花糕。 父母也抱着我哭,说他们永远认我这个女儿。 我以为,至少还有人舍不得我。 可当夜,父亲取出一沓夫君寄回的平安信。 原来这三年,他何时升迁、何时归来,他们全都知道。 他们看着我为他披麻戴孝,看着我守着灵位哭到天明。 也看着我在摄政王府,一寸寸背叛那个“死去”的夫君。 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还活着。 如今夫君要恢复身份,摄政王要洗清夺妻之辱,所有人都能重新开始。 只有我在这三年里,恨得真,爱得真,愧疚也是真。 罢了。...